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的一面之缘就比臣妾三年的陪伴都要重吗？”齐四娘一声声问，“还有五娘，圣上若是执意放不下五娘，不知圣下有没有想过，五娘已随云忧道长修行，我纵是庶亦是她的姐姐，死长姐再娶妹为后，凭五娘的傲骨，世家的傲骨，五娘还有活路吗？”

“圣上心心念念着五娘的救命之恩，您想回报，就是准备这样回报的，毁了齐家，毁了臣妾，同样也毁了她。”齐四娘如此摊开了说，霍杰道：“我并无此意？”

齐四娘冷笑了，“圣上若无此意，何以放不下？圣上放不下，终有一会按捺不住，这一天，不过是早晚。”

“够了！”霍杰的心思全被道，恼羞成怒大喝，齐四娘跪下，挺直了背，“圣上若当真想好了，请赐死臣妾！”

及拜，退去，脆利落，霍杰目露复杂……

而齐四娘离开之后，吩咐侍，“去，传五娘进宫一趟。我这姐姐嫁宫中多年，五娘还从未进过宫呢。”

“娘娘，此时召五娘子进宫是否不妥？”跟齐四娘来的都是齐四娘十分信赖的心腹，颇有见地，故而犹豫。

“没什么不妥的，五娘啊，好多年前开始我就看不透她了，她既有慧名在外，正好让她进宫来给我出出主意。”

“大那里没有消息？”这指的大乃是齐容，齐四娘冷冷地一笑，“我的父亲啊，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出主意的，比起他来，母亲与大郎更可靠，今一看，最可靠的还是我这五妹呢。”

这些话侍是听不明白的，齐四娘也没有为她解释的意思。

齐四娘昂着，一如既往般大步地往前走，她是世家，哪怕是庶，非金氏所出，金氏认了她这个儿，她就是齐家的儿，齐家一荣俱荣，一辱俱辱，世家的风骨啊，这几年她在宫中沉浸，越发明白了金氏一再的叮嘱。

“记住你的身份，你是皇后，你该做的是为皇帝管好后、宫，摆好你的架子，只要你凡事按着规矩来住，你的皇后之位稳如泰山。不要自甘堕落地去跟争风吃醋，失了你的风度，傲骨。你是皇后，是正妻，一但你失了风度，丢了傲骨，再想换回来就难了。”

“而且，只要你身立得正，就算皇帝想动你，天下也不答应，哪怕齐家不在了，你也同样可以做稳你的后位。”

齐家不在，那是最坏的打算，这样的事，金氏是不会让它发生的。那么，眼下她该做的也跟之前一样，就算一开始她是冒了五娘的救了皇帝之名当上的皇后，除此之外，她无错，如果霍杰当真要因未嫁他前的错事而废了她，霍杰是不可能再娶到五娘的，不说朝臣肯不肯，以金氏为代表的齐家，断不会让这样的丑事发生在齐家。

齐家这么多年的名声越盛，他们是不会自打嘴的，否则也不必苦心经营。

那么，最重要的事不必她出手，她要做的就是要会会她的嫡妹。自从守住了齐家，不叫军动她们这些眷一根汗毛后，就像变了一个的嫡妹。

就算她为了怕出意外，为了不叫霍杰看到五娘，不令五娘这么多年进过宫，五娘的名声，她再居宫中亦如雷贯耳，十八楼，览山书院，那是开了古往今来的先例。

可谈古论今的茶楼，品茶而品生，好友，说心里话。十八楼那是天下士大夫最去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接触到许许多多的理论，哲学，偶遇截然不同的友。

览山书院，育书教，不再以家族为先，而是聚天下学子，不拘出身，只要你略有才，只要你通过了览山书院的学考试，览山书院的大门就会为你打开。

早前的录官考试，览山书院一百多名毕业学生均被朝廷取之仕，这还只是览山书院的第一批学生，览山书院一切都还在修正中就有这么好的成绩，如何不令挤了脑袋想要进览山书院。

能想出创十八楼与览山书院这两个地方的，绝对不是寻常的。

或许这些年她最不该做的事就是不令五娘进宫，也许，将一切告诉五娘，她或许不会落得今这般下场。

齐四娘伫立不动，侍们也连忙停下，齐四娘仰望着底下的一切，总归无论如何，士可杀，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