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于这种话语威胁,自然不予回应。
但张小刀此时却抓住了那只没了手的手臂,死死的按在了刚刚打磨好的石板上。
任家会双眸仍旧没有任何一丝神采,似乎对此漠不关心。
张小刀这时开
道:“在做这件事
之前,我找了很多
药,可以保证你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说罢,张小刀拿起了杀猪刀,左手四只轻轻扣住任家会杯切掉手腕后的手臂结疤处。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手腕开始抖动,随之杀猪刀薄薄切下,如此反复,仿佛他的手中真只是一个土豆,切的只是炒菜用的土豆片。
张小刀的表
很认真,即便手臂杯薄薄切片后有血
涌出,他也没有停顿,似乎在保证着每一片的薄厚都要一致,因为只有薄厚均匀的土豆片下锅才会受热均匀,炒出来才好吃,他现在只当任家会的手臂是土豆。
可土豆没有红色,血
连带着筋脉血管骨骼被一片片薄薄切下,很自然的倒在石板上杯血水模糊。
在张小刀连切了十刀之后,任家会不由自主的开始狂吼。
然而张小刀并未停止,左手不断移动,右手飞速抖动,不过几息之间便切掉了半个小臂。
痛苦让任家会有些力量挣扎,但他的左手却无论如何无法抽走。
那一片片血
在石板上越来越多,直到切到任家会的手肘处,张小刀放下了杀猪刀,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布条,撒上土法磨碎的
药,迅捷的包扎在了任家会的手臂伤
处。
强烈的疼痛让任家会昏迷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任家会虚弱的睁开双眸,发现此时天色已然大亮,自然也听到了张小刀的话语。
“嗯,苏醒的时间和我预计的差不多,等到正午我在把你的大臂切掉,如果当我把你整个
都切成片的时候你还不说,我会由衷的敬佩你。”
任家会看着张小刀平静的脸色,心脏疯狂收缩。
张小刀这时将石板上的片片碎
仍在了地面中的枯叶上,不时无数只体形有指甲大小的蚂蚁蜂拥而至,疯狂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