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电波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那就各做各的吧。

东厂的几乎被全歼了，几条漏网之鱼并没有引起他们太多的关注。安康带着纪天明的前往京城，临别前与颜元郑重说道会尽快地回来，颜元潇洒的挥手，丝毫不担心。

纪天明既死，威胁都消除了，石宁也带着一群朋友告辞了，玉远朋的心上是不想离开的，然而她又有什么理由留下呢？

颜元倒是感觉到那位幽怨的眼神，对于玉远朋的心硬也表示佩服，回过看到朱砂望着玉远朋的眼神时，一个激灵，脑门开始发疼了。

比起明打明斗，这种感的事处理起来是最麻烦的，你我，我他，这种多角恋，还有朱砂这个长辈的身份摆出来，真是越发的坑爹。

水宫随着他们的离开恢复了原本的平静，朱砂虽是水宫的二宫主，存在感却很少，她就像一汪泉水，无声无息地流淌着，一开始根本察觉不到她的存在，但在失去她的时候，才会意识她的重要。

颜元拿了酒过去，却看到朱砂已经自己喝起酒来了，看到颜元走来，冲着颜元招手，“元元，你过来，过来！”

颜元乖巧地上前，朱砂看到她怀里的酒，“想找二师傅喝酒啊，正好，二师傅一个喝酒喝得很闷，你过来陪二师傅喝吧。”

“好！”颜元答应着，朱砂扯着颜元坐下，撕开了酒坛，“以前你都不喝酒的，今天竟然想到过来找二师傅喝酒，是不是，想你的小郎了？”

果断摇，安康才离开两天，她有什么好想的。朱砂拍拍颜元的手，笑了，笑着笑着却哭了起来，“元元是有福气的，你着的正好着你，世上最幸福的莫过于此了。”

“二师傅也可以找到一个你的，又你的。”颜元拍拍朱砂的肩说，朱砂摇着，“不可能，我的，心里永远都没有我，没有我，你父亲如是，你师兄如是。”

本来只是有所猜测，朱砂这亲说出来的话哪里还有假，颜元侧过道：“二师傅，您喜欢他们什么呢？喜欢他们相似而俊俏的容貌，还是其他？”

“那你，那你又喜欢安康什么？”朱砂反问颜元，颜元昂起道：“我喜欢他，是因为他把我放在心上，惜我，呵护我，对我生死不弃。所以我也会把他放在我心上，惜他，呵护他，生死不弃。”

朱砂听着一顿，“感的事又不是卖买，怎么能这样计较呢？”

“为什么不能，感的事本来就应该是相互的，所谓的不计较回报那都是骗的，你喜欢一个时，看着他抱着别的，和别的恩恩，你的心不痛，不妒忌？”颜元这样说着，“是最自私的，两个相，容不下任何，只有付出而没有丝毫回报的，只是单相思罢了。一辈子念着一个从来没有过你的，满心都只有苦涩，一生荒废，错过了世上的风景。”

朱砂听着久久不语，颜元给她倒酒，陪着她喝，朱砂一杯一杯地饮下，“我所的，都是注定没有结果的，不知所起，一往而。或许这就是我的一生，只有苦涩。”

“是苦是甜都是自己选的，二师傅跟我娘都有别的选择，只是你们早就给自己画了一个圈，将自己困在其中。不如，我们把水宫给师兄吧，我们出去外面走走。”靖遥跟朱砂从小在水宫中长大，很少外出，见过的男太少，所以，她们将自己的一生都到了遇到的那个男手里，无奈遇不淑，这么说来，原主的运气确实挺好！

出去走走啊！朱砂有些拿不定，她习惯了水宫的生活，也不觉得水宫有什么不好，倒是好多宫里的都想出去。

“过不了几安康就要回来提亲了，我们如果出去了，他来了怎么办？”朱砂带着几分打趣地问颜元，颜元道：“不是有师兄在吗？我要是跟娘说我们出去，就让他来找我，娘一定会答应。”

朱砂笑了，“你知道你娘不喜欢你跟安康在一起，怎么一点都不急？”

“为什么要急呢？娘只是一时不能接受一个男抢走了自己的儿，很正常啊。”或许是因为靖遥的霸道心，不管合理不合理，别看来都觉得不合理，也包括朱砂。

但是，靖遥的霸道是因为颜元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支撑，她想要紧紧地捉住颜元，正是因为害怕失去，她太没安全感，颜元理解，所以并不觉得靖遥的举动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朱砂伸出手摸摸颜元的，“你从小就懂事，长大了就更懂事。”

懂事的孩子总是惹痛，颜元笑着侧过，“二师傅，外面的世界很宽广，我们四处看看，行侠仗义，也顺便为我们水宫正正声誉。”

说得眉飞色舞的，引得朱砂都有些好奇了，靖遥在暗处看到这般，转身离开了，朱砂也才察觉，看到靖遥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陪着朱砂喝了些酒，虽然没醉，还是有些昏沉的，颜元要往自己的房间走，一个却挡在了她的面前，颜元一看，酒立刻醒了，那速度极快地掐住了颜元的脖子，使力将颜元提起。

“你心里念着古生，只古生一也就罢了。为何你着古生之外的，却从来不肯多看我一眼。元元，我有多你，你不知道吗？既然你打定了主意永远都不能接受我，我得不到的，别也休想得到。”泪流满面的，用力地掐着颜元的脖子，直到颜元没有呼吸。

“什么！”水宫巡逻的弟子察觉有异，大喊一声，那原本想将颜元抱起，听到这声音立刻跑了，水宫的弟子赶过来，一看竟是颜元，“少主，快去请大宫主。”

听说颜元出事，靖遥立刻赶来，看到颜元倒在地上，脖子上那明显的掐痕，靖遥伸手去探过颜元的鼻息，没有呼吸，没有呼吸了……

“是谁，是谁的，是谁？”靖遥双目通红地追问，巡逻的弟子回道：“大宫主，我们听到动静赶过来只看到一个黑影，不清楚是谁，可看身形是男的。”

“男的，立刻封宫，挖地三尺也在把给我找出来，找出来。”靖遥恨恨地说，弟子们立刻传令，朱砂跟玉远朋已经听到动静赶过来了，只见靖遥缓缓地将颜元抱起，玉远朋唤道：“大师傅！”

“你去，把那凶手给我找出来，找出来！”靖遥双目充血地吩咐，玉远朋应道：“是！”

“姐姐！”她想过去帮靖遥，靖遥却不让，“从小到大我都没抱过她，小的时候我看着她扑进你的怀里，她很喜欢你抱她的，也一定很喜欢我抱着她。”

朱砂不禁落下了一滴泪，尾随靖遥而去，靖遥将颜元放在床上，她就那样呆呆地坐在颜元的身旁，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颜元的手背上，朱砂坐在她的旁边唤了一声姐姐。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从来不是，我因为宁一帆对她又又恨，那个时候，怀着她的时候我想着宁一帆跟别的在一起，还生了孩子，我就不想要她，却又舍不得。”

“生下她之后，当时她被你抱着怀里冲着我笑，我想要抱抱她的，可转眼间她又哭了，我当时在想，她是不是知道我杀了宁一帆，杀了她的父亲，所以她讨厌我，恨着我？“

”我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她跟你笑，跟着宫里的很多都笑，却每次见着我都敛去了笑容，我看着她没了笑容就更生气了，我是她娘，她为什么对着你们都能笑得那么开心，偏偏却不愿意跟我笑，是不她跟宁一帆一样，都不喜欢我。”

这些往事说出来，就像是在剖开靖遥的心，“不，宁一帆可以不喜欢我，可她不可以，我是她娘，她的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