449互相扯皮
渡边被困在黄花岭的时候,由大队长原山永二带领的另外一路征粮部队正在离他们不到两天路程的地方扎营。原山的运气不错,在进军的过程中偶遇了一路逃难的中国百姓,
迫他们说出了藏粮的地点,此时正在挖开粮库,往外搬运粮食呢。罗毅此前对各地的镇村两级地方
部都有过
代,吩咐他们在遭遇
军的时候,可以
粮保命,不必为了保护粮食而付出村民们的生命作为代价。
“新四军真的
险啊,把粮食藏在离村子这么远的地方,如果不是老百姓说出来,我们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这些粮食的。”原山的副手今井光彻感慨地说道。
原山道:“这也只是我们运气好而已,我们出来都半个月了,这才找到了第一个粮库,这点粮食,离渡边司令官给我们下达的任务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今井光彻道:“大队长,你说起司令官,我倒想起来了,据电台说,他们这几天一直都联系不上渡边司令官,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原山不屑地说:“谁知道,也许是他们进了山,电台信号不好吧。联系不上也好,我可受不了这个老东西一天到晚催促我们。”
今井光彻道:“渡边司令官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吧?”
“能出什么事
?”原山道,“渡边那里和我们的兵力一样,都是1000帝国部队加上1000皇协军,咸宁地区的新四军也就是这么多
,兵分三路,哪还有力量威胁到渡边司令官的安全。再说,那边的一线指挥官是江川次郎,江川这个
我是了解的,作战经验很丰富,新四军的一支小部队奈何不了他。”
今井光彻摇摇
:“大队长,我觉得事
没有这么简单,这几天,我注意到我们正面的新四军部队比过去少了,会不会是新四军收缩了兵力,集中起来伏击司令官他们去了?如果新四军合兵在一处,司令官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吃得消呢。”
今井光彻一语点醒了原山,他细细一想,发现的确有这样的迹象。在他们出来征粮的这一路,突击营一直
魂不散地跟着他们,在前后左右放冷枪骚扰。这几天,骚扰比过去明显地少了,他还以为是突击营没有力量了,经今井光彻这样一解读,似乎还真有可能是合兵对付渡边去了。
“你说的有理,让电台联系一下宇佐大队,看看他们那边的
况如何。”原山说道。
宇佐大队是这一次征粮的第三路部队,他们反映过来的
况与原山大队遇到的一样,前些天突击营的骚扰非常厉害,这几天突然就减弱了,宇佐还正在暗自高兴呢。对于原山的猜测,宇佐表示了有限的赞同,不过,他表示自己这边任务很紧张,一时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所以,“拜托原山君继续与司令官联系,以便了解清楚
况。”
“
况大大的不妙啊今井君,看来司令官那一路的确是凶多吉少,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原山道,不管他怎么讨厌渡边,那都是内部矛盾,他可不希望渡边真的被突击营给包了饺子。
今井光彻道:“当下之计,必须先搞清楚司令官他们现在的
况如何。如果他们已经被新四军消灭了,我们就得马上返回咸宁,等待援军。因为新四军一旦解决了司令官他们这一路,完全可能调过
来,对我们下手。这种各个击
的打法,是他们最为擅长的。反之,如果现在司令官他们还没有被消灭,只是被围住了,我们就应当和宇佐大队长他们一起赶去救援,如果我们三路部队能够合在一处,新四军也就吃不下去了。”
原山道:“可是,现在司令官的电台已经联系不上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呢?”
今井光彻献计道:“马上把这个消息通报武汉方面,请他们派出侦察飞机去侦察。”
原山道:“有道理。不过,以我的军阶,没有资格直接向武汉方面报告,我们还是通过咸宁的留守处通报这个
况吧。”
突击营的电信屏蔽仅仅是针对渡边的,没有覆盖到整个咸宁地区。原山永二让电台要通了咸宁警备司令部的留守
员,向他们委婉地表示,自己的部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接受到渡边司令官的训示了,感到诚惶诚恐,希望警备司令部能够帮助联系上渡边司令官,传达司令官的最新命令。
在警备司令部值班的是原山的老同事浅末久之,他也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联系上渡边了。和其他的军官们一样,浅末久之把联系不上渡边的这几天当成了自己的假
,心
异常地愉快。接到原山的电报,浅末才反应过来,看来渡边并不是良心发现,打算给手下放假,而是遇到麻烦事了。
“马上召集所有参谋开会,讨论眼前的事态。”浅末吩咐道,司令官不在家,他自然不能替司令官发号司令,在这种时候,开会是必要的,集体决策嘛。
一
漫长的扯皮就这样开始了,实践表明,一旦
本
决定开始扯皮,那就能够扯得惊天地泣鬼神了。
留守在咸宁的军官们先是开了几个小时的会,然后决定再与渡边进行电报联系,看看效果再说。电台又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努力,反馈回来一个消息,说间歇地得到了前线电台的几个信号,-本文转自——不过断断续续,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这几个信号,也不知道是怎么从突击营的
扰网中漏出来的,但却给咸宁的
军造成了极大的困惑。
“司令官的电台还在工作,这说明司令官带领的部队并没有遇到麻烦。”一位参谋断言道。
“我对山
君的看法有一些不同意见,司令官的电台信号断断续续,这说明他们的确遇到了麻烦。”另一位参谋说道。
“丹羽君未免太悲观了。我认为,信号断断续续很可能只是因为一些技术故障。也许是他们的电台进水了,导致元件暂时失灵,他们正在进行修复。”
“山
君,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我怀疑他们可能是遭到了新四军的攻击。不要忘记了,原山大队长和宇佐大队长都报告说,他们面前的新四军部队突然不翼而飞了,很有可能是去对司令官进行攻击去了。”
“丹羽君,我佩服你的想象力,但是,别忘了,我们大
本帝国的军队什么时候害怕新四军的攻击了?”
“这不是害怕与否的问题,如果司令官真的遇到了新四军主力的攻击,我们就有义务向武汉大本营报告,请求大本营给予帮助。”
“可是,如果司令官并没有遇险,我们这样贸然向大本营报告,未来大本营是要批评司令官的,这个责任你能付吗?”
“这个责任为什么要由我来付?我们难道不是集体开会讨论的吗,山
君也是参加了这次会议的,我们这个会议是有记录的。”
“我们是在集体开会,但提出向大本营报告的是你丹羽君,而不是我山
。记录员,请你如实地记录下来,我并没有说过要向武汉大本营报告的事
。”
“那么,如果不报告,万一耽误了营救司令官的时机,这个责任你能付得起吗?”
“我为什么要付这个责任?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营救司令官?我只是认为,根据目前所掌握的并不确切的
报,我们不能对司令官的安危作出准确的判断,所以,我们需要进行补充侦察,以便掌握更多的信息,从而对司令官的安危作出更为准确的判断……”
浅末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同僚们唾沫横飞地进行着舌战,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经过几年的战争,军官们的锐气都已经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大家想得最多的不是如何建功立业,而是追求安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至于前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让前线的将士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