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看着卫国要出去的样子,她说:“我也没有
你,如果你不愿意去找黎功宇的话,那么我去找童晶晶也成啊。”
卫国三下五除二的换好了衣服,打开了门,说:“算了,你就别去了,还是我去吧。”
说着,卫国就出门了。
冬梅看着卫国出门的身影,心里面很是想不通,儿子都已经连续两次受伤了,难道你违规心里就不着急吗?
就是简简单单的去找个
,你都不敢,你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
想完,冬梅关了门,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卫国平时都走路飞快,可是今天却一路蹒跚。
当他顺着风城四路,穿过未央路,看到长庆大厦那栋高耸
云的大楼的时候,他的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他不知道一会儿在大楼里面见到黎经理后,自己到底该怎么说?
虽然冬梅刚才已经告诉卫国该怎么说了,可是他怕自己一紧张,把之前在心里面想好的话,给全部忘光。
卫国走近门岗房。
他知道,如果想进长庆大厦,必须要在门岗房,领一张进门卡才行。
门岗看着卫国,说:“您好,请问您找谁?”
卫国心里有事儿,他没有多想,便道:“我找黎经理。”
听到眼前的
要找黎经理,门岗员马上紧张了。
她说:“你要找的是勘探局总经理黎经理吗?”
卫国看着门岗员诧异的表
,他心想,黎经理
理万机,如果自己说要找黎经理的话,门岗员会不会不放自己进去?
于是,卫国话锋一转,他说:“不是,我说错了,我找宣传科的李科长。”
听到宣传科,门岗员松了一
气。
他说:“你有李科长办公室电话吗?”
卫国摇了摇
,说:“我没有他办公室电话的,但是我有他的手机号。”
门岗员一愣,然后说:“手机号也成。”
卫国把李科长的手机号告诉她后,门岗员当即打通了李科长的手机号码。
门岗员看着卫国的身份证,然后对着电话说:“您好,请问是李科长吗?”
李科长接起电话后,说:“我是李科长,怎么了?”
门岗员看身份证上的名字,说:“李科长,门
有一个叫崔卫国的
,要上去找您,让进来吗?”
听到卫国要过来找自己,李科长还没明白过来,他心说,卫国好像没有说要过,要来找自己啊?
李科长想到了上次,卫国老婆冬梅进大楼时候的一波三折,他便说:“让进来。”
闻言,门岗员给卫国发了进门卡。
卫国进了大楼后,他心想,自己先去找李科长,他一定知道黎经理的办公室在哪里。
当卫国敲开李科长办公室的门后,卫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说:“李科长,又过来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啊。”
李科长戴个眼睛,永远是一张笑脸。
他看到卫国,也很高兴,毕竟是多年没有见过的同学了。
李科长皮肤白皙,他拍着卫国的肩膀,说:“卫国,咱们在长庆石油学校的时候,我记得你皮肤又白又
,身体也没有这么瘦,怎么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了,不仅又黑又瘦,而且还苍老,我都差点没有把你给认出来。”
话毕,李科长就邀请卫国进办公室坐下。
卫国坐下后,看着李科长的办公室,他羡慕李科长的说:“我从参加工作,就一直在前线
着呢,风吹
晒,天寒地冻的,皮肤不黑,身体不瘦,都由不得我啊。”
李科长喜欢喝茶,他给卫国泡着上好的茶水,说:“你今年有五十了吧,怎么还在一线
着啊?”
卫国看到李科长在亲自给自己泡茶,他赶忙阻止李科长,说:“李科长,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泡茶,太客气了。”
李科长把茶沏好后,端到卫国的手里,说:“你都五十多了,还呆在前线,能
动吗?”
卫国出来的着急,都没有顾得着喝水,他溪流溪流的喝着茶水,说:“哎,我也想到后勤来工作,说实话,我看着你们朝九晚五的上班,看着你们下班之后就能回家,看着你们既能照顾上孩子,也能照顾上父母,我真的很羡慕啊。
可是,想把一个工
,从前线调到后勤过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听着卫国的语气里面充满了困难,李科长便也没有多问。
他顿了顿,说:“对了,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过来我这里,是为什么事
啊?
如果我要是能帮到你,我肯定会帮的。“
李科长清楚的记得,卫国老婆上次带着儿子来大楼里面,是为儿子工作的事
过来的。
所以,他觉得卫国这次过来,肯定也是为了儿子的工作。
卫国听到李科长肯帮助自己,他便道:“我想去找黎经理,你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吗?“
李科长脱
而出,道:“他在十楼的一零四三房间呢。“
问道了黎经理的办公室房的间号,卫国起身道别说:“我现在去找黎经理,真是麻烦你了啊。“
看到卫国当即就要去找黎经理,李科长纳闷的说:“黎经理这段时间出差去了,你找他有什么急事吗?“
卫国直言道:“我儿子在钻井队已经受了两次伤了,一次差点把眼睛给扎瞎,一次差点把手掌给夹断……“
卫国的话还没有说完,李科长打断了卫国的话,他目瞪
呆的看着卫国,说:“我记得你儿子是本科生啊,他难道在钻井队上当钻工吗?“
卫国无奈的点点
,说:“是啊。“
李科长替涛涛惋惜道:“堂堂的一个本科生,怎么能去钻井队上当老钻呢?
以他的文化知识,最不行,也能
个技术员啊?
我看你去找黎经理是对的,你最好让黎经理帮忙,让你儿子去
队上的会计。
现在钻井队上,每个队结算的会计,正缺
手呢。“
李科长的话,似乎点醒了卫国。
他恍然大悟,道:“李科长,你说的对啊,相比搞技术来说,搞财务,好像更有前途啊。“
李科长说:“咱先不说前途了,就是这个安全系数,财务就钻工高很多。“
卫国感激的看着李科长,说:“李科长啊,多亏你提醒我了,不然,我还没有想到会计这个活呢。“
李科长嘿嘿笑着,说:“卫国,你就别谢我了,你记得咱们年轻那会儿,在新疆打井的时候,你可帮过我不少忙呢。“
卫国具体帮过李科长什么忙,他自己已经记不清楚了。
他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当时在队上,谢希望是队长,自己是技术员,李科长当时还是实习技术员。
当李科长实习期满后,按道理应该转正成正式技术员了,但是队长谢希望却看不上李科长。
他告诉卫国,李科长这个
不行,
活
不到前面去,而且还偷
耍滑,并且还有钻工想打李科长呢。
谢希望说啊,就把李科长这个
放倒小班,让他去当钻工得了。
卫国从谢希望的话里,听出来了他的算盘。
卫国替谢希望说话道,小谢虽然老实,虽然木那,并且动手能力也不行,但是至少是个三观很正,特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