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叫她再往那水里去，百合眼中露出了恐惧，“娘娘！”

“你今早已与本宫告假不会出席此宴，那你又是怎么跟佟妃在御花园的水池边碰上的呢？”颜元似是不轻意般地问着，百合，百合的嘴唇动了动，“娘娘，娘娘难道忘了，婢那未出生的孩子正是去岁的今没有。”

还真是不怎么记得呢。颜元意示百合继续说下去，百合眼眶泛红，“娘娘，求娘娘看在婢伺候过娘娘一场的份儿上，就饶了婢吧。”

冷冷地一笑，颜元道：“你觉得与本宫有何份？”

她爬上了福临的床，曾经的原主对于她的背叛是至死地不曾释怀，原主虽格不好，可对身边的一直都是挺好的，但往她这心上捅刀子的，却是她最信任的。

百合听着颜元一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战战兢兢地爬到水盆般，伸了进去，那的佟妃已经昏了过去，嬷嬷忙与颜元禀告。

“弄醒！”颜元旁的话都没有，直接地就开，佟佳夫到了此时哪还能忍，赶紧地上前来，“皇后如此究竟何意，可是要置佟妃于死地？”

“佟佳夫，适才本宫问你便是如此教的？眼中并无本宫，更是辱骂本宫，你刚刚的耳朵没听见？若是本宫管教佟妃，佟佳夫瞧不过去，不如，你自带回家里教去？”颜元皮笑不笑地开，直气得佟佳夫上气不接下气，但说接儿回去的话，她如何敢。

“太后，皇后如此滥用私刑，太后如何能纵之。”佟佳夫冲着孝庄开，颜元却已经接话道：“佟妃与那拉答应一同落水，佟佳夫声声说要太后为佟妃作主，可在本宫看来，这事儿两都脱不了系，但显然此二都不肯说实话，本宫就只能用这不管是她们谁想出来的法子，叫她们一五一十地把事说个清楚，如何称得上滥用私刑。”

“咳咳，咳咳！”佟妃是叫给掐醒的，颜元问道：“佟妃，可是想好了该如何将事的来龙去脉说说了？”

“皇后是要屈打成招吗？”佟妃质问，颜元冷笑道：“犯不着。继续！”

颜元还就是不相信啊，她们俩能熬过得这窒息的感觉。再一次把百合拉了出来，百合已经几乎要昏过去了，颜元提醒道：“再来一次，你这条命可就没了。”

百合已经哭了出来，“娘娘，娘娘饶了婢吧，婢都说，婢都说了。”

她原在水中挣扎了许久，早已生了恐惧，又再次尝了这般滋味，只觉得生不如死，颜元点了点，“本宫在等着。”

叫那两个嬷嬷将佟妃按下的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叫她们松开，佟妃也没比百合好到哪里的瘫倒在地上，百合已经开道：“婢原是要去河水放灯为逝去的孩儿祈福，佟妃娘娘赶着参加宴席，婢当时蹲在路边，佟妃娘娘一时不差踢了婢一***婢与佟妃娘娘请罪，佟妃娘娘却道婢将她的鞋子弄脏了，叫婢舔净，婢不答应，佟妃娘娘便将婢推下水，婢落水时拉了佟妃娘娘。”

“一个狗才，弄脏了我的鞋子，自是要给我弄净的。她不肯，我教训她有何不对。”佟妃这一句却是落实了百合所言，颜元不再作声了，“送那拉答应回宫，着太医诊治。”

然后看向孝庄，“额娘，此事是额娘亲自处置，还是孩儿来？”

“皇后处置吧！”孝庄张，便是将此事全权给颜元，颜元应下，回看向佟妃，“无论你从前是何身份，于家中是何地位，既了宫，便都是皇上的，都是妃嫔，做妃嫔就该守着妃嫔的规矩，你出手如此狠厉，更不将本宫放在眼里，即夺你封号份位，打冷宫。”

“皇后你不能。”佟妃挣扎地起来大喊。

颜元道：“本宫为何不能？本宫曾说过，在宫里，你们的职责便是好好的伺候皇上，胆敢诸多算计，搅得后宫不宁，那就莫怪本宫手下无。叫你尝了落水这窒息的味道，本宫便不再体罚于你，只将你打冷宫。”

“皇上，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带走！”这一回，是孝庄亲自开了，立刻就有将那叫嚷着要见福临的佟妃，不，眼下已经是佟佳氏，而无份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