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为。以前是酒娘懵懂,还望店家不弃,与我共筹谋才好。”
“前三甲?”店家眉端一挑,显然是不信的。“临安首屈一指的当属祝家酒楼,东家莫不是要与祝家一争高下?”
以店家对宋家酒楼的了解,要与祝家酒楼争高下,简直是痴
说梦。
宋酒早已成竹在胸,自信地说道:“有何不可?成大事者,若两眼拘泥于眼前的寸土之地,怎知天高地广、浩野千里?若志在燕雀,又怎知鸿鹄之志?店家又怎知自己不是壮志仍在、雄心未泯?不如放手一搏,拼他个锦绣繁华!”
店家望着宋酒的那双灵动的鹿眼,想起自己的前半生。他这半生打理过的大大小小的酒楼,从来没有东家问过他这个问题。
还是热血方刚的时候,他也曾放出豪言,要打理天下第一酒楼。奈何生活所迫,辗转于各个酒楼时渐渐磨去了那
豪气。如今被宋酒一提,店家仿佛觉得那
血气从狭小的缝隙中缓缓流出,然后噗地向上
涌,势不可挡。
“若是东家能让宋家酒楼成为临安第一,老
拼尽全力也要与东家战到最后!”
宋酒原本严肃的脸色突然绽出一道笑容,“原叔,多谢!”
“东家客气了,这一声原叔老
当不起。”
“当得起,既是要患难与共,便是一家
。以后原叔不必再称我东家了,叫我酒娘便是。”
原叔自称老
,其实一点也不老。按年纪算也是宋酒的叔伯辈分的
,宋酒称他一声原叔合
合理。
“东家,这尊卑有别,您呀就别难为我了。”店家抹了一把虚汗,问道:“东家之前为何说酒楼会安然无事?”
宋酒看着酒楼下方正在玩耍的孩童,说道:“原叔可还记得今
宋家酒楼来了几位钱氏郎君?”
(注:①皂罗:一种黑色质薄的丝织品。②学究: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