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亲耳听到的啊。
故而为了证实此事,多方
马都跑到上官婉儿那里证实了去,倒是有那聪明的
更在考虑,颜元究竟是有什么本事敢与张易之张昌宗放话?
这位是无的放矢,还是胸有成竹?
但在颜元那样放话后,张昌宗回了府就大病卧床不起,太医诊治说是惊吓过度,这可是让
听得都要笑
了肚皮,被颜元这一句话给吓病了,胆子也太小。
“哥,哥,我们一定要想想办法,一定要啊,那长卿公主绝对不是说着玩的,我们一定要,一定要想想办法啊,否则我们都会死的,一定都会死的。”病倒在床的张昌宗一转醒立刻就拉着张易之的手如是说着,颜元那天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
“我在想办法,我在想办法!”张易之也是心烦得很,颜元当着武则天的面那样说他们,陛下却没有对颜元有任何处置之意,可见在陛下的心里颜元的地位远在他们之上。
颜元又早就说明了要弄死他们,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真的很危险。
“哥,我们去找太平公主吧,也许太平公主会有办法的。”当初张昌宗就是太平公主给举荐给武则天的,他们曾经与太平公主合作过,如今或许也能继续合作。
张易之道:“我已经去找过太平公主了,可太平公主并不认为长卿公主有那样的本事。”
“不,哥,我们都清楚的,长卿公主绝不是说说而已,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真的会被长卿公主所构陷,陛下会亲手杀了我们的。”张昌宗很清晰地意识到,颜元真的不是说说而已,那与陛下相似的眼神,那份睥睨的神态,他们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过几天就是她的册封大典,或许那会是个机会。”张易之的目光变得幽暗不明,张昌宗茫然地看向他,“她不是瞧不上我们吧,若是她成了我们的
,看她还如何嚣张!”
张昌宗眼睛一亮,颇觉得此法甚妙。“哥有什么安排?”
而在宫里,颜元持着接管宫务的明旨不动,当众与张易之与张昌宗翻脸了也没有动静,韦氏听说之后让李仙蕙在与武则天请安的机会让颜元回去一趟。
颜元听话地回去了,韦氏直接就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才刚回宫,宫里的事儿你还没弄清楚,你怎么能如此轻率地跟张易之和张昌宗撕
脸呢?”
“那两个
恶心死了,不想看他们,所以我就跟他们撕
脸了。胆子可真小,被我吓了吓竟然还病了,呵呵,陛下的眼光啊,呵呵……”
“那你跟我说说,你现在到底准备做什么?宫务大权在你手上了你也不管,跟张易之张昌宗撕
脸了你又什么都不做了?你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不是你就打算开个
,什么都不做?”
韦氏其实已经急死了,宫里的事她比颜元清楚得多,颜元虽说得伴武则天的身旁,但如果颜元不露出本事来护着她自己,总会有
想办法地把颜元拽下来。
颜元摇
道:“孩儿不作为,自然有不作为的道理,娘别着急。”
“那你跟我说说,你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颜元这摇
晃脑的样子真是让韦氏无奈啊,她卯足了劲想从颜元的嘴里知道什么,颜元笑道:“娘就跟爹好好地呆着,谁要是怠慢了您们只管与我说,等孩儿大功告成了,娘会知道的。”
这是打定主意什么都不告诉韦氏,韦氏瞪大了眼睛看着颜元,颜元装无辜地眨眼,韦氏拧起了眉,“莫不是你觉得我们当父母帮不上你忙?”
颜元笑道:“可不敢这么想。只要爹和娘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那就是孩儿最大的欢喜了,外
的事孩儿自有主张,娘就别给我
心了。您瞧着我都当众撂狠话了陛下也没怎么着我,您还担心什么?”
韦氏不说话,就看着颜元,颜元轻轻一叹,不得不道:“好,与娘说说,娘听着就是了,也不必往外说。宫务不管,张易之张昌宗也由他们活着,是因为我在等他们动手,现在啊,我不急,他们任何一个都会比我急,等他们动手了,我正好一箭双雕。”
哦哦,韦氏打量了颜元的小胳膊小腿,“莫偷
不成蚀把米!”
老老实实地点
,颜元怎么会不防呢,可是结果啊,万万没想到张易之与张昌宗弄出那样下作的法子,也让颜元后面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