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部视察。”
“心雨,欢迎你,欢迎美军顾问团。”罗毅微笑着答道。
公雨小姐,请给我介绍一下这位英俊的将军吧。”跟在杜心雨身后的一位美军上校提醒道。
“对不起,特弗莱恩先生,我忽略了。”杜心雨连忙开始行使自己的职责,她先向罗毅介绍了那位美军上校:“这位是美军顾问团的团长,比尔特弗莱恩上校。”
接着,她又回过
用英语向特弗莱恩介绍道:“这位是新四军江东突击营的营长罗毅少将。”
“罗将军,久仰久仰。”特弗莱恩
着生硬的汉语对罗毅说道。
罗毅连忙上前与特弗莱恩握手,同时用英语说道:“特弗莱恩先生,非常欢迎你到讳春来。恕我冒昧,您过去曾经来过中国吗?因为我觉得你的名字非常熟悉,可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特弗莱恩对于罗毅能够用英语会话并不感到吃惊,他摇了摇
说:“不,我从来没有到过中国。你一定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听到特弗莱恩这个姓吧。不过,这个姓在美国是很不常见的。”他话是这样说,但脸上的表
却有几分诡异。似乎在隐瞒着一件什么有趣的事
一般。
罗毅没有注意到特弗莱恩的表
,他的确觉得似乎是曾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特弗莱恩这个姓,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他暗自想到,莫非此
在后世非常有名吗?
“罗将军,是不是可以请顾问团的盟友们到镇上去休息?”杜心雨招呼道,“我们这一路上过来,既要避开
军的封锁,又要抵御严寒的天气,大家都非常辛苦了。”
“没问题,心雨,我们早就安排好了。请顾问团的盟友先到营部去休息一会,然后到竹园镇的大食堂参加欢迎午宴。我们是按最高规格准备的。”罗毅道。
杜心雨把罗毅的意思翻译给特弗莱恩听,特弗莱恩点
道:“你们中国
喜欢说宾随主便,我就听从你们的安排好了。不过,心雨姐,你对罗将军的介绍,似乎还不够全面吧?作为盟友,我觉得你不应当对我隐瞒什么。”
杜心雨觉得好生纳闷:“特弗莱恩先生,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向您隐瞒什么事
呢?”
“这位罗将军,除了是新四军的营长之外,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吧?”
“另外一重身份?”杜心雨犹豫道,“我不清楚啊。”
“欧,我是说,他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特弗莱恩笑道。“我虽然是一个五十多岁的
,但对于你们年轻
的事
还是非常敏感的,你看罗将军的时候的眼神,和平常是完全不一样的。”
杜心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支吾着不知该说什么好。罗毅在一旁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便笑着替杜心雨解围了:“特弗莱恩先生,你的观察力让我佩服。这位心雨小姐,她是我的
。”
“哦”顾问团的美军军官们一齐哄笑起来,在前往讳春的路上,他们与杜心雨已经混得很熟了,也都被这位年轻
军官的美貌所倾倒。现在一听说杜心雨居然是罗毅的
,都兴奋起来。要知道,
和妻子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尤其是在中国这样一个风气很保守的国度里,有
公开承认
关系,可是一件天大的新闻了。
“罗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心雨小姐是你的
,你怎么能够用如此冷漠的态度对待她呢?”特弗莱恩调侃道。
罗毅笑着说:“特弗莱恩先生,你的批评实在是太对了,我接受你的批评,并且马上改正。”说罢,他不由分说,一把搂住杜心雨的腰肢,把她揽到自己怀里,在她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长长的吻。
“罗子哥,你
嘛呢,这么多
。”杜心雨大窘,她拼命挣出罗毅的怀抱,又挥拳在罗毅身上打了一下。不过,罗毅能够在众
前面表现出对她的
,这一点让杜心雨觉得很是温暖。
美军顾问们一齐鼓起掌来,尤其是特弗莱恩,一边鼓掌一边对罗毅说:“罗将军,你是一位非常有
调的中国将军,与我此前见过的其他中国将军都完全不同。我现在理解了,为什么你的军队能够打了这么多的胜仗。”
“特弗莱恩先生,你过奖了。我们部队打胜仗的原因,在于将士们的勇敢,我一个
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走吧,我们先去休息、用餐,然后我会陪同你们去参观我们的练场,突击营所有的一切,对于各位都是开放的。”罗毅大大方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