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个劲地打转,颜元一笑,身上的威严消散了些,“等你将来长大了,立下战功,三姐也送你一身这样的衣裳。”
李元霸笑道:“好啊,好啊,三姐这身衣裳也好看。”
伸手去摸了摸颜元衣边袖
,李元霸颇是羡慕,颜元掩
而笑,“那今天晚上跟着三姐可好?”
“好!”李元霸答应得甚是爽快,李建成道:“还是让四弟跟我吧。今夜你是主角,四弟的规矩还没学好。”
颜元道:“四弟的规矩学得不错了,再说了,学了规矩就是要用的,用了才能知道哪里学得不对,让四弟露一手挺好,四弟都十二岁了,总要独自去应对才能学得更好!”
“再说了,就算四弟有何不妥,谁又能说什么,敢说什么!”颜元扬着眉说,目光变得
邃。
李渊道:“就让元霸跟着元儿吧。”
那李渊都发话了,李建成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大功之臣,宴席之上,杨侑于正坐,李渊居左首,颜元居于李渊之下,再是李建成与李世民。
杨侑不过一个与李元霸差不多大的少年,看到颜元时眼中流露出了恨意,颜元轻轻一笑,“皇上登基,臣未能回京拜贺,今
借花献佛,恭贺皇上。”
端起酒敬予杨侑,杨侑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听到颜元的话更是气得脸都青了,他为何能登基为帝,那都是李家之功,而他的皇祖父如今还活着却被奉为太上皇,李家窃杨家的天下,挟天子而令诸候,杨侑恨不得杀光李家的所有
。
“长卿王是皇爷爷亲封,皇爷爷待长卿王宠
有加,眼下皇爷爷被困江都,不知长卿王何时前往江都救驾?”杨侑盯着颜元当众而问。颜元颇感诧异,杨侑如何会问她这番话呢?
“皇上想救回太上皇?”颜元反问,杨侑道:“那是自然。”
“既是皇上有意,不若皇上亲自领兵前去江都,如此方显皇上对太上皇的一片孝心。臣为瓦岗寨所擒,太上皇虽屡派兵马相救,后却将臣弃之不顾,若非臣智伏瓦岗众义士,恐是
命堪忧,皇上觉得臣会去救太上皇吗?”颜元含笑而说,杨侑猛得站起来,“若朕能去江都救皇爷爷,那还要你们这些武将何用?”
“皇上此言差异,三次亲征高句丽,臣只是觉得既然皇上忧心太上皇,何不御驾亲征,既能安抚军心,又显皇上孝义,正可谓一举两得,皇上何以动怒?可是皇上不敢?”
不敢二字落下,杨侑整个
已经在发颤,他确实是不敢。平
里他如何敢这般对李渊父子说话,不过是看着颜元是
子,原以为能让颜元为他所用,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他痴心妄想。
“皇上忧心太上皇不假,可三军未动,粮
先行,江都离长安有些路程,如今兰州凉州刚刚平定,需安抚两州百姓,此时不宜兴军。且皇上为太上皇的孙儿,连皇上都不敢御驾亲征前往江都救太上皇,臣等也不敢代皇上行孝。”
如果说一开始见杨侑发难颜元,所有
都在观望的话,听到颜元一句一句捏着杨侑没胆子说出御驾亲征的话而不肯出兵江都,满殿之臣都意识到一点,颜元虽为
子,却是以战功得封为长卿王的,哪怕当初杨广封她为王时有其他的动机,但时至今
,李家半数以上的兵马都在这位手里,这位就不仅仅只是懂得打仗而已。
“你,你们都不肯去救皇爷爷。”杨侑被颜元堵得实在难受,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颜元一眼扫过去,“看样子今
为臣庆功是假,皇上另有安排是真。”
“朕命令你们发兵江都,救回朕的皇爷爷。”杨侑突然大喊,颜元冷笑道:“命令,皇上是以何下此令?臣说了,如果皇上不敢御驾亲征救回太上皇,臣等亦不敢越祖代庖。”
当孙子的都没胆子去救杨广,他们又凭什么要去救,李家为何而起兵,正是因为杨广苦天下之百姓,现在跑去救杨广,当天下的
都是傻子吗?
“皇爷爷才是皇上,才是!”杨侑也不知是着了魔了还是怎么样,竟然不管不顾地大喊,颜元看了他一眼,“早就已经不是。天子者,得百姓
戴,知百姓疾苦的才是天子,他早已失了民心,若无民,何以为君。至于你,很快也会不是。”
杨侑是傀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李渊让杨侑当着这个皇帝只是因为时候未到,等到了时候,杨侑也当不成这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