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了清篁这个修为,外物对他的帮助已经很小了,但他还是将东西收好,叹了
气。
要是她正面碰着那老道。恐怕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清篁的长睫毛盖住了他眼中的色彩,可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要是那老道杀了她,自己正好拿到龙珠,岂不皆大欢喜?
不知为何,与往常的心思不同,这次,清篁倒少了几分开心的想法。
为何,自己心中,莫名有些沉重?
看着眼前
的睡颜,清篁觉得,自己遇见了狐生中第一不明白的事
。
想来她对春宫那么感兴趣,也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
,不会介意自己今
不变回原形,清篁想着,阖上了双眼,果然,变回原形缩着,就是没有此般舒服。
第二
清晨,顾攸宁醒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清篁安安静静地躺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
影,美得不真实。
他闭上眼的时候,便没有那么重的冷意。
顾攸宁伸手,往他脸上一比,不禁有些得意。
果然,还是自己要更白些。
在她得意的时候,一对,眸子慢慢张开,眸子的主
转过来,看着她,似笑非笑。
顾攸宁一惊,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直接跳下床,逃命似的离开了。
一抹笑意爬上清篁的脸庞,他阖上眼,继续假寐。
天下很快就传遍了皇帝驾崩的消息。
紧接着,一道圣旨昭告天下,大致内容是:
立四皇子为君,贬李家,顾家。
这一道圣旨大快
心。
一道白绫被送到了顾府,李允直到死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李家,顾家再无姻亲关系,分别发配至远方,李家后代不得
仕,再不会有权势滔天的一天了!
顾暄痛心疾首,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比起李家,自己是要好得多,好歹还有被重新重用的一天,生活,还有个盼
。
顾府,
自危,一度十分混
。
紫兰,你的仇,我替你报了。
顾攸宁一身男装,束发,看着听雨轩。
清篁站在她的身后,无言。
火,熊熊燃烧,渐渐吞没了整个房屋。
这是顾攸宁的记忆,也是她的过去,都随着这一把火,一
二净。
“我们走吧。”顾攸宁将手背在身后,轻声道。
说完,掉身翻出了相府。
“走水了,走水了!”有仆从惊呼,一切,都姗姗来迟。
顾攸宁与清篁走在街上,由于二
出色的外貌,引得路
频频回
。
不过顾攸宁却管不了这些,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发现天下之大,竟没有她可去的地方。
其实很早之前,顾攸宁就已经有了要出那一个个限制自己牢笼的想法,可,她出去了,又能去哪呢?
算了,还是先取些路费才是眼下要紧之事。
她想起了一个
。
*
墨华楼,顾攸宁捧着一杯茶,静静地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形色匆匆地赶了过来,看见顾攸宁,愣了一下,眼眶中就有泪花在打着转转:“六公主,您没死?真是太好了。”
清篁皱眉,看来她确实是那劳什子公主转世,但是投胎......不该有这么快才对!
“当初大家都说您死了,化成了鬼火,眼睁睁地没了,我至今都不敢信,果然,您果然还活着。”
那中年男子说着,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我不是六公主,我是她
儿。”顾攸宁说得很是平淡。
开玩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要是自己承认自己是六公主,麻烦事可就多了去了。
“也是,也是。”中年男子喃喃,“您母亲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顾攸宁微微一笑,道:“我母亲让我来拿些东西,她多年前存在这里的。”
中年男子点
,“好,等等,我去去就回。”
说着,怀着一颗激动的心,走向了自己在墨华楼的房间。
没错,这墨华楼,便是这位中年男子的。
不多时,中年男子捧着一个锦盒,放到顾攸宁桌面前。
“小公主,这便是您母亲
给我的东西。”中年男子不知该叫顾攸宁什么,便称她为小公主。
顾攸宁轻轻抚着那锦盒。
他很忠心,这么多年,不仅将这锦盒贴身放在身边,还从未打开看过。
清篁只瞥一眼,便知道里面是些什么。
上好的珍珠和一些金叶子,是一些值钱又方便携带的东西。
看来上一世,她就已经起了离开的心。
“小公主,我这里有些银票,看你这装扮,是要出远门,
孩子家,多备些银钱傍身,不会错的。”中年男子叮嘱道,将银票放在了锦盒上。
顾攸宁没有推辞。
这是他的一片好心。作为墨华楼楼主,承包了京城的首饰,他不差钱。而自己也确实需要银两。
那些推来扯去的做作之礼,完全没有必要。
“原本我母亲当是亲自前来,但是你也知道,她的身份特殊......”顾攸宁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找来,没想到他竟将这件事放得如此重,倒是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做
义重。
“小公主不必解释,十多年前,承蒙公主庇佑,我才险险保住一命,在公主的帮助下开了这墨华楼,我宁钟今
里的一切,都是六公主给的。”中年男子的语气很有力,“所以,无论公主要我做什么,我都宁死不辞!”
“如果是我有事劳烦你呢?”
“断没有拒绝的道理。”
“好,想来皇宫你是有机会能进的,我要混进宫一趟。”现在皇宫中守卫森严,唯恐生变,四皇子并未登基,事
得很,皇后想要脱身,没有那么容易。
宁钟却犹豫了起来。
“怎么?不行么?”顾攸宁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也能理解,这毕竟实在是太冒险了。
“此行太危险,小公主,您与公主的脸几乎一模一样,宫中未必没
能认出来。”宁钟担心顾攸宁会有危险,出言道。
“我自然不会顶着这张脸,好歹也易个容。”顾攸宁笑道,虽然她知道完全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