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就别管我了，四妹五妹有合适的就许配，千万别等我。”颜元赶紧地补了一句，李渊道：“天下男儿就无一能你之眼？”

李渊可不好忽悠，颜元道：“天下好男儿何其多者，父亲应该说是没有一是我想嫁的。”

窦氏眉直跳，吸一气地道：“那你究竟想嫁何？”

“等我碰到了我再告诉娘亲啊。”颜元并不回答，窦氏目光看向李渊，李渊皮一紧，颜元的婚事要是弄不好，夫绝不肯罢休。

“娘亲就别为我心了，娘亲说说看子嫁为的是什么？无非是夫荣妻贵，儿孙满堂，老有所伴。第一条我已经贵为长卿王，将来父亲更进一步，天下何能与我比之贵重。至于儿孙满堂，当中毒，孩儿虽已解毒，却失去做母亲的权利，这一点怕是不能的，娘亲且说，这天下的男儿有哪一个能许诺一只有孩儿一，又不求子嗣传宗的？”

“什么？”窦氏站了起来，声音似是劈了一般，“你当怎么不说还有此害？”

颜元道：“说了又能如何？除了叫娘亲伤心，又能改变什么？今若不是娘亲说起我的亲事，我宁愿一辈子都不告诉娘亲。”

天旋地转，窦氏差点摔倒，颜元连忙将她扶住，“娘亲！”

“我的元儿，我的元儿啊！”一个失去了当母亲的权利，那是何等的悲哀，窦氏紧紧地捉住颜元，颜元却无所谓地道：“娘亲别难过，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比起未知的孩儿，难道孩儿的命不是更重要吗？孩儿还能好好地活着，您该开心才是，您这一哭，孩儿颇觉得娘亲不喜欢孩儿，倒更盼着什么婿外孙的，孩儿会伤心的。”

抱着窦氏的腰，颜元一通撒娇，直说得窦氏悲伤消散，“那你将来怎么办？”

“我有父亲娘亲就够了啊。男嘛，不是喜的，如何能相伴一生。孩儿这一辈子可不愿委屈。”颜元昂着骄傲的说，“我又不是没本事非得靠男，要是将来父亲嫌我碍眼了，我一个也能好好地活着。”

“胡说八道！”喝斥颜元的是李渊，这会儿李渊板着一张脸甚是不善，颜元朝他扮了个鬼脸，“父亲现在就黑着一张脸骂我了，还说将来不会嫌弃我！”

李渊被她这一堵得真是说不出话来，窦氏道：“和你父亲说话也没遮拦。”

“孩儿心里想的什么就说什么，您跟父亲生养了孩儿，若是连跟你们说话孩儿都得要三思，那就真是没意思了。父亲也不喜欢跟孩儿生分吧？真到了那一天跟父亲说话我都思虑再三，那孩儿就真要哭了。”

“当然，若是孩儿做了什么叫父亲和娘亲不高兴的事儿，父亲娘亲要打要骂都成，只是别不要孩儿。”颜元眼地看着李渊跟窦氏，李渊轻笑一声，“你这张嘴啊！”

颜元挨着李渊道：“孩儿从来与父亲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就多亏了这张嘴。”

“那你跟我说说，你的亲事，你究竟有何打算。别拿当初说的三关承诺作借，你既然能想得出这三关，自然也有办法。”李渊还真是为着颜元的终身大事发愁极了。

“我说真话，父亲跟娘亲可不能生气。”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说开了也好，省得他们总想把她嫁出去。

李渊点点，示意颜元说下去，颜元道：“适才孩儿所言并无虚假，不过，归根究底吧，孩儿确实没有喜的，是以孩儿不想嫁。孩儿知道孩儿所想离经叛道，可孩儿更不愿意为了让父亲娘亲放心，就害了别，更委屈了自己。”

果然是离经叛道，生为儿之身，嫁生子本为理所当然的事，偏偏她动了不嫁的心思。

若是寻常的儿，一说一说还能叫她改了主意。可似颜元这般为李渊打下半壁江山，自己有本事又绝顶聪明心志坚硬之，想说服她谈何容易。

窦氏喘着气，“你是什么时候动了这样的念的？”

颜元哪敢老实回答啊，她那是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嫁给古生之外的，这话要是说出去，好怕把窦氏气出个好歹。

“当初你为了拒绝进宫说要过这三关，莫不是那时你就动了一辈子不嫁的心思？”颜元不说难道家就猜不出来了，在场的哪一个是蠢的啊！窦氏猜测地一问，颜元垂下眼眸，窦氏颤着手指着颜元，“你，你，你……”

颜元果断地扶住窦氏，“娘亲，我说了让您别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