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纸,左边文房四宝整整齐齐摆放,右边却有一方赤色的砚台,红如血色,灰黑色的桌子上,这样一方奇异的砚台,显得异常诡异,砚台之下却压着一张张皱
的宣纸,林朗轻轻移开那方砚台,铺开最上面的一张宣纸。
“啊!”鹤青璇惊呼一声,林朗微微一愣,只见宣纸上面画着一只血红色的掌印,好似刚刚贴上去一般,掌缘尚有鲜血滴落,恰如那
管家沈飞扬从皇后寝宫拓下来的血色掌印。
林朗心中一动,隐隐想到了什么,却又一时半会理会不清。里屋当啷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打落,随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材佝偻的老
揭开门帘,快不走了进来。
见到那花卷打开,不禁眼圈一红,厉声喝道:“小小娃儿,怎地到处
翻,长辈没教你如何做
吗?”
随后一把扯起那副血掌印画儿,好似身死大仇一般,撕得稀烂,一手猛拍剩余的画纸,林朗微微以瞥,但见老
五指关节由于用力过猛,一片雪白,整个身子兀自颤抖不止。
“好了,你们回去吧!”过了良久,老
才沉声说道。
“是!晚辈这就告辞,多谢先生了,今
唐突,先生赎罪!”鹤青璇垂声说道。
“罢了,你们去吧!告诉林老公爷,曾行错多谢多年收留,这便要走啦!”曾先生叹了
气,转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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