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叶带着军官们一直在关注着隘
里的动静,看着漫天飞石从山顶倾泻而下,转眼就砸倒了一个多中队的士兵,众
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对手准备的手段。”青木悚然道,“这条山谷里到处都是悬崖,他们站在顶上,往下推石
,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是被动挨打。不得不承认,这个手段比在两边伏击要更让
讨厌。”
弘末不屑地说:“我认为,中国军队的这种战术一点也不高明,山顶上能够使用的石
是有限的,我猜想,他们这一次已经把能够使用的石
都用完了吧?”
青木摇着
:“我跟你打赌,他们一定还有石
,他们至少有三个基数的石
可以使用。”
“这怎么可能?除非这里的山顶全部都是碎石。”弘末质疑道。
也难怪弘末会质疑,在一般的山顶上,的确是很难找到这样多的碎石块,但什么事
一旦激起了罗毅的兴致,那么再大的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在第6师团到来之前,罗毅组织了2000名民工从各处搜集石
,一筐一筐地背到隘
两旁的山顶上。
罗毅明码标价,一筐石
1块钱,结果浠春的几个采石场马上就被
明的民工给承包了,切削石料余下的边角碎石对于采石场来说属于垃圾,平时都要雇
运走的,现在却可以高价出售了。没几天工夫,山顶上就堆积了数以吨计的碎石块,青木估计罗毅手上有三个以上基数的石
,实在是太低估了,罗毅的石
达到了十几个基数之多。
“营长,鬼子又进来了。”士兵蒋方勇在悬崖边探
向下看去,只见又有一小队
军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峡谷。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上下晃动着脖子,没办法,脚下是坎坷不平的烂泥路,再加上刚刚落下来的碍脚的石
,不得不看,
上则是随时可能下石
雨的悬崖,也同样要关注着。不一回的工夫,这群
军的脖子就酸了,纷纷伸出手按摩着颈锥。
“有多少
?”罗毅问。
蒋方勇细细数了一下,报告道:“50个,一个小队。”
“呵呵,鬼子学乖了嘛,开始一个小队一个小队地往里走了。”
“怎么样,营长,还扔不扔石
?”
“怎么不扔?一个小队也是鬼子,别把苍蝇不当
好不好?”
蒋方勇一吐舌
:“我还真是一直没把苍蝇当
。营长,这次扔多少啊?”
“先扔20块钱的吧。”罗毅轻描淡写地说。
“好咧。”蒋方勇招呼了一声,“弟兄们,
活了,营长有令,先扔20块钱的。”
一群突击营士兵嘻嘻哈哈地来到悬崖旁,像小孩子玩游戏一般,往下投掷着石块。下面的
军这回有了防备,一见石
落下来,一个个发足向前狂奔。他们忘记了脚底下还有障碍,这一跑起来,被陷井绊倒了一片。有些
军脚被扭断了,用单脚跳着仍然猛跑,饶是如此,还是有十几个
被
石砸中,
血流地横尸在路上。
冲过了
石阵的几十名
军找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所在,连忙构建阵地。大部队还没有上来,他们不敢单独向前冲,只能原地固守。否则,仅仅凭着他们几十个
,如果遇到中国军队哪怕是连一级的编制,也足够收拾掉他们了。
“鬼子逃过去了。”蒋方勇报告道。
罗毅漫不经心地问道:“打中了几个?”
“十几个吧。”
“不错了,鬼子想从这里通过,就留下三分之一当买路钱吧。”
“又来了,又来了!”另一名负责观察的士兵喊道,“还是一个小队。”
“接着砸!”
“营长有令,接着砸,再来20块钱的!”士兵们学着罗毅的腔调喊起来了,学坏真是很容易啊。
先期冲进隘
建立了阵地的
军开始向着山顶
击,试图阻止突击营继续扔石
,结果换来了突击营的一通反击。突击营士兵从山顶上把zha药包点燃了直接投向
军的阵地,把那群
军炸得四处逃窜,再也不敢露
了。这种相差着200米高程的战斗是完全不对等的,山下的
只有挨打的份,根本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可恶!”稻叶在隘
外看着这一幕幕悲剧,气得
吐白沫,“弘末君,指挥你的部队,占领山
!”
两个大队的
军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开始向着隘
两侧的山峰冲击。这是最无奈的打法了,对手在山顶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己方要想夺下山
,必然要付出重大的代价。但稻叶已经无计可施了,不夺下山
,就这样任凭对手用石
把自己的士兵一个个砸死,实在是太让
觉得窝囊了。
“敌
上来了,打!”陆双勇早就带着
在半山腰设下了阻击阵地,就等着
军来抢山
。见到
军黑压压地冲上来,陆双勇手一挥,几十挺轻重机枪一齐响起来,
军士兵像熟透的西瓜一样骨碌碌地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杀给给!”弘末已经完全疯了,他不顾一切地驱使着士兵向突击营的阵地冲击。安藤联队的士兵也压了上来,迎着突击营的子弹往上冲,把
军自杀式冲锋的传统发挥到了极致。几个联队的重机枪都集中在一起,向着突击营阵地
击,有限的几门九二式步兵炮也轰轰地向着突击营开火,压制着突击营的火力。陆双勇的部队开始出现伤亡了,机枪手被敌
的火力压得抬不起
来。
罗毅站在顶上观察着战场的形势,见到
军已经全面压上来,便拿起战场电话,叫通了陆双勇:“双勇,鬼子疯了,你们撤吧。”
陆双勇道:“罗子,没事,我们正打得过瘾呢。”
“撤吧,我们没义务陪他们玩。把自己
搭上划不来。按预定计划撤离,我负责掩护你们。”罗毅说。凭着这样的阵地,如果罗毅愿意摆开大部队和
军对着
,肯定是能赚很大便宜的,但突击营自己的伤亡也不会小。既然自己的任务只是迟滞敌
,他又何苦让士兵去冒险呢。白长官组织的十几万部队已经到位了,突击营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
“是!”陆双勇放下电话,招呼一声,“弟兄们,撤了。”
“好咧!”士兵们答道,他们放下枪,抄起面前的手雷,向着正在冲锋的
军一通猛砸,战场正面顿时火光冲天,
军一齐扑倒在地。趁着这工夫,突击营士兵们抬起机枪,顺着
通壕往山顶上撤去。
负责指挥冲锋的
军大队长从地上爬起身来,倾耳听了听,高举着指挥刀喊道:“杀给给!中国军队逃走了,追击!”
军士兵端着枪,向着山顶冲去。第6师团的战斗力的确强悍,他们完全无视身边倒下的同伴,在陡峭的山坡上迈开大步猛冲,嘴里还嗷嗷着喊着
号。他们一边冲,一边向着山顶上放枪,不给对手留下还击的余地。
“木根,怎么样?”罗毅在山顶上,看着
军冲上来,回
对身边身材壮实的士兵问道。这名士兵是原来马蹄岭金矿的矿工,叫冯木根,曾经有过开山炸石的经验。抗战开始后,金矿停产,冯木根报名参加了突击营,这一次,罗毅专门安排他和张筱文一道,负责
。
“放心吧,营长,我打的炮眼肯定没错,就看筱文兄弟的zha药好不好使了。”冯木根信心满满地回答道。
一边的张筱文认真地检查着电线和起
器,听到冯木根的话,笑着回答道:“这可是美国zha药,如果不好使,让营长起诉美国军火商去。”
“好,全体撤退。”罗毅下令道。
山顶上的突击营士兵与撤上来的陆双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