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怀着忐忑的心理回到了家里。
按道理,驾考失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重新考一次。
可是,涛涛却感觉,自己从陕北回来,路费来回得四百,补考费六百,考试失败,意味着要多花了一千块钱。
一千块钱,对于大部分来说不算什么。
可是,对于涛涛这样,一个
上班,养活一家三
,并且要给孩子买
的普通工
来说,那真的是很重要。
涛涛甚至感觉,自己对不起刚出生不久的儿子骏骏娃。
涛涛心想,一千快钱,至少可以给儿子买半箱子
。
可是,就因为自己的半坡起步失败,而损失掉了。
涛涛突然感觉自己很没用,在单位上班,动手能力很差,学了几年修泵,也没有学会。
学开车,学了好久,连科目二都考不过?
像自己这样一个,到底还能
什么?
涛涛愧疚的走进了家门。
此时的冬梅,正坐在客厅里面,看着睡觉的骏骏娃。
她看到涛涛回来,马上就问:
“涛涛,考的怎么样?
过了没有?”
张伟看到老公的脸色难看,她就知道一定是没过。
于是,张伟没有问涛涛过没过,而是直接安慰他说:
“没事儿,驾考每次考试,都有五次机会呢,只要最后过了就成,也不在乎这一城一镇的得失。”
原本已经准备好挨骂的涛涛,他没有想到,老婆不仅没有骂自己,反而还安慰自己。
涛涛心里难受的说:“哎,死在半坡起步上了。”
听到涛涛没过,冬梅反倒责怪起了儿子。
她说:
“哎呀,你怎么就这么笨呢?
家张伟,一次
就过了的科目,你一个大男
却考不过?”
涛涛不担心母亲骂自己,因为她觉得母亲骂自己,是对自己好。
他就担心老婆张伟骂自己,因为妻子对老公的骂,那绝对是恨铁不成钢。
涛涛给母亲解释说:
“也不知道咋回事,平时练习的时候,都好好的,慢慢抬离合,然后给点油,车子就上去了。
可是到考试的时候,车子不仅不走,而且还熄火。”
听到涛涛的描述,张伟马上知道了原因。
她给涛涛分析说:
“老公,你们平时练车的地方,是不是坡度不大?”
涛涛点点
说:
“对啊,毕竟没有那么专业的场地,让你去练习啊。”
张伟接着问:
“那你抬了离合,给油门的时候,是不是给的很轻,一点也不重?”
听着张伟的话,涛涛感觉张伟好像就是自己的考官一样,他说:
“对啊,你怎么知道?”
闻言,张伟马上知道了涛涛挂科的原因。
她说:“老公啊,我给你说,你的车为什么会熄火?”
涛涛不明白的说:“为什么啊?”
张伟说道:
“因为你们平时的练习的坡道不大,所以你抬离合的时候,给一点油,车子就上去了。
可是,考试的时候,坡度那么大,你给那点油能上去吗?
你是把车给憋死了。”
闻言,涛涛恍然大悟,他说:
“老婆,你说,如果我抬离合的时候,使劲给油,会不会车子一下就上去了?”
张伟点点
说:”那肯定的啊。“
涛涛气的捶胸顿足,他说:
”我们平时练习半坡起步的时候,教练怕费油,就不让我们多给油,我也就养成了习惯。
考试的时候,仍旧给了一点油。
早知道,我在考试前,好好请教请教你了。
不然,我也不会挂科啊。“
虽然涛涛知道具体原因了,但是已经晚了。
涛涛只能唏嘘的说道:
”哎,希望下一次能顺利的考过吧。“
涛涛晚上还要赶到单位,所以,他没敢多停留,便告别了妻子,孩子,母亲,去城北客运站坐车北上了。
涛涛走了之后,大病初愈的冬梅,便尝试着
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冬梅知道,哪怕自己生病,自己也得帮儿媳
带孩子。
不然,她一个
根本带不过来。
由于手上没劲,冬梅抱不了孩子,她便肩负起了给孩子兑
,洗
瓶的工作。
由于冬梅不能熬夜,她便早起,继续给大家做早饭。
冬梅以前,她总是
心,张伟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压到孩子。
现在,她也不
心了,因为她
心也没用。
以前,冬梅总是半夜起来好多回,给孩子盖床单。
可是现在,冬梅也不管了。
因为她根本管不成。
如果她晚上睡眠不好的话,第二天简直一点力气也没有。
以前,冬梅时不时的,还要抱着宝宝去外面转悠转悠,让宝宝感觉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可是现在,冬梅虽然心有余,可是却力不足了。
没有办法,张伟虽然慢,虽然懒,但她也只能肩负起照顾孩子的重任来了。
不过,张伟虽然慢,虽然懒,但是她毕竟年轻,毕竟懂知识,所以还是把孩子照顾的不错的。
虽然冬梅身体大不如前了,但是幸运的是,冬梅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的一天一天的恢复了。
冬梅不奢望能恢复到从前那种,晚上不睡觉,白天还能忙活一天的状态了。
她只求恢复到,能抱着自己心
的孙子骏骏娃,在客厅里面走一走,去外面的小区院子里面,转一转。
这些事
,看似简单,但是对于冬梅这样一个病
来说,却是非常的困难。
由于冬梅每天都忙着带孩子,便遗漏了给远在老家宝
的母亲打电话。
突然一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
冬梅接起了电话。
当她接起电话的时候,她才听出来,是母亲的电话。
冬梅的母亲,已经七十五岁了。
而且,冬梅的母亲身体特别的不好,高血压非常严重,经常晕的昏天暗地。
以前,冬梅会每隔一段时间,打一个电话,问问母亲的身体。
可是现在,自从有了孙子之后,她就全力以赴的照顾孙子,竟然忽视了给母亲打电话。
冬梅愧疚的在电话里面给母亲说:
“妈,我这段时间忙着给涛涛带孩子,都忘记给你打电话了。”
往
里,冬梅母亲说话的声音都很平和。
可是今天,冬梅母亲说话的声音却非常的怪异。
她不仅前言不搭后语,而且
阳怪气。
冬梅纳闷极了,她问母亲说:
“妈,你是不是高血压又犯了,我回来带你去挂吊针吧?”
闻言,冬梅母亲说:
“我一般都是凌晨做饭呢。
你要是想吃饭的话,就凌晨来灶房。”
闻言,冬梅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