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不受半点委屈。
他还在等她……变成半老徐娘,
老珠黄。
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他便能轻松自在的放下她,一眼都懒得瞟她。
总之,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就连她,也没有过来指手画脚的道理。
次
。
雪花漫天,树树红梅绽放。
待得宾客散尽后,凌准绷着脸,将不怀好意打趣他的爹爹和妹子都唬住了,然后忍着满心的窃喜,大步走进了青庐,一抬眼,就望见了坐在喜床上的她。
“许二。”
这一幕,他已想象了很久很久,照理说应当麻木或疲累了,没有多少新鲜和惊喜的心
,可他仍是激动地手足无措,呼吸紊
。
而后,当她取下遮面的团扇,随手捡起喜床上散落的枣子和桂圆砸向他时,他明明能躲过的,却忍不住有些目眩,有些飘然,被打了个正着。
“一,二,三,四……”
她颇有些意外,随即又捡起了数颗,认真的砸向他,认真的数起来。
“九,十,十一。”
当数到十一这个数时,她忽然红了脸,重又取过团扇,将脸遮住了。
而他定定望着她,良久,良久,忽然就侧过
,吹熄了桌案的烛火,唇角一扬,径自朝她走去。
路是很短的。
像是一时。
又是很漫长的。
像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