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安。”
颜元伸手抚过她的
,“真是个傻丫
。”
“为长姐而死,福寿心甘
愿,没有长姐,福寿早就已经死了。我的生母犯下那般大错,令大理举国蒙灾,小的时候大家都骂我打我,是长姐护着我的,也是长姐教我读书识字。”
“可我并不是全然的好心,我叫你活着,何尝不是在利用你。”
“利用又怎么样呢,长姐利用我,在大理受灾的时候,只有一碗汤也分给了我们几个妹妹一勺,那一勺汤,是我喝过的最美味的汤了,一生难忘。长姐中毒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你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对的。”福寿落下一滴泪。
“而我以命相救,又何尝不是存了私心,生母给我的耻辱,给刘家带来的耻辱,随我这一死,终将不复存在,以后再也不会有
只记得我是刘氏之
。我为大理终于救下了长姐。”福寿道
自己的心思,颜元眼眶红了,“你有很多的办法的。”
福寿摇了摇
,“这个办法最好了。长姐,我想见一见他们”。
“来
,让一灯跟刘瑛姑进来。”既是福寿的愿望,颜元断没有不答应的,很快一灯跟刘瑛姑都被请来了,看到虚弱躺在床上的福寿,刘瑛姑捂住嘴,“这,这怎么回事?”
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的血腥味,大老远的都能闻到,福寿冲着他们道:“我不喜欢你们,你们不曾尽过为父母的责任,都只为了各自利欲而活,可我们为
子
的,却必须承受一切代价,见到你们连
都抬不起的样子,我既高兴又伤心,我想不明白,你们怎么还有脸活着呢,这个世间的
,早都容不下你们了,你们还活着做什么?现在我也要死了,如果你们真的还拿自己当
看,就随我而终结吧。”
福寿是再温和不过的
,她在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灯跟刘瑛姑已经完全懵了,福寿冷冷地笑道:“若你们还觉得自己有脸在这世上活着,亦随你们。”
被亲生的
儿说出这样的话,刘瑛姑羞愧欲死,她想要握住福寿的手,福寿却已经侧过
嫌弃得很,刘瑛姑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
“长姐往后好好的,福寿盼着长姐长命百岁。”面对刘瑛姑的冷淡不同,于颜元,福寿说着露出了笑容来,“下辈子,福寿希望自己有幸能再做长姐的妹妹。”
“会的!”颜元握住她的手,郑重地说,福寿终究合上了眼,刘瑛姑尖叫地大喊,突然像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夺过守卫的刀,直接抹了脖子。
一灯听到她抹脖子的声音,泪水止不住地落下了,他自掉
而走,颜元看着福寿哭了……
福寿是为了救颜元而死,颜元守在她的灵堂前缄默不语,很快福寿的王爷夫君寻了来,满眼的血丝,如狼一般盯着颜元,“她终究选了你,在我和你之间,她一直都选的是你。”
颜元扫了他一眼,“如果你是来闹的,那你可以滚了。”
“她是的王妃,我要带她回大宋,我们是夫妻,生同床,死共
。”
“如果她想回去,不必你说我也会送她回去,可她并没有。”颜元打断来
的话,那
听到颜元的话,
吸了一
气儿,“她不会不愿的,她不会不愿的。”
“我说过了,如果你是来闹事的,你可以出去了,我让你进来只是念着你对她还有一丝的真心,但你要想她死而不得安宁,那就别怪我手下无
了。”颜元再次重申她的话。
那位盯着颜元,突然哭得像个孩子,“真心,我再真心待她,她心里没有我,从来都没有。”
颜元看着他,“她与你夫妻二十余年,你却没能走进她的心,你觉得是你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她的心就像石
一样,我想过无数的办法却依然没有让她真正的接受我,至死,她都念着大理,念着你这位长姐。”败给一个
,真是哭都没地哭。
颜元眯起了眼睛,“我已经知道了,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
“孩子,我想请你照顾我们的孩子。”这位竟然提出了这个要求,颜元道:“如果福寿想让我照顾孩子的话,她会直接跟我说的,她没有说,证明没有必要。”
福寿想让刘瑛姑跟一灯死都说出来了,孩子却没有提出一句让颜元照顾,只能证明孩子并不是福寿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