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起来了。
几天后,各据点的
军和伪军陆续地来到咸宁城集结,他们还设法弄到了几百辆马车,准备用来装运抢到的粮食。渡边把
军进行了整编,编为三个大队,分别让江川、原山和一名叫作石野的军官担任大队长,统管各支部队,并把伪军也分别配属给了各个
军大队。
咸宁城里的空间不大,一下子集结了这么多的
伪军,营房已经不够用了,渡边便让各支部队在咸宁城外搭起了临时的营房,驻扎下来。一时间咸宁城周围乌泱泱一片全都是
伪军,看上去很是热闹的样子。不过,渡边下了死命令,任何部队在得到命令之前,不得远离咸宁城,以免被在周围游弋的突击营撞上。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中国的农民竟会这样懒惰吗?”渡边忍不住嘀咕起来,“按照正常的农时,他们在五天前就应该收割了,怎么拖到现在还没有动手。”
突击营的观察哨密布于咸宁四周,有关
军出兵的消息被迅地传回了设在山阳镇白茅村的突击营临时指挥部,在那里指挥的是营长罗毅。
“原山君,你和司令官谈得怎么样?”江川问道。
其实,如江川、原山这类
军的基层指挥官早已想到了这一层,但他们同样懒得去向渡边磨牙。在他们心里,认定4o万担的征粮任务无论如何是完不成的,自己
手越少,未来追究责任的时候就越容易脱身,谁吃饱没事愿意主动去惹点事
呢?
“攻城也可以,不过,罗子哥,你不能身先士卒。”袁静提醒道,“我们这次出来以前,老许专门
代过的,你的位置应当是在指挥所,绝对不能上前线。”
“这不可能。”渡边道,“我已经看了好几个方向的稻田,都没有开镰,难道所有的农民都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