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当卫国还在钻台上
活的时候,突然被站在场地上的资料员叫住,让他去队长房子一趟。
卫国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作错了什么事
,要被叫去挨骂?
可当卫国踏
队长房子的时候,一向铁面无私的队长却笑脸相迎,给卫国倒了一杯茶水,客气的说:“饶科长托我告诉你,你家明天搬家,我给你三天假,你回去忙完家里的事
,再来上班。”
卫国惊诧的长大嘴
,心想自己写给饶里的信,才刚稍回去,就得到了回复,这老同学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他忙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队长。”
队长喝着茶水说:“不谢,去吧。”
卫国始终没有敢坐下喝茶水,他转身刚出门,又走了进来,心
激动的追问队长道:“那您知道,我家从八队,搬家到什么地方吗?”
队长放下茶水杯子,品味着嘴里的茶叶说:“好像是基地大坡上面的技校院子。”
卫国知道那里,说是技校,倒不如说是只有一顿小楼的培训中心,而且周围没有围墙。
技校院子里面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二三十个报废的野营房,被大家顺
叫做铁皮房子。
卫国忙问队长:“我知道那里,我记得那里的铁皮房子,里面都住满了
啊,哪里还有我们的住处?”
队长笑笑说:“听说最近有钻井队退下报废的铁皮房子,饶科长打电话,让吊车给吊过去了一顶,放在了技校院子里面。”
卫国听了队长的话,大喜过望,心想这难如登天的事
,竟然轻松的就被解决了,真是幸运加幸福呐。
铁皮房子,顾名思义,周围包裹着一层铁皮的小房子,空间非常的小,是那种冬天能冻死,夏天能热死的房子。
可是,即使这样的房子,都被职工抢着住,卫国为自己即将住上新房子而感到无比的幸福。
回到家的卫国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冬梅,冬梅更是高兴异常,一想起自己的孩子,以后上学不用坐班车,不用过河水,每天放学后,可以步行回家,冬梅瞬时觉得生活有了盼
。
卫国告诉冬梅,如果快的话,第二天就会有搬家车过来,就能搬家到技校院子了。
听了卫国的话,冬梅觉得跟做梦一样,这幸福也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吃了下午饭,冬梅觉得,机会应该给万青和郭兰英夫
,分享下。
冬梅想,既然自己可以通过饶里的关系,离开八队,住进技校院子,说明技校院子里,肯定还有多余的地方,如果郭兰英万青夫
,也可以搬家去基地住的话,那么对孩子的教育也是非常好的。
冬梅好像记得,郭兰英说过万青有一个远房的叔叔,住在基地里面,还有个一官半职。
于是,冬梅来到了郭兰英家。
冬梅过去的时候,提了一大桶的菜籽油。
万青还在山上上班,郭兰英一个
在灶台上给孩子们做着饭。
听到冬梅在门
叫门,郭兰英忙过去打开了门。
冬梅一进门,顺手把那一桶菜籽油放到了地板上。
郭兰英忙提起菜籽油,往冬梅手里塞着说:“你这是
什么,油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拿回家,放着慢慢吃去,提到这里来
么事。”
冬梅拦住郭兰英的手臂,强行的把菜籽油放到了案板下说:“以前不是借过你家的油嘛,都差点忘记还了。”
郭兰英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继续在案板上活着面说:“饭马上做好了,你坐着一块吃点饭吧,记得你借的是一瓶子的油,怎么还回来这么一大桶的油。”
冬梅半开玩笑的说:“滴水之恩的,当涌泉相报嘛。”
郭兰英把饭做好之后,端到了桌子上,顺便给冬梅也盛了一碗说:“既然来了,别客气,也吃一碗。”
冬梅刚吃过饭,摆摆手说:“不吃,你们娘三个吃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郭兰英却呆呆的站在了桌子边上,默不作声。
冬梅一愣,心想,这郭兰英怎么了,难道自己说错话了?
于是,她看了看端上来的三碗汤面,顿时傻了。
白花花的几碗面,一滴油没有,一根菜没有,就是白开水里面加了些盐和辣椒煮的面。
郭兰英坐了下来,端起来一碗面边吃边说:“万青不学好,在井队上跟
赌博,输光了半年的工资。”
冬梅知道万青的智商相比常
,有些低下,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同事连哄带骗,榨
了半年的工资。
冬梅不由的在心里愤怒的骂了一句,这些
也太不是东西,难道不知道,他家一家四
,就靠万青一个
挣钱养家活
吗?
冬梅安慰郭兰英说:“别难过,吃一堑长一智,他这次输了,下次就不会再赌博了。今天卫国回来,还拿了点钱,我一会过去取上一百块钱给你拿过来。”
郭兰英虽然非常需要钱,可是却不好意思的说:“这哪能行呢,你一家也要生活,把钱借给我了,你们靠什么生活。”
冬梅解释说:“卫国平时不抽烟,不喝酒,也不胡
花钱,家里还有点闲钱,你就拿着用吧。”
虽然那一碗白花花的汤面里,什么也没有,可是两个小孩万虹和万强却吃的很香,不仅吃完了面,还喝完了汤。
在饥饿的时候,再难吃的饭,都会很美味。
冬梅言归正传,她这次来是要给郭兰英提供一条重要信息。
她坐在郭兰英旁边,对正在吃饭的郭兰英说:“你想搬家到基地的技校院子不?”
郭兰英用筷子挑起白面,吃着说:“肯定想么,住在基地,不仅出行方便,就是孩子学校也距离的近,什么都方便。”
冬梅神秘的说:“我明天就搬家过去了。”
听到冬梅要搬家,郭兰英羡慕的说:“要搬家到基地的楼房里面吗?”
冬梅摇摇
说:“卫国哪里有那么好的命,搬家到大坡上面,技校院子里面,住铁皮房子。”
郭兰英吃完了面,喝完了汤说:“只要住在基地院子,不要说住铁皮房子了,就是半山腰也划得来。”
冬梅提醒郭兰英说:“既然能往技校院子里调铁皮房子,说明技校院子还有地方能住呢。”
郭兰英瞬间眼睛亮了说:“还有地方,我也想搬过去。”
说完话,郭兰英刚才激动的神
又低调了下来,说:“你家卫国是技术员,是
部,我家万青只是个工
,而且是最低等的井
工,没机会的。”
冬梅压低声音告诉郭兰英说:“卫国也没有本事把家搬过去,他托了他的同学,饶里给办的。”
这句话,似乎提醒了郭兰英,她想想说:“万青的叔叔万志,好像也有点权力,不知道托他,我们家能搬过去不。”
冬梅鼓励郭兰英说:“试一试吧,说不定还能成的。孩子教育是最重要的事
。”
郭兰英给两个吃完面的孩子,一
又盛了一碗,对冬梅说:“万青是指望不上了,我给叔叔写封信,求他看在万强和万虹教育的问题上,能不能给搬家过去。”
郭兰英也是个说
就
的
,收拾完碗筷,就拿起了纸和笔,给叔叔写起了信。
信写好之后,她把信
给冬梅说:“明天你们搬家到基地后,就把这封信投到邮局。”
冬梅点了点
,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