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看着颜元,“算是。如今高句丽递了降书,自此归附大隋,你做到了你说过的话。”
“可高句丽不过是诈降而已,但凡大隋的兵马从平壤一撤,高句丽定会再派兵马行至辽东。皇上,防
之心不可无,颜元执意不肯从平壤撤军,只因守住平壤,高句丽便只能想尽办法夺回平壤,而无能进犯大隋疆土。驻守之兵
数不变,却可将战
自大隋清除。皇上圣明,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好处。”颜元说了自己想说的,余下的由着杨广自己去想。
杨广又不笨,旁
说了什么他听着,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此番上下打量了颜元一回,“起来吧!”
“谢皇上!”颜元谢恩,杨广席地而坐,又指在一旁,“坐下,我们说说话。”
颜元倒也随意,听着他的话就坐在了旁边,杨广道:“朕听说眼下辽东的
马已经增至六万了?”
“是,颜元攻下平壤,救回了当初被高句丽所掳的百姓,他们都想打下高句丽,故而皆勇跃参军。这是军符,颜元既回洛阳,兵符归还皇上。”颜元将兵符拿了出来,丝毫没有半点不舍。杨广将那兵符拿在手里,把玩着。
“可曾到过洛阳?”杨广突然一问。
“未曾。”洛阳她熟悉得很,可此生却从未来过。
“如此便在洛阳呆几
吧。”杨广将兵符放进了怀里,颜元看了也不见异色,“皇上急召,颜元只回去看了娘亲一眼就赶忙前来洛阳,颜元想回太原,颜元想父亲跟娘亲了。”
杨广看着颜元眼里的想念,“你立下大功,朕尚未论功行赏。”
“皇上赏颜元回去看父亲就是最大奖赏了。”颜元接话极快,杨广眼睛落在颜元的身上,看了许久,“你父亲沉迷酒色,回了李家有什么好的?”
“回去帮我娘出气啊!”颜元握着小拳
,“父亲临老了犯糊涂,旁
不说,娘亲不敢说,那只好我这当
儿的说了。”
杨广勾起一抹笑容,“你还敢管你父亲寻花问柳不成?”
“有什么不敢的?”睁大眼睛,颜元挥着小拳
道:“父亲若为了旁的
伤了我娘亲的心,我就是要管。”
“你怎么管?”杨广颇是好奇地问。
眼珠子直转,颜元颇是古灵
怪地道:“我往高句丽一呆就是几个月,回来了当父亲的陪陪
儿不错吧。我想念父亲,不喜香
味,难道父亲还能为了不知所谓的
不要
儿?”
杨广听得难得的瞪大眼睛,“你还想时时跟着你父亲不成?”
“有何不可?”颜元晃着脑袋道:“酒色伤身,我也是为父亲的身体着急,拳拳为父之心,天地可鉴,
月可表。”
“好,好,朕也想看看,李渊能不能为了别的
不要你这
儿,若是他敢不要你,你只管与朕说,朕定帮你出气。”杨广这一副为颜元撑腰的模样,颜元欢喜地道:“那颜元就先谢过皇上了!”
说着瞄了杨广一眼,杨广眉
一跳,“有所求?”
“皇上真是一眼就看透了颜元的心思呢。”颜元露出了不好意思的样子,杨广能当上皇帝那绝非偶然,脑子是绝顶的聪明,颜元的心思,杨广没放在心上。
“说!”杨广显然心
不错,立刻大方地冲着颜元说。
颜元眨着眼睛道:“皇上给我一道圣旨呗!”
“什么圣旨?”
“让我父亲不能打我,不能骂我,不能赶我的圣旨。”颜元一个劲儿地眨眼,那叫一个可
,杨广,杨广道:“这就算是除了要朕放你回太原之外的另一个赏赐?”
“是啊是啊!”颜元可劲地点
,杨广歪
扫了颜元一眼,“你可知你此番大败高句丽,拿下平壤,若是论功行赏,朕得赐你什么?”
颜元道:“皇上要赏赐颜元的无非是功名利碌,要么就是金银珠宝,可这些颜元现在就有了。再多也不过如此,倒不如皇上急颜元所急,一切都如了颜元所求,那才是颜元要的。”
怎么说呢,杨广听着颜元之言,却知那是颜元的真心话,而且颜元并不觉得自己打败高句丽,夺了平壤有什么值得她欢喜的,从她的眉宇一如往
所见,不骄不躁便可窥得。
“皇上就答应颜元吧,颜元回去闹事,可很需要皇上的圣旨撑腰呢。”见杨广有所意动,颜元当下可劲的哀求,杨广被她缠得没办法了,连声答应道:“好好好,朕答应了,朕答应了。”
“谢皇上!”立刻谢恩,根本不给杨广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