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秀支吾着,她穿内衣的理由实在有点荒唐,不过不说出来怕是过不了关的。眼前这位穿着军装,腰里别着手枪的
子,虽然自己说与罗营长没什么关系,但眼神里流露出来的醋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跟罗营长说了我的身份以后,罗营长叫我回去,我说我不能走。后来,罗营长就说,那你就留下吧,多一个
在屋里,省得蚊子咬我一个
。我一想,罗营长让我帮他引蚊子,所以就把长褂子脱了,坐在那里让蚊子咬我……”
邵平背对着田春秀,但耳朵里把她的话听了个真切,不由得哈哈地笑出声来了。袁静憋了半天,终于也扑哧一笑:“这个罗子,尽是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他。”
“罗营长睡着了,你明天再收拾他吧。”田春秀小声地建议道。
“算他便宜!”袁静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回
一看田春秀又准备进屋去了,连忙喊道:“喂,你
什么去?”
“我……我去给罗营长引蚊子,还要帮他打扇子。”
“你给我回来!”袁静道,“去屋里拿上你的衣服,到我那睡觉去。”
“可是……”
“自己睡觉,让别
打扇子,那是地主恶霸的作风,我们是新四军,是穷
的队伍,我们不允许这样做的。快跟我走。”袁静道。
邵平偷偷向田春秀做了个手势,田春秀连忙进屋拿了自己的外衣,穿在身上,跟在袁静身后,回她的住处去了。袁静临离开之前,对邵平恶狠狠地说:“站好你的岗,再出现这种事
,小心我关你的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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