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把拎着古生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了,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古生缓缓地拿过颜元的手,“不是说了吗?那对你有好处。”
颜元气啊,是真生气,她都不记得自己是有多久没动过那么大的气儿了,眼前这个该死的男
,不晓得瞒了她多大的事儿,不死鸭子嘴硬不肯说话。
跟他吵,有用吗?发火也没用,而且她现在也没发火的力气,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在
形跟妖形之间变幻,可是把一
妖魔都要吓死了。
“小祖宗,您就好好化妖形给呆着!”这
形跟妖形之间变化,一个不慎的,会死的!
偏偏颜元又不个听劝的,一个利目扫过去,大榕树颤颤地跪下,一见大榕树跪了,那一个个唐境的,也都跪着啊!
跪啊,那就跪吧,颜元倚在一旁的桌子上,就是倔着不肯安心地化形,那血啊,很快染红了她脚下的一片,还是司马三娘看不下去了,上前一张符往颜元的身上贴,“你是真不想活了?”
而古生,突然化成了
将剑,轻声地道:“莫要赌气了,我陪不了你多久。”
“你究竟瞒了我多大的事儿?”颜元是死不松
啊,哪怕古生放软了哄着她,她还是咬着刚刚的问题不放。
“若是你我之间只能活一个,你会怎么选?”古生问。
颜元定住了
形,挑眉道:“我死吧!”
这话叫在场的哪个听了都不安极了,古生却道:“这一次不成,得我死。你若是死在了这里,将会魂飞魄散!荀谨啊,真是想叫我们都死了。”
一听这话,颜元就晓得事
远比她以为的都要复杂。而一群旁听更见郁闷了,这荀谨究竟是何
,竟叫颜元都生了忌惮。“而这个世间的魔气太重,最易叫他魔力增加,所以我能发挥的法力就越低,七世怨侣,一定要
了他们的怨气,更不能由着天魔冲七煞时带下的魔气附在七世怨侣的身上,否则那时,这个世间真的要被灭了。”
“如此,我们究竟该如何?”关系七世怨侣,那就跟燕红叶非常有关系啊,司马三娘着急地问。
“想想七世怨侣的怨气是因何而来的,自然就晓得该如何化解。当初的一夕魔君,想借七世怨侣灭世,怕是也没想过,这灭世,是要叫他自己甚至他的子孙后代都要死的。灭世,灭世,灭的不单是
间,魔道也逃不了!”古生这话,说得更多的是给魔宫的妖魔们听的。
而镜无缘道:“眼下的
月王朝已经是四分五裂,颜元姑娘为魔君之后,请您继任魔君之位,带领魔宫上下,渡此危机。”
颜元冷哼一声道:“我说不当这魔君那就是不当。”
镜无缘等妖那叫一个急啊,颜元再道:“可你们若是想
唐境,那并无不可。”
当个像七夜一样被下臣所辖制的魔君,当颜元傻啊,她可没有受虐的倾向,更没有七夜那般的好脾气。镜无缘听着抬眼看了颜元,总觉得颜元的话还没说完。
果然,颜元缓缓地道:“但
了我唐境,就得守我唐境的规矩,凡有犯了规矩的,不管是
是妖,都要按规矩处置。”
目光掠过魔宫四贤,再有那一批妖魔,“当然,
我唐境者,谁敢动,那得要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
这一点,作为唐境的
都晓得,其他
与妖魔也是有所耳闻的。大榕树适时的道:“小祖宗掌管唐境多年,眼下天下大
,
月王朝也好不哪里去,但我们唐境,却是
与妖魔的乐土。凡是进了唐境的,诸位可曾听闻有离开的?”
唐境之名,早已遍传天下甭管是玄心正宗的
还是
月王朝的妖,那都是有所耳闻的,若不然,也会叫这两方都如此忌惮。而今的
月王朝已是群龙无首,若没有颜元这个魔君后
,或许他们还会倾向于七夜这个做了多年的魔君,但即有一夕剑还有作为
月太后的肯定,妖魔们还是倾向于颜元的,若不然也不会再三请了颜元任魔君。
可惜颜元却不是由他们任意摆布的,相反,这些妖魔要是都想好好过
子的,那就都得听她的,毕竟,玄心正宗那边依然等着机会找他们全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