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认真的看着顾衍，等着他的答案。

顾衍心中一紧，颇有些为难。在他心底里是倾向于张氏的，如果他这么说了，无疑是打了姚氏的脸，让她当场难堪，可他又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反落了偏心，思来想去，确实不好回答。

顾衍随微皱眉道:“既然都是给我的，又何必拿来比较。”

姚氏听这话，哪里肯罢休，她话都说出了，又何来收回的道理。

她解释说:“老爷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和姐姐都是学了多年的红，妾身只是好奇想知道咱们府上谁在这方面更有天赋，哪个绣艺又略胜一点罢了，并没有真的想拿来比较。老爷这般为难，可是心中已有答案？”

张氏闻言，姚氏这话摆明是想争个高低，嘴上说不想比较，可心里边怎么想的，她听得十分明白。她无心与她一争，只是看到将军为难的样子，她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走了过去，从姚氏手中不露痕迹的拿回她一针一线做的护膝，不紧不慢的说道:“依我看，委实没有这个必要。二夫若是真想知道府上谁的红做的好，谁在这方面有天赋，倒不如去看看笙歌的手艺，她的绣艺，比我们两个湛多了。”

张氏三言两语便将问题迎刃而解了，也使得姚氏无从再问下去。

当张氏邀请素有来往的家眷到府上看戏，实则是借着看戏之名帮着顾大少爷物色成亲的选，木家大小姐的绣艺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这事府里的下也都私下有讨论，想不知道都难了。不巧的是，那几她不在府上，现在想来想，八成是张氏看准了自己不在，才这么做的。看来木笙歌便是在那个时候给张氏留下了印象。

听张氏一说，顾衍想了想，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便问道:“是吗？笙歌的绣艺竟如此好？”

张氏微笑着说道:“将军还不知，当初我请素有来往的眷到府上听戏，笙歌那个时候是随苏家老夫一起来的，听完了戏，借着让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一展才艺助兴，好帮着大少爷物色个成亲选，妾身本以为太常侍卿家的儿弹奏的曲子悦耳动听已经是一鸣惊了，没想到在最后笙歌绣的一副红梅图惊艳了众。我也看过不少出彩的绣品，不过看了笙歌的之后，还是觉得她更胜一筹。”

顾衍点点，道:“怪不得当初你跟我提木家嫡长的时候，甚为满意，原来是在那个时候便有了好感，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记得府里好像有一阵下们私下来讨论一个绣艺湛的子，想不到竟是我们府上的这位少夫。”

张氏笑了笑说:“是了，笙歌的绣艺，妾身可是亲眼见目睹过的，将军要是见了，也会觉得好。”

姚氏越听越不对劲，她今过来可是听张氏在老爷面前如何夸木笙歌好的，她打岔道:“姐姐此言差矣，所谓才不外露，做凡事讲求低调，咱们少夫如此出风，也不知道当初作何想的？说不定是为了博你的好感，要知道想嫁给我们大少爷的子，放眼大都，都是数都数不过来的，难保她不是其中一个。”

姚氏这话言外之意是在说木笙歌别有用心，张氏听着就不快。

张氏面色微微不悦，质问道:“二夫这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是她亲自挑选的，笙歌是什么样的，相处下来，她比谁都清楚不过，不容姚氏在这里挑唆。

姚氏慢悠悠的回道:“妾身不敢，只是听着姐姐说起当的景这么觉着罢了。”

自己这么觉着？

张氏脸色瞬间一肃:“二夫说话可要注意了，笙歌不是那样的。”

姚氏嘴角扬起，冷笑了一声:“知知面不知心，姐姐可不要被表象给骗了。”

张氏听着就更来气了，姚氏如此诋毁笙歌，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不成，她也看了不少，笙歌的为，她多少还是了解的，可不像姚氏说的那样不堪。

“笙歌可不像某些，一门心思想嫁给我们大少爷，可惜大少爷偏偏瞧不上，至于笙歌，你又未亲眼见到当的形，怎可凭自己的感觉来断定别的好坏，我告诉你，笙歌压根就不是那种。”

张氏中说的某些，这是含沙影的指姚玲，姚氏脸色一时变得难看了起来。

张氏随将当的况大致说了一遍，“要不是那位赵家小姐咄咄在先，笙歌也不会为了苏家的颜面站出来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此相较那些只顾看戏而袖手旁观的，有担当，也有胆识，至于品行，就更不用说了，她嫁到我们，你可曾见到过她做过什么有违礼数的事，反倒是二夫你，由着底下的诬陷咱们的少夫。虽是如此，笙歌可曾当面说过你一句不是，或是跟你计较了，二夫，说话可要凭良心。”

“我知道你那个侄费尽心思的想嫁到顾家来，你别因姚家小姐嫁不成大少爷，就处处看笙歌不顺眼，这门亲事虽说是我定下的，最后同意的还是大少爷，大少爷若是不同意，也是没用的。当着将军的面，今我把话说清楚，免得你想。”

既然说到了笙歌事上，张氏觉得她今倘若不说明白，只怕以后姚氏还会为了她那个侄抱不平，处处跟笙歌作对。之前她未手，想着能息事宁，哪知事变得越来越严重，而且她也心知姚氏不是个能善罢甘休的。

面对张氏这架势，有些出乎姚氏的意料，她咬紧嘴唇，准备开时，听了半天的话，顾衍在这个时候打断道:“行了，你们都各自少说一句吧。”

说着看向姚氏，嗔怪道:“笙歌已经嫁到了我们顾家，以后不许你说那样的话来诋毁她。”

姚氏一听，忙应诺道:“是是是，老爷说的极是，是我不遮言，糊涂语了。”

顾衍点点:“我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事的话，就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