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说完后，其他也都跟着说确实是漏了。

小丫声音虽然很小，还是一字一句的了张氏的耳里，她皱着眉问紫竹道:“不是让你把接触过少夫药的通通都找过来的吗，怎么还漏了。”

紫竹一时也不大清楚是怎么回事，她当时过去叫的时候，还特地细问了一遍，当时大夫催的紧，再加上她一心想要帮少夫找出害的凶手，在问了几遍无果的况，便把领了过来，哪曾想却漏了。当时问她们的时候不没做声，这会反倒是异同声的说漏了，面对这些一致的态度，紫竹忽然间有些明白了点什么。

紫竹回道:“是婢疏忽了，请夫息怒。”

张氏明白她也是着急想把带过来，便不计较她忙中出错之过，转向群里方才说话的那个小丫，声音淡道:“说，还有谁没来？”

见张氏突然问她话，小丫一时愣了神，还是她旁边的丫鬟拽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声音胆怯的回道:“回大夫，还有……还有李厨娘。”

如果说刚才是壮着胆子的那么这会小丫真真的是被吓着了。

此话一出，不用张氏吩咐，紫竹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道:“婢这就去把李厨娘叫来。”

张氏看着眼前这些个个吓得半死的丫鬟，胆子这么小，几句话就经不住吓，怎么有胆量往药里放大黄，做出那等害的事来。反倒是李厨娘还有些可能，毕竟比她们这些年纪小的丫鬟年长一些，在顾家待的时间又久些。

既然在这些丫鬟身上问不出绪来，也心知问题不是出在这些小丫身上，再问下去，只会费力和时间，最后还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让真正的凶手逃之夭夭，便让其都散了。

见张氏不再问下去，而是让她们回去，丫鬟们喜极而泣，一个个磕了响，便从张氏眼前消失了。

这几个小丫走得倒是快。

不一会，紫竹便领着李厨娘过来了。

见到张氏，李厨娘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先不管张氏找她过来所谓何事，礼数可不能不忘。李厨娘恭敬的对张氏说道:“”

前有厨房的丫鬟都被叫来韵云居，后有紫竹姑娘亲自过来请她，这一路上，李厨娘一直惴惴不安，心里甚是害怕和担忧。

方才来得路上，碰到从韵云居出来的丫鬟，个个吓得失了神似的，脸上还带着慌色，还有瞧自己异样的眼神，李厨娘便明白这次过来并不单单是像紫竹说的问话而已，李厨娘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想法，总觉得张氏找她她并不是什么好事。

李厨娘对张氏恭声道:“婢见过大夫。”

张氏蹙眉道:“好个婢，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李厨娘一听，身子当场一怔，不明所以的问道:“回大夫，不知婢是做错了什么事，惹到了您？”

到这个时候，居然还不自知自己的错，一旁的紫竹见张氏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便出声道:“今大夫让你们这些帮拾锦姑娘给少夫熬药的过来问话，其他都来了，偏偏你却没有，怎么，大夫说的话不好使了吗？”

李厨娘当场身子打了一个冷颤，忙解释说:“不是这样的，二夫吩咐的燕窝还没做好，婢原本打算做好了送过去再赶过来回话的，并不是不听大夫的话，就算借婢十个胆子，婢也不敢做出这种忤逆主子的事来，只是今个二夫为了燕窝的事，极为生气，婢还因此落了掌，婢不想惹了二夫生气，故才来迟了……婢实则是有苦衷的，还请大夫息怒。”脸上的伤抹了药，多少消了一些肿。

张氏看了一眼李厨娘被打肿的脸，今姚氏去厨房一闹的事，私下里她也是听r说了的，只是没有想到把打成这般的重。

不过一想到孩子的事张氏冷哼了一声，面色不悦道:“是吗？看来是二夫说的话好使，我说的话反而不管用了。”

李厨娘一时语噎，一向温和的大夫，今个瞧着像是变了另外一个似的，说话也不是之前那样柔和，反而充满了怒气。

确实是她做错在先，原以为只要不惹怒二夫，她便没事了，万万没有想到反倒触怒了大夫。

李厨娘还是一次见张氏如此生气，声音打着哆嗦说道:“婢不是这个意思，大夫说的话，婢不敢不听，只是二夫那里，婢也得罪不起，婢的脸再也承受不住毒打了。”

李厨娘特意用了一个“毒”字，由此可见画眉下手是有多重了。

听到李厨娘这话，张氏存了一丝恻隐之心，画眉下手重的事，她也多少耳闻了一些，李厨娘被打的固然很惨，可是笙歌好端端的却被害的流产，这笔账又该算到谁上，谁又来同她。

张氏敛了敛神色，不为所动的说道:“既然不想挨打的话，就老实代是不是你在少夫药里放了大黄。”

大黄？

李厨娘整个都惊住了，她怎么可能会在少夫药里放大黄，那可是害流产的东西，孕是吃不得的。

可是，大夫为什么会认定她，当时有机会接触过少夫药的又不止她一个，为何大夫偏偏怀疑她一个身上。还有刚才过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些丫鬟，她们也是参与了的，她们却相安没事，反而认为会是她放了大黄。

这种害的事，李厨娘没做过，自然也就不会承认的。

李厨娘解释说:“大夫，婢冤枉，婢没在少夫药里放大黄，不是婢做的，婢没有没有……”

张氏却不信，她道:“厨房里面就你们几个，少夫身边的丫鬟个个忠心，自然不会存在害她们主子的念，其他丫鬟我刚才问了，如果不是你，难道这当中还有过来不成？”

经张氏这么一说，李厨娘想了想，犹豫道:“大夫这么说的话，二夫的丫之前也去过厨房……”

不得已的况下，李厨娘只好把画眉给搬了出来，因为那时画眉确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