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丫一点就通。

笙歌随即说道:“你能这般想，那自然最好，至于真假与否，你且管看着便是。”

拾锦点应答道:“是婢糊涂了，只顾着想着眼前的事，倒没大小姐您看得远，倘若真是如此，以二夫的为，只怕这次刁难不行，还会有下次的。”

笙歌嘴角轻轻上扬，笑着道:“怎么，方才还说家刘妈妈的不是，这会反倒替家担心了？”

拾锦对刘妈妈也并非有多讨厌，只是想起她拂了自家小姐面子的事，心里一时不太舒服。

她想了想，说:“虽然婢与刘妈妈平里没什么集，也比不得吴妈妈和她过的感，不过能让吴妈妈帮着说话的，最起码不会坏到哪去。既然大小姐出手帮她，应该有您的道理，拾锦只是一个婢，不敢妄言。”

笙歌目光落在她身上，说:“其实你心里是不想看到她受罚，不然你昨个也不会特地告诉我了。”

拾锦有种被看穿了心思似的，低着说:“小姐，你都看出来了。”

拾锦但笑不语，目光又重新回到了手里的书上面，专注的看起了书。。

拾锦心想，她以为大小姐会当她随一说罢了，没想到会是这样。昨个遇到刘妈妈，看她脸色不太好，走路时整个都心不在焉的样子，难免让生出恻隐之心来。她并非心肠冷硬的，一时心软才在大小姐面前说了出来。原本她只想跟小姐说说，心里会舒服点，却不想大小姐听了她的话后主动去找了刘妈妈，还帮了她解决了衣服的事。

也难怪，自家姑娘心善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不过看到别的麻烦解决，脸上又露出笑容开，拾锦的心的好了很多。虽然这件事她没有帮到什么忙，不过总归是解了一烦恼。

蓉淳回到翠居阁，将今在衣秀居的况如实向姚氏回禀，姚氏听了后，心下当即不满，因蓉淳办事不力为由，罚她在院子里跪了一个时辰。

眼下正是冬季天，蓉淳只觉得内心很失落，就因为没将事办好，二夫就罚她冬天的地上特别的冷，跪在院子里，冰凉的，双腿都透露一凉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蓉淳双腿跪得都有些发麻了，手心也都是凉的。她搓着手进了屋，姚氏正在屋里吃着丫鬟送来的燕窝粥。看到姚氏手中那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忍不住咽了咽水。

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姚氏便也懒得看她。

面对二夫的冷落和不屑，蓉淳的吸了一气，心里暗探叹道，这就是做婢的命，随时受主子的气不说，还得看脸色行事。

她立在一旁，一直等到了二夫吃完了粥，她才敢说话。

“二夫，是不是这次听来消息有误，那件衣服婢可是亲自瞧的，并未发现有什么损之处。”蓉淳低声解释道。

姚氏顿时目光一敛，将手里的碗重拍道:“自己办砸了事，还找借。蓉淳啊，蓉淳，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蓉淳一听，心中立马慌了，身子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二夫明鉴，蓉淳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二夫。”

姚氏冷哼了一声，说道:“好一个句句属实，你可知家已经早你一步想好了应对的法子，你还傻傻的不知所以，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怎么会呢？”蓉淳诧异道，“二夫，婢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您跟前说了什么。但婢想着如果衣服了，应该是有痕迹的，当时婢瞧着刘妈妈手里的衣服，并未有什么不妥之处，婢还怕自己看得不够仔细，前后看了好几遍，不可能会看错的。而且衣服上面的那朵牡丹花绣的却是极为好看。”

对了，牡丹花，说到牡丹花，蓉淳立马住了嘴，看到那朵牡丹花时，她还颇为惊讶，觉得那朵牡丹花绣得十分好看，当时她心中纳闷刘妈妈的手艺什么时候长进了如此快，现在想来，有些地方却是可疑的很。论绣工，对比之前刘妈妈送来的衣服，绝不可能会有那般湛的绣工活。除非........是有帮了她。

蓉淳将府里的仔细想了个遍，突然眼前一亮，若论府里谁的绣技最好，那当属少夫。她记得很清楚，当初的红梅图可是惊艳了不少，就连府里的也为了这事私下里议论了许久。

如果真是少夫，那整件事就说得通了。

想到此处，蓉淳身子一软，整个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枉她平里看着明，没想到在这件事上犯了浑。

姚氏见她不语，面露不悦道:“怎么？”

蓉淳回过神，低着，也不敢朝姚氏那看，连连认错道：“二夫说的是，是婢看走了眼，没有瞧出那朵牡丹是出自少夫之手，是婢的错。二夫您息怒，婢这就去衣秀居揭穿她们。”

说完，蓉淳起身准备出门，却被姚氏给拦了下来。

姚氏皱着眉骂道：”你倒真是愚蠢，当时没瞧出毛病，这个时候过去，有什么用，说不定会说你是故意找茬。”姚氏都不想再说她了，说多了只会是费舌罢了。

蓉淳一心想在二夫表现，哪里会想那么多，要不是二夫拦住了她，她指不定这会已经在去衣秀居的路上了。其实二夫说的也没有错，衣服的事，刘妈妈她们做的滴水不漏，无凭无据的，她拿什么揭穿你别，当时可是她亲自瞧过的。

蓉淳此刻除了不停的认错之外，倒也想不出其他的法子来。

姚氏想着这事，心里就堵的心烦。

“想不到我竟小瞧了刘妈妈，原以为她老实本分的，打算将其收为己用，留在身边多个眼线也是好的，不成想她居然牵上少夫这根线。看来之前的事，当中的真假，还不宜过早下结论，有时候即便是亲眼瞧见的也未必就是事的真相。这个刘妈妈，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我也不想便宜了他。”说到这里，姚氏对蓉淳叮嘱道，“你记住，往后除了少夫之外，这个刘妈妈你也得务必替我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