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利用我做什么?”车宁不解。
“利用你做一些危害西域的事
。”
“现在说这些
嘛?”车宁骂道:“现在还想让我做这些事
?”
张小刀摇了摇
道:“虽然目的差不多,但出发点不同,今天和你说的事
你想过没有?”
‘你真打算当国君?’车宁想起了早些时候张小刀对他说的话。他问道:“我有什么理由不当吗?”
张小刀坐直了身子,道:“自古叛
出贫苦,为何?”
车宁没有立刻回答,陷
了沉思之中。
张小刀似乎也并不打算等他回答,直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只有相对的公平,一旦相对的公平变得真的不公平时,这种不公平一般都体现在穷苦之
的身上。所以他们要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去叛
,去谋反,博得他们想要的生活。”
“或者,他们只是想堂堂正正的做一次
。”
车宁闻言赞同道:“你说的对。”
张小刀道:“你的梦想是希望西域百姓得到真正的光明,但你一旦坐上车师前国的国君之位后,你便不在民间。你所处的环境是得到了不公平之中所有好处的顶端权贵,他们绝对不想去改变什么,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必然希望自己的子孙世世代代荣华富贵下去。“
说道这里,张小刀郑重的道:“所以。你在国君之位上必然很难施展你的梦想与抱负,但我了解你,你不会被他们同化,但却会非常痛苦。”
车宁听着这些话语,似乎看穿了梦想这层漂亮外衣后的骨
现实。
张小刀轻声道:“苦行要你去做这件事
多数只是抱着实验
的心态,然而他不明白的是,权贵们不需要真正的光明,只有穷苦百姓才需要,所以其实你们一开始就错了。”
车宁凝重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如果想实现一些东西的确应该去西域最贫瘠的地方,可是……”
听到这句话,张小刀笑了出来,阻止了车宁接下来的话,道:“这件事
你自己考虑。”
车宁莫名的问道:“那你说梦想对
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小刀摇
道:“我无法对梦想这个看似狗
却总是带着神圣光环的词汇做出定义,但你要问我这东西意味着什么,我想到了一句话。”
车宁竖耳聆听,张小刀轻声却带着嘲讽味道的问道:“如果
没有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