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于一个有着明显前科的实在没办法放心啊！荀茵和荀茴这都还昏迷不醒地躺着，大夫都道了凶多吉少。且上回蒋氏要见颜元时，璐国公府的说法跟眼下这说法相差无多，香儿，香儿只怕……

在场的听了只拧了拧眉，别的话却一句都没有多说，还是蒋氏见着颜元那边惆怅，劝道：“若是香儿有个三长两短的，璐国公府也不须的瞒着什么，不过是一婢而已。”

一叶障目的颜元一听，立刻想明白了，说得不错，若是香儿死了，只一个婢而已，璐国公府哪里还须得瞒着，香儿那么聪明，会不是是她装病呢？

行，有颜元这么一理，那下面该怎么做就晓得了，柳老爷子大掌一挥，让儿子儿媳都赶紧去查。

查了几，两再回来禀明柳老爷的时候都有些大舌了。

“当抬棺的俱说都搬家了，我派去查了他们的去向，都不见了。”先开的是柳爹，蒋氏也是完全想不到地道：“往虹儿身边伺候的，如今都没了，一个都没了。”

这反应的问题忒严重了。柳老爷子声音微颤的问，“都查清楚了？”

“父亲，查得一清二楚了，绝不会有错。”柳爹郑重地承诺，柳老爷子来回跺步，显然是心中还拿不下主意，过了半响道：“随我立刻进宫面圣。”

显然这是决定了，决定了什么，当然也是明白的，而颜元道：“我想去一趟莫府。”

莫府便是那她初到时，喊着她害了长姐的所嫁的夫家，“见一见莫三夫总是好的。”

“你去吧！”柳老爷子一开，其他哪个也不敢拉着啊！是以柳老爷子带着儿子进宫，颜元坐上了马车便往莫府去，递上了帖子，因她还挂着个璐国公府的名，莫家的吧，对于颜元也算量时亏的，当初莫三夫可是砸了颜元一脑门血，更差点要了家的命，虽然疯了，璐国公也会使了来说颜元需要静养，赔礼就不必了，事至此掀过。

可懂规矩的，那都是必须的把这事儿记在心上啊。是以颜元虽然没有提前递了帖子说要拜访，那么突然的就来了，但莫府的还是立刻请了颜元进去。

“莫夫！”来迎颜元的乃是莫府当家的夫，说起莫府来，那也不是寻常的家，也算是官宦世家，家里出了莫三夫这般的事儿，也叫他们一家都很是无奈，随之莫三夫疯了，他们也不将休之，只养在府里。

“无事不登三宝殿，还麻烦引见莫三夫。”颜元客客气气地与寒暄一二，这才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却叫莫家的都呆住了。

“璐国公夫，三儿媳平里疯疯癫癫的，着实不方便见客啊！”莫老夫开了，颜元道：“自知所请为难莫家了，但请老夫成全。”

颜元是正一品的诏命，这礼莫老夫是不敢受全的，连忙地避开了，“不敢，不敢！”

听着颜元这和和气气的请求，也不过是想见一见那疯了的，那就见了吧。莫老夫叫上大儿媳陪着往莫三夫的院子里去了。

“弟妹突然疯了，请了诸多的良医都言道她是心智受损，往后怕是都要这般了。”莫大夫与颜元小声地说着这话，颜元点了点，转眼间也就到了莫三夫的院子。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虹虹啊，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没能帮你报仇，没能帮你报仇啊！”这一声声地哭叫，自那院子里传来，颜元停下了脚步。

“国公夫且莫见怪，弟妹疯了这后，嘴里就只念着这话。”莫大夫一看颜元停下了脚步，那心上可是一紧，赶紧的给解释，想是颜元总不会跟一个疯子计较吧。

“有劳大夫了，我进去看看。”颜元点并不见怪罪，倒是迈着脚步要往那被封了的院子走去，大夫拦住颜元道：“国公夫，弟妹疯了起来，却是见都要打骂的，你还是莫进去了。”

正因她见便是一番打骂，莫家的无法，这才将她关了起来，可若是叫颜元在他们莫家再受了伤，他们莫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夫放心，我护得住自己。”颜元这便是坚持着往里走，大夫没有办法拦着，只能叫给她开了院门。

进了院门，只看到一衣衫不整的在那儿一会儿哭一会笑的，因着发披散，见不着面容，颜元也只有醒来时看了一眼莫三夫，小心地走了进去，不想莫三夫却朝着她大叫一声。

惊得颜元止了脚步，可总算是看到脸了，是没错的。不过莫三夫冲着颜元大叫这一声后，突然的却哭了起来，“虹虹，你可是死不瞑目来看我了？”

那冲着颜元身侧的空气儿说话，叫颜元身后跟着的婢唬了一跳唤着，“夫！”

颜元却是无畏地摆摆手，她自问心无愧，又何惧于鬼神。再说，大白天的，又哪来的鬼啊！

“是该死不瞑目呢，就连尸体都不知何在，更不知是否土为安。”颜元竟是顺着她的话来说，原本疯疯癫癫的莫三夫明显地一顿，却又哭了起来，“虹虹，我对不起你啊，没能给你报仇。”

这是又重复喊上了刚刚的话，颜元本不是试探的一说，可显然呐，这有戏呢。颜元也不着急，“没到最后，谁又能说不成了呢？既是有心，更该尽力才是。”

慢慢地走到莫三夫的面前，“我其实也挺想知道，究竟长姐是怎么死的？因着眼下要出事儿的却是茵儿跟茴儿，他们前几双双落水，如今还是昏迷不醒，太医都说了，尽事，听天命，眼下只用参续着命，什么时候他们撑不住了，或是再被动了手，那可就真是无力回天了。”

明显能感受到莫三夫听着这些话时变得急促的呼吸，颜元更是确定，她在装疯。

“眼下当务之急，自该找出那害我长姐的凶手来，如若不然，却是要叫我长姐后续无了。”颜元丢下这一句，抬脚就准备走了。

“不管你长姐的死，还是如今的的茵儿茴儿，那都是叫你给害的，是你害了他们。”莫三夫突然不装疯的大喊大叫起来，颜元瞥了她一眼道：“你若是想好好地说话那就好好说，若不然，我也不是非听不可。”

她可没有找骂的癖好，而且莫三夫这罪名她更担不起，故而颜元的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善。

莫三夫唬道：“谁知道你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叫璐国公喜欢上了你，为了要得到你，他杀妻儿，更以子嗣为要挟，叫虹虹求着你应诺嫁璐国公府！”

这番话一落，饶是见识多广的颜元也一时惊住了，可是，和所发生的事儿一对上，这还真是符合逻辑。

“可怜虹虹一生良善，没想到却毁在了她最疼的妹妹手上。才叫你答应了嫁璐国公府，她便没了命，却也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这一声声地指责，都是在说颜元的不是，颜元冷笑道：“可不是我非要嫁璐国公府的，若不是长姐以命相，你以为我会嫁？”

“别声声地说我害了长姐，似她这般早有所察觉荀谨的意图，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该如何如荀谨所愿的欺我嫁璐国公府，而是该与家商议如何自救，也救那两个孩子。”颜元是坚定不接受这莫名奇妙的辱骂，就原主所做的事儿，她没怪着被嫁璐国公府已经不错了。

“可若不是你使了手段叫璐国公对你念念不忘，又怎么会出了这些事儿。”

“我自小在柳家长大，若说有那青梅竹马的该是表哥安王，你可别忘了我与长姐相差的岁数，但与荀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