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一点伤
都没有,为什么要占着医务室?”秦惜月挑了挑柳眉,声音听不出喜怒。
“谁说我没伤了。”
“在哪里?”
“刚才走路步子迈的太大,扯着蛋了,来医务室调养一下。”萧叶无赖的笑着。
“你跟他们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低俗。”秦惜月冷冷道。
“谢谢夸奖。”萧叶不以为然的掏了掏耳朵。
她见萧叶像是无赖似得不肯走,本来想转身离开。
但这时候脚踝处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折返回来。
“怎么?你难道喜欢上我了?看不到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萧叶秦惜月返身,又轻佻的笑道。
秦惜月没有搭理萧叶,而是走到了一张病床上坐下,同时把浅蓝色的床帘给拉上。
随后,她缓缓的脱下了脚踝处的绑腿凉鞋,在她的右腿脚踝处,此时已经涨起了一个小包,红肿肿的一块。
看起来像是扭伤了脚。
“嘶……”秦惜月疼的轻抽了一
冷气,缓缓平躺在了床上。
帘子外面这时候已经没有了动静。
那家伙难道走了?秦惜月这样想着,然后悄悄将帘子拉开了一条缝。
正好与萧叶的视线撞上。
“刷。”秦惜月面无表
的将帘子重新拉上。
但很快的,却又从外面被再次拉开,萧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想看我的话就直接说啊,我又不是那种小气的
,给别
看一下脸不收费。”萧叶贱贱的笑着。
“你难道是那种死缠烂打的男
吗?这种男
我最讨厌。”秦惜月抬
与萧叶对视着,那一双毫无任何感
波澜的眸子微微眯起。
“是啊,那样的男
的确非常讨厌,多烦
啊,像我这样的就好多了,对吧?”
“你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萧叶非常认真的说着。
“无聊。”
“有说我无聊的功夫,不如关心关心你的脚吧,都快肿成猪蹄了。”萧叶耸了耸肩。
“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我只是喜欢看热闹而已。”
秦惜月:“……”
跟他说的话越多,秦惜月就越发的觉得这个男生真是贱。
“不过我倒是有可以马上让你的脚恢复的办法,要不要试试?”萧叶指了指秦惜月的脚。
“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把脚给你碰吗?”
“你连最隐私的部位都给我看过,脚难道还碰不得吗?”萧叶这样说着,也不管秦惜月答不答应,一
坐在了她的身边,捧起了她的脚。
秦惜月微微一怔,随后俏脸冷冽了下来,“放手。”
“看样子是淤血堵塞了血管。”萧叶直接无视了秦惜月,伸手轻轻在她的脚踝处揉了起来,同时催动着十二引,一
热流缓缓顺着他的掌心灌输进秦惜月的脚踝。
“你用这样的方式泡了多少个
生?”秦惜月在反抗无果之后,没有像是其他
生尖叫着大喊非礼,而是安静了下来,任由萧叶把玩着她的小脚。
“你应该算是第一个吧,如果成功了的话。”萧叶开玩笑的说道,“我还从来没碰过其他
生的脚。”
“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你。”
“不用客气。”
秦惜月:“……”
她还真的是
一回碰到,不顾
孩反对,强行把
孩的小脚放在手里把玩,还说不用客气的男生。
这个
无耻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地步。
“你再怎么努力,我也不会喜欢上你的。”秦惜月淡淡的看着替她轻柔按摩的萧叶。
不得不说,秦惜月虽然心中反抗着,甚至有种想要一脚把他踹开的冲动。
可是萧叶按摩的手法却非常的奇异,他那双大手仿佛有魔力似得,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随着热流,从她的脚心蔓延到全身。
就好像泡温泉般的舒服,甚至让秦惜月还有些享受。
“我也没打算让你喜欢我,单纯的回报一下,毕竟看了一些不该看的隐私部位,多少总要负点责任的。”萧叶笑着说道。
秦惜月:“……”
这时候,就看萧叶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点
末,然后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脚上。
“这是什么?”
“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萧叶嘴上非常的淡定,但心里却
疼无比。
妈蛋,刚才不小心抖多了。老子的百凝
啊……
用完了可就没有了啊……
再上山找老
子要肯定会被打断腿的啊……
脆把她这条腿砍下来卖钱去吧……
很快的,一
奇痒无比的感觉从秦惜月的脚踝处散发而出,让她的表
变得怪异了起来。
瘙痒难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痒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
可是问题又来了。
难不成,要她当着一个男生的面去抠脚丫子?
“想抠就抠吧,我不会说出去的。”萧叶一脸严肃的把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
一向淡漠如水,对任何事
都漠不关心的秦惜月,此时忽然心生出了‘想要一脚踹死他’的冲动。
但是那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已经让她浑身都开始轻微的颤栗了起来。
开玩笑,百凝
的霸道之处,就连萧叶都需要催动起十二引才能勉强抵挡住那
瘙痒感,更何况秦惜月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她实在忍不住了,她看着萧叶已经转过脸去的后脑勺,然后跟做贼似得,偷偷把手伸向了小脚。
刚挠了一下,萧叶就转过了
来。
“腾。”秦惜月的俏脸毫无征兆的染上了一层
红色。
“你可不可以稍微把脸转过去一下?给我留点面子。”秦惜月声音虽然轻柔平静,但娇躯都在隐隐发颤,也不知道是痒的,还是气的。
“没事,你抠你的,这不丢
。”萧叶笑眯眯的说着。
终于,秦惜月忍不住了。
她哪怕是拼了这条命,她做梦都想一脚踹死萧叶。
她出脚了。
“啪!”脚踝被萧叶轻松截下,然后萧叶冲她伸出了两根手指
,“原来你想让我帮你挠吗?早说啊。”
“别!”秦惜月脸色都变了,眼神中充斥着惊慌。
现在的秦惜月,心
是复杂的,在这之前她的心境一直都非常的平稳,因为私家医生对她说过,只要控制着
绪,不要有太大的起伏,也不做剧烈的运动,她是有机会多活几年的。
所以一直以来,秦惜月都绷着脸蛋,脸上的表
不喜不悲,仿佛什么事
都与她无关。
可是在今天,萧叶先后让她尝试到了不悦、愤怒、娇羞、惊慌……还有大笑。
“咯咯咯……别……别挠了……咯咯咯……放开我,咯咯……”秦惜月发出了如银铃摇曳般悦耳的笑声,又如山间潺潺流淌的泉水般清脆动
。
这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实在忍不住。
“这才是你本来该有的表
,一直板着脸不累吗?”萧叶的一句话,却让她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