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车有的是钱,你们为什么不敢挡,偏偏挡我们这些可怜的固井车。
我们要是有钱
的话,我们会起早贪黑的,在山上呆半个多月时间,老婆娃娃都顾及不上的,在这里卖命吗?”
四个老乡坐在地上,望着天,根本充耳不闻。
高海红继续说:“崔工毕业去长庆石油学校,他勤勤恳恳的工作了一辈子,省吃俭用,一个
养活一家四
,把儿子和
儿都供的大学毕业了,现在,他的儿子上了钻井队,受了伤,崔工想赶回去看看,你们难道就一点良心都没有嘛?
你们就难道没有儿
吗?
你们的良心,难道就被狗给吃了吗?”
无论高海红怎么说,这四个
,都是假装听不到。
高海红急了,他抄起手里的活动扳手,指着四个
的脑袋,说:“我再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你们几个要是还不起来,我的扳手可不长眼睛,小心你们的脑袋开花。”
虽然老乡们
多,但是当地
一般都非常的瘦小,在高海红面前,简直就像小
一样。
卫国看到高海红要打几个老乡,他赶忙拉住高海红,说:“海红,他们这群
,本来就是无赖,你要是打了他们,没有十几万,他们根本不会罢休的。”
卫国的话还没有说完,几个老乡就应声说道:“老子正愁没钱花呢,你有种就冲着老子的脑袋上砸。”
“爸爸穷了一辈子了,终于有个油队上的
,给我送银子来了。”
“后生,你今天就朝着我的脑袋上砸,你要是不砸,你就不是
。”
听着几个
的讥讽,高海红忍无可忍.
他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活动扳手,砸向了几个老乡的脑袋。
卫国见状,一脚踹开了几个老乡,高海红的活动扳手,重重的掉落到了地上。
虽然高海红并没有打中几个老乡中的任何一个
,但是四个老乡仍旧假装被打中,纷纷趟了下去。
他们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并且在嘴里喊着:“救命啊,救命啊,油队上的
打死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