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攸宁和清篁走到小玉家门
时,恰好碰见小玉娘要去准备晚饭。
小玉娘看见他们,先是招呼道:“碍,快进来坐。”
然后看见了清篁拎在手里的两只野
和一大网兜鲜鱼。
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这样多的野味,要是给自己,就是顿大餐了。
可小玉娘还是有些扭捏,她不太好意思开
,尽管她觉得这些东西就是给自己的。
顾攸宁看出她的纠结,笑道:“小玉娘,我和清篁一同去打了些猎物,您看看合不合
味?”
说着,从清篁的手中拿过那些东西,递给了小玉娘。
小玉娘登时笑得合不拢嘴,两只眼睛都挤到一块儿去了:“怎么会,我可真是高兴坏了。”
说着,她转过身子,就走进了里屋。
“攸宁姐,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小玉嘟囔着,埋怨道。
今早他们就出了门,一直到现在才回来,小玉站在门
望了许久,都没有见着他们的身影。
顾攸宁哑然,她本来的确有溜走的这个打算,却不知道小玉会因为这个而不开心。
她笑着摸摸小玉的
,“放心,你攸宁姐不会不辞而别的。”
小玉猛然点
,连声称好。
小玉娘的动作利落,在小玉爹回来之前,就将野
汤和红烧鲫鱼端上了桌,并着还有道蔬菜,都在热腾腾的冒着烟。
“好多菜!今儿过年么?”小玉爹笑着走了进来,瞧见了桌子上的菜,打趣儿道。
“可不是过年。”小玉娘笑道,“这都是攸宁姑娘和清篁公子弄来的。”
小玉爹的眼亮了亮,他道:“这些都是清篁公子弄来的?”
他可不认为顾攸宁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能打猎,那么自然就是清篁打的猎物。
清篁便矜贵的点点
,以示回应。
他总不能说是顾攸宁用法术捉来的吧。
“没想到,清篁公子看上去这样文文弱弱的,竟还有这等本事。”小玉爹感慨道,果真是
不可貌相。
就算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也没办法在一天内在两个地方弄到这样多的猎物。
谁知顾攸宁在一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清篁?文弱?顾攸宁瞥了清篁一眼,笑得乐不可支。
清篁看着笑得花枝
颤的顾攸宁,倒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无。
*
夜已
,初春的虫鸣声已经很是明显。
小玉家的院子中,两道
影突然显现。
“清篁,你不是会摆阵么?帮我一下怎样?”顾攸宁的声音。
清篁没有回答,却眼见得动了起来。
顾攸宁也催动仙力,默念着咒语,不知在做着什么。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顾攸宁就直起身,笑道:“好了。”
她扯住清篁的衣袖,“下次有机会我也学学阵法,这移山换行什么的,比仙术好用多了。
“不。”清篁却摇
,“你不能学这个。”
“为什么?”
“因为你太笨。”
“......”
原来,顾攸宁在小玉家的井眼处动了点手脚,将村北的小溪引了过来。
又在井眼处设置了个阵法,准许各种河鲜沉在井底。
这样一来,那些河鲜既不会影响小玉家的井水,也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被他们打水的时候给捞上来。
算是作为顾攸宁这几天麻烦他们的补偿。
做完这一切,顾攸宁刚想拉着清篁回去,就听见夜幕中传来不同寻常的几声轻响。
“呜呜呜。”像是风声,又像是号角。
这声音,没有对宁静的村庄产生一丝的异动,却很成功的吸引了顾攸宁的注意。
“是东海子母海贝的号角声。”顾攸宁肯定道,“十有八九,是虾将他们追过来了。”
要不是昨
与小玉提起东海时说到海贝,可能顾攸宁的反应还不会有这样迅速。
清篁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却很快消失不见。
“我们去看看。”清篁当下做下了决断。
顾攸宁点
,闪身迎了出去。
果然,在这村落的屏障外,顾攸宁见到了排列整齐的虾兵们。
虾将站在他们的前面,看不大清他的脸色。
“得到准确消息,龙
就在这村落里面,不管结果如何,今天,我一定要见到龙
的项上
。”虾将的声音钻进顾攸宁耳中,显得尤为的讽刺。
他就这样迫切的想要自己的命?那就放马过来拿吧!
因为有神隐的作用在,虾将一直都没有发现顾攸宁和清篁的存在,直到他们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呦,龙
,我们又见面了。”虾将并没有因为顾攸宁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意外,反倒是很平静的道。
顾攸宁也在这时注意到,虾将的左手像是被整个剁了下来,只剩下一只空
的袖子,搁在那里,像条虫一样的可怜。
他的手,怎么没了?
注意到顾攸宁一直都盯着自己的左手,虾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看了一眼顾攸宁身后的清篁,眸中的愤怒之气更重。
要不是他,自己的手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顾攸宁啧啧笑道:“真是可惜了,原本就不威武的虾将,失去了手臂,就更加的不威武,甚至还有些......丑?”
对虾将来说,失去手臂或许并不是一件难过的事
,毕竟,他的原身特殊,手臂养上个十几年还能自己再长出来。
可是,失去手臂带给他的打击和刺激就不小了。
对于一个统领,这是一种对于颜面上的巨大的打击。
可惜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自己的手给弄掉的,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这样的机智。
虾将明显不想再和她说这些,唇上挤出一个笑:“既然你要自投罗网,那么,就不怪我们不客气了。”
若不是自己上回轻敌,又怎会觉得一个没有魔力的魔君好欺负?
自己可是大乘境界的上仙,竟被一个身无魔力的魔君生生抽掉了一只手臂,这话,说出去怕是都要有
笑话。
记得当时,自己看着自己血
模糊的手臂,决定要切除的时候,心
是有多恨!他恨不得能将清篁整个撕碎在自己面前!
想着,虾将的眼神更是锐利了起来,上一次,是因为自己大意,这一次,他一定要血洗前耻,将上次在清篁身上的耻辱都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