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他说的是自己从黄毛怪那里摸来的那块?
“我不太记得。”顾攸宁半敷衍道。
在她没有弄明白那淡黄色晶体是什么之前......为什么要
出去?
“攸宁兄有所不知。”见宁甫有些犹豫,吴秉成开
了,“这
神宝石是我们昆仑派锁妖塔的圣物。
十几年前,锁妖塔中出了只大妖,耗费了三位顶尖长老的元神才将其封进塔中。
可就在几年前,那魔
不知从哪获得了一份力量,突然又
动了起来,将锁妖塔上的镇妖宝石崩了出去。
若是再不找回宝石,昆仑危矣!
间危矣!”
吴秉成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就是如此。
顾攸宁自然分得出轻重,况且那宝石对于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翻手,一块淡黄色宝石就出现在顾攸宁手中,递给宁甫。
“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宁甫小心翼翼地收好,作揖道:“只要我能做到。”
“很简单,我要同你们一起去趟昆仑。”顾攸宁笑道,有异变的地方没准就有符咒,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倒是简单。”宁甫答道,“我们明
动身回去,不如宁攸兄与我们一同?”
“好。”顾攸宁回答,给了吴秉成一个警告的眼色,示意他不许
说,便离开了这里。
吴秉成会意,这是让他别把符咒的事
给说出去呢!
不过......宁甫不是外
,和他说说......应该没关系!
顾攸宁回到了之前养伤的那间木屋。
下意识地,她觉得这里最是安全。
雪紫一见着她便笑道:“公子,你回来了。”
说完,小脸微红。
“嗯。”顾攸宁直接往里间走去。
她没时间多说,天亮之前,顾攸宁必须将那四枚符咒炼化掉。
雪紫撇嘴,掉
接着坐下吃自己摘来的野果,歪
看了看那个大夫。
真是没意思,她想道。
顾攸宁念动咒语,觉得有些吃力,却并没有太放在心里。
要是那么容易,那又凭什么说它珍贵呢?
接近傍晚时,顾攸宁才将符咒都炼化完全。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听得全身骨骼咔吱作响,无比舒畅。
顾攸宁知道,自己连升两级,到达化神期。
因为这身体原本就是仙君水准,所以顾攸宁并不需要突
,只是简单修炼便能恢复原状。
就像五百年前一样。
完美,她想到,推门走了出去。
雪紫的脸就迎了过来:“公子,吃不吃饭?”
“嗯。”顾攸宁回答。
夜壹倒是一直都留在这里,清篁却总是不见踪影,他甚至都没有现过身。
百无聊赖,顾攸宁拨了拨碗里的饭。
不太合胃
,看来是自己太挑剔了,顾攸宁叹了
气。
说来也奇怪,转世这么多年,自己好像从未吃过什么苦
,这倒也是奇怪了。
突然,她脑海中有个声音蠢蠢欲动:
顾攸宁,你难道忘了在龙宫吃得那些苦了?忘了
回之痛?
顾攸宁皱眉,只觉得神识受到了某种牵引。
这都是他们欠你的,你必须变强大,统统拿回来,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
是了!若不是哥哥,自己为何
回,为何功力尽失,为何父王母后都归于黄土?
是他,都是因为他!
夜壹只看见对面顾攸宁的手微微颤抖,皱眉问道:“宁攸,你怎么了?”
“公子?”雪紫拍了拍顾攸宁的手。
顾攸宁冷笑,抬起
来,瞳已经染成了血红色。
她起身,祭出碧落,半字未吐就是一剑横劈了过去。
夜壹暗道不妙,撑起一个结界,挡下了这攻击。
顾攸宁又是一剑,这次的目标是夜壹。
剑气刺
长空,呼啸而来,击碎了眼前的一切。
夜壹无奈,现出原身,也祭出自己的法器,挡下了这一击。
他的法器是一把玉雕尖戬,在顾攸宁的剑气之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他接下顾攸宁的这一招很是勉强。
夜壹本身就不主修攻击类,他最擅长的是药与毒。
吸收了六大符咒的功力,再加上清篁百年的功力,魔化的顾攸宁一时间已经达到了大乘期!
更何况清篁的魔气本身就带有克制其他魔的威力,夜壹这一战,难打的很。
他总不能把顾攸宁药死吧!
夜壹暗暗决定,以后身上除了放必杀的毒药,也要放些迷药才好,不然再遇上今天的局面,就难收拾了。
顾攸宁的剑法与龙王的剑法同出一脉,而龙王的剑法是整个仙界都赞叹的
妙。
碧落神剑被顾攸宁舞得密不透风,眼见夜壹的结界就快要保不住了,清篁,来了。
一阵黑雾漫起,清篁出现在了剑气中央。
他毫不在意肆意纷飞的剑气,朝顾攸宁走去。
剑气,只是微微撩起了他的乌发。
他的身后,所有的剑气迅速消融,夜壹也终于松了一
气。
续命夫
果然强悍,不过一物更有一物降,篁小子可不是摆设。
他离她越来越近,顾攸宁瞳中的血红色也如
水一般的褪去。
清篁捏住顾攸宁拿着碧落的手,将碧落收了起来,另一只手抱住顾攸宁的腿弯,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顾攸宁魔
未除,还想挣扎,却被清篁点住
位,睡了过去。
抱着她,清篁朝里屋走去,示意夜壹跟进来。
夜壹同
地看了已经吓傻了的雪紫一眼,走进去,并关好了门。
雪紫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这群
到底是什么来
?
那男子怎生得比宁攸公子还有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里间,清篁将顾攸宁摆好,转
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夜壹忙走上前,探了一脉,皱眉对清篁说道:“她今
寻得了四个符咒,一气儿炼化了,符咒里的邪气侵染了她,才一时
了魔。”
魔?清篁也皱眉,若伤在
体上,一切都好治,可若这伤在心里......
“用寻常的药材恐怕治不回她。”夜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清篁的脸色,看见后者眉锁得愈紧,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又道:“但,还有一种法子。”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