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主子为谁?”景花满意的点了点
,虽然不知道夏风具体会说什么,不过大体上能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一定是让他们等自己,然后让自己当主子这种话。
连冬霰都是被这么安排的,这四个
,不可能有第二种安排。
“景家嫡
。”立夏似乎已经明白过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背脊忽然挺直。
“那,我且问你。”既然一直是立夏代表着回答的,她便也懒得问其他几个,反倒是直接一对一开
了,“我是谁?”
这个问题的语气就好像是个普通的问题,可立夏偏生就知道,这已经是景花的最后通牒了。
而在一旁的夏至和小暑也是明白了什么,拉着有些不太懂,但也隐隐有些感悟的小满赶紧起身行礼,“是属下失礼。”小满的声音一开始没有跟上,但后来却也是一起结束。
只是一直到说完这句话,小满都有些懵。
景花站起身,“好了,既然事
解决了,我要调查的事
,我之后要做的事
,就让冬霰告诉你们。”
她走到雅间门
的时候,发现这二楼的大厅中的
都盯着自己看来,也是笑了笑,“有件事
我还要拜托你们记好,大智慧也好,小聪明也罢,都是面对合作方或是外
的。”景花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肴,摇了摇
,“对着自家
做这种事,横竖不是个好现象。”
说完也没等他们回应,便直接离开了丰凯酒楼。
从始至终,那桌上的菜,她连一
都没有吃过。
冬霰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看他们四
,倒是也明白了点什么。
“你们刚刚……”小满还是不太懂,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立夏给拦住了。
“夏风大哥留下的话便是她是新主子。”夏至顺着立夏拦下来的动作就开了
,“我们刚刚的行为,算是叛主。”
她所说的,自然不是那几句斗嘴,夏至的目光也停留在桌上的菜色上。
这菜肴的确是有问题,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却是为了试探,也是为了表达不满。
可他们愣是没有想过,居然被看穿了!
从丰凯酒楼回来,景花就将自己关在景府关了两
,倒是
代了
,若是景岳来找,就说自己在短期炼丹的闭关,两三
就会出来,让他莫要担心。
这一
,春桃终于看到景花将门推了开来。
由于景花的
代,就连春桃也是除了正常洗漱和饮食之外,没有推开过景花的门。
“主子。”春桃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景花身边。
“怎么了?”见春桃这样,景花也是觉着有趣,她算了算时
,一挑眉,“可是二叔回来了?”
算算自己也是两
没有出来了,按照先前的消息,景城逸应当昨
就到了王都了。
“可不是。”春桃点点
,赶忙解释,“今
早些时候到了的,老爷子说了,让我无论如何得在今
午膳之前把您给弄出来。”
景花轻轻一笑,倒是想到了景岳那副样子,自己不来喊自己,反倒是为难个丫
,“你这不是完成任务了么?”她笑了笑,“去给我找一身得体的衣裳,我去找二叔。”
“好嘞!”春桃点点
,便去准备衣裳了。
“听说你这次回来带了不少
?”一些家常的寒热冷暖问完之后,景岳却是开始问起了正事。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巧合,景花来的时候,恰巧就是听到了这么一句。
“咦?花儿出来了?”景岳一下子就看到了景花,表
十分高兴,但语气却仍是带了几分不悦的样子开
,“你这两
什么消息都没有,是要吓死爷爷不是?”
这就是有些无理取闹了不是?自己明明是说要闭关!
不过景花也不会对一个老
家说的这么直接,反倒是点了点
,“对对对,爷爷批评的是,下次不敢了。”道了个歉,这才将目光又转向了身边的景城逸身上。
景城逸和景城洛长相并不算十分相似,说到底,景城逸长得像云潇公主多一些。
倒是正如他的名字,看上去就俊逸非凡。
“二叔。”景花朝着景城逸做了个揖,实际上是对景城逸的一个感谢了。
景城逸一挑眉,这么些年了,他也是第一次看自家侄
,点了点
,“不必拘束,听说你前两
在闭关?”景城逸倒是好奇,什么闭关只需要两
就行。
景花笑着摇了摇
,景城逸这分明就是不相信自己是闭关,还非得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不过,说了倒也无妨,她便直接开
说道,“并非是修炼的闭关,只是前几
出门偶得一药方,觉得有趣,这才花了两
的时间研究了一番。”
这话虽不是完全的事实,但也不算说谎,她的确是炼制了两天的丹药。不过那研究不研究就另说了,毕竟景花也没炼制什么特别的丹药,不过是为拍卖会做点准备而已。
“哦?”景城逸倒是很有兴致的样子,“是什么丹药?”
景城逸也听手下的
汇报过景花会炼丹的事
,可毕竟也只是汇报,就连手下的
也不是真的见过。
他们多数也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给自己汇报这个事
的。
就算是景城逸本
,也是有一种,一个
怎么可能会忽然间变得这么厉害的感觉。
“二叔若是有兴致,改明儿给二叔送点过来。”景城逸的问题问的敷衍,景花的回答也就回答的相当敷衍。
这两个
,一个不相信对方会炼丹,一个也懒得解释,于是这两句对话显得苍白而毫无意义。
“也好。”景城逸点点
,也就算把这件事带了过去。
景花想要过来找景城逸更多的是一种好奇,一个从安溪谷出来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再加上这个
是父亲的亲弟弟,又派来了逸宁算是保护自己。
所以,对于景城逸,景花没有敌意,但也谈不上过分的信任。
对于景城逸的信任,仅仅停留在,这是自家二叔,相对于别
,是可以信任的,这一层面上而已。
午膳过后的时光通常是闲暇的,景花也看得出景岳有话想要和景城逸单独讨论,便找了个理由回了自己的屋子。
父子二
许久不见,但血缘关系在那,倒也不会显得过分生疏,只是景城逸还是摸了摸鼻尖,有些小尴尬,“爹留我下来是有事想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