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帮不成你了。”
红霞听着冬梅说话的
吻,好像是在抱怨,但是她还是感谢冬梅的说:“行,行,行,你就帮我最后一次,以后这种事
,我再也不找你了。”
冬梅说:“一言为定。”
红霞说:“驷马难追。”
话毕,两
就来到了贾晓荣住的那栋楼。
可是,当两
走到楼底下的时候,冬梅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问道:“红霞啊,就算咱们到了贾晓荣家门
,咱们没有钥匙,怎么进去捉坚啊?”
红霞顺手从
袋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钥匙,说:“我早就找钥匙匠,趁着贾晓荣不在的时候,把她家的锁子给拆了下来,然后复制了一把,然后又原原本本的给她装了上去呢。”
听到红霞竟然私自把贾晓荣家的锁子给拆了下来,然后又给装了上去,她担心的说:“红霞,你没有经过别
的同意,就私自把
家的锁子拆下来,那可是犯法的啊?”
红霞并不这样认为,她说:“我拆她的锁子是犯法的,难道她勾引我老公,就不算犯法了嘛?”
红霞的话,似乎问住了冬梅。
她想了想,法律里面确实没有规定,**也是一项罪名啊。
不知不觉,冬梅就跟着红霞上到了五楼,五零二。
当冬梅跟着红霞站到了贾晓荣家门
的时候,一直保持镇定的冬梅,突然紧张了起来。
想象力本来就很丰富的冬梅,她的脑海里面,便开始出现各种闯
后的
景:
李建军正和贾晓荣趟在一张大床上,两
都光着身子,呼呼大睡。
或者,李建军和贾晓荣正在
一些苟且的事
,被她们突然闯
之后,逮了个正着。
而且李建军也因为惊吓,从此变成了阳伟早卸……
这时,红霞把钥匙拿了出来,并且对着锁子
了进去。
只见,红霞轻轻的一拧,便听到“咣当”一声,那锁子竟然神奇的被打开了,而且门也跟着开了一个缝隙。
此时,冬梅的心脏已经提到嗓子眼上。
于此同时,从家里面出来的卫国,正在七号楼附近游
。
他找了半天,心说,怪了,刚才明明看到冬梅朝楼后面走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难道自己给跟踪丢了?
正在卫国纳闷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背着背包,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男
正急匆匆的朝七号楼前面走去。
冬梅认识贾晓荣的老公。
他定睛一看,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
她心说,这个男
的走路姿势,怎么这么像贾晓荣她老公胡捷?
卫国一愣,看着不远处的那个男
,心里想,该不会胡捷从山上下来了吧?
可是,胡捷不是为了补贴家用,冬休放假也没有回来,而是在山上看单井吗?
正在卫国狐疑的时候,不远处那个男
,已经看到卫国了。
他朝着卫国喊道:“崔工,这么晚了不睡觉,在外面游
什么呢?”
卫国定睛一看,此
不是别
,正是贾晓荣的老公胡捷。
卫国大吃一惊。
他说:“胡捷,你不是在山上看井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由于冬天里井队的条件很差,既断水,又断电,所以贾晓荣基本一个冬天没有洗澡,也没有洗衣服。
他浑身污垢,油
满面的说:“老张提前上去换我了,我就拿着单位给我发的五千块看井钱,提前回来了。可是,倒霉的是,大
半路抛锚,修理了半个晚上,害的我现在才到家。
我准备明天带着老婆,给她买个黄金项链,然后给两个
儿,一
买一身新衣服呢,也算是我过年没有回来,给他们的弥补吧。”
说着,胡捷就朝家里走去。
卫国看着胡捷的背影,心想,此时,冬梅和红霞应该刚刚开始捉坚,这又凑巧遇到贾晓荣老公回来了,要是大家都撞到一起,那岂不是
成了一锅粥?
于是,他朝胡捷喊道:“胖子,这么着急回家啊,不准备陪哥哥再聊会吗?”
胡捷个子不高,胖胖的身材,长的圆不溜秋,眼睛永远半睁半闭。
他回过
来说:“哎呀,都快一年没有见老婆娃娃了,想的不行,哪里还顾得着陪您聊天啊。”
说着,胡捷就快马加鞭的朝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