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我有一点能力，我一定会善待抗老兵的。”罗毅郑重地回答道。

“那就拜托了。”何继春道，“我在军界有一些朋友，也都是可以的，你记一下，后如果遇到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忙的时候，你说是我何继春所托，他们多少会给个面子的。”

“好的，你说吧。”罗毅道。

何继春给罗毅说了一些名字和他们的职务，又分别说了这些与自己的关系，罗毅一一记下，以备后联系。何继春说完这些，已是疲力竭，两眼也开始有些迷离，罗毅也是见过生死的了，知道何继春已处于弥留之际了。

“何兄，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需要我去帮你实现吗？”罗毅问道。

何继春摇摇：“我该做的事，都做了，没什么心愿了。对了，罗兄弟，我记得当年在长江上初见你时，你曾经长歌咏志，那歌莫非也是你们那个时代唱的？”

“我唱的那歌，叫作，的确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歌曲。”

“忠报国。”何继春念道，“想不到经过那么多年的和平，我们的下一代血尤在。有了这种血，世界上就没有任何一个列强能够征服中国了。罗兄弟，我很喜欢那歌，你能再给我唱一次吗？”

“何兄想听，小弟这就给你唱。”

罗毅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何继春面含微笑，在罗毅的歌声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杜将军和蔡中英得到军医的通报，掀开帐篷的门帘走进来，只看到罗毅的手紧紧地握着何继春的手，满脸泪痕，嘶哑的嗓子里还在喃喃地唱着那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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