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冬梅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个糖尿病患者。
她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快乐,自信,倔强的
格。
而医生对冬梅的警告,要她多休息,别劳累等等因素,她似乎也没有太在意。
放了一段时间的蝎子,她又重新开始养殖。
而在饮食方面,她可以做到不吃面,但是做不到不吃水果。
当孩子们吃西瓜的时候,她跟着吃西瓜。
当孩子们吃葡萄的时候,她也跟着吃葡萄,而那些水果又都是高糖的食物。
所以,这段时间,冬梅的血糖控制的并不好。
这天晚上,睡到后半夜的时候,冬梅突然感觉左胳膊和左肩膀,开始猛烈的疼痛。
这种疼痛,直接把她从睡梦中给疼的醒了过来。
醒来后的冬梅,抱着左手,心说,昨天就在阳台里面,翻了一会儿大铁盆里面的砖
和石
,也没有
什么重活,怎么肩膀和上肢如此疼痛?
紧接着,当冬梅还没有搞清楚左肩膀和左上肢,为什么疼痛的时候,她就感觉浑身出虚汗,心慌。
冬梅平时就喜欢出汗,她经常给床
放一个毛巾,用来擦汗。
于是,她翻了个身子去拿毛巾,准备擦汗。
可是身子还没有翻过去,就突然感觉下腹部开始剧烈的疼痛。
这种剧烈的疼痛,直接让冬梅放弃了拿毛巾擦汗。
她揉着自己的下腹部,心说,
常说肝癌发作的时候,下腹部会剧烈的疼痛,自己该不会得了肝癌吧?
而且,肝癌一旦发现,就是晚期,自己难道这么倒霉,刚查出来了糖尿病,又来了肝癌?
于是,冬梅仔细摸着下腹部疼痛的位置。
她发现,疼痛的位置在左边,而不在右边,自己才放松了下来。
因为肝脏在右边,并不在左边。
就在冬梅猜测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些莫名疼痛的时候,真正的疼痛来了。
猛然间,她先感觉胸骨后开始紧缩,紧缩完就是剧烈的疼痛。
这种疼,直接疼的让冬梅产生了一种频死感。
她使劲捂住胸
,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生怕自己一动,这种痛就会加剧。
此时的冬梅,还不知道自己的疼痛,是典型的心绞痛。
她一边捂住胸
,一边回忆上次心
疼的时间。
那次,还是在甘泉基地,住
部楼的时候。
她半夜直接被疼起来。
可是,再去医院检查了之后,除了发现血脂高,脂肪肝之外,并没有发现心脏有是什么问题。
而大夫给的答案,则是说自己是心悸伴随着梦魇,并没有什么大碍。
所以这次,冬梅也没有当一回事儿,只是在一味的咬着牙忍耐。
躺在床上实在疼的受不了了,冬梅便爬下了床,然后蹲在地上,死死的按住胸
,试图让心脏跳慢点,让那种疼痛感消失。
可是,随着频率越来越高的频死感,冬梅才知道,事
可能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看看表,才凌晨四点,天还没有亮。
她坚持着,心说,无论如何得等到五点半左右,天亮了之后,再去医院看看。
她也想现在就打个急救电话,然后直接去医院,可是她想,自己的糖尿病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如果自己这会再打个急救电话,那么肯定又要引起大家的关注,搞不好,卫国又要被喊回来了。
冬梅凭借着惊
的毅力,楞是坚持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天亮,她才踉跄的走进涛涛的卧室。
她叫醒了正在睡觉的涛涛,说:“涛涛,快醒醒。“
涛涛随了冬梅,睡觉很轻,有点风吹
动便会醒来。
当他听到声音后,便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涛涛,看着母亲煞白的脸,满身的汗水,还有母亲用手捂住的胸
,他马上意识到,事
不妙,母亲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
于是,他立马坐了起来,问母亲说:“妈妈,你这么了?“
冬梅嘴唇发青的说:“妈妈感觉不舒服,这会去医院呢,你一会起来后,和娜娜去外面吃饭去。“
说着,冬梅给涛涛给了几块钱。
涛涛看着母亲,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冬梅便已经出门了。
涛涛躺在床上,看着妈妈放在旁边的那几块钱,心想,不好,妈妈的身体肯定严重了,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早去医院。
于是,涛涛从床上爬起来后,三下五除二的就穿上了衣服,然后给娜娜写了个纸条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并且把钱也放在了旁边。
冬梅走出门后,当她呼吸道新鲜空气之后,心绞痛明显缓解了一些。
但是,她还是感觉浑身没劲,疼痛,濒死感。
正当冬梅上坡上不动,非常无助的时候,涛涛突然从后面出现了。
她扶着冬梅说:“妈妈,我来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病。“
冬梅说:“你回去睡觉吧,妈妈一个
就够了。“
涛涛一边蹲到母亲前面,试图背起母亲,一边说:“妈妈,我已经十六岁了,我已经长大了,我陪你去医院。“
说着,涛涛就背起了母亲。
虽然涛涛很瘦,个子也不高,但是在面对一百五十多斤的母亲的时候,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就背起了母亲。
冬梅本来不想让涛涛背,可是当她被儿子给背起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突然有了依靠,突然不害怕了,而且那种无助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
涛涛平时就喜欢体育锻炼,所以他的身体素质还是非常不错的。
他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基地门
。
平时,基地门
会有好多三
车等着拉
。
可是,由于今天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所以门
一辆车也没有。
涛涛看着空空如也的基地门
,很是着急。
他对母亲说:“妈妈,我背你去医院。“
冬梅使劲从儿子的背上下来,说:“傻儿子,妈妈这么重,非累死你不可。“
涛涛执意要背着母亲走,而冬梅却不让。
就在母子两
争执的时候,突然远处,一辆
力三
车骑了过来。
而那辆车不是别
,正是之前涛涛摔断胳膊的时候,载过涛涛的那个车夫。
上次,由于没有零钱,冬梅并没有给他给钱。
可是事后,由于冬梅没有找到这个车夫,所以便一直欠着他的钱。
当冬梅给车夫挥手致意让他过来的时候,冬梅才发现,自己由于出来的着急,竟然忘记了带钱。
上次没有给车夫给钱,这次又不给车夫给钱,车夫会拉他们去医院吗?
冬梅心里充满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