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您给她什么赏,倒是那位叫男无的高句丽军师,元儿给出了这么个法子,我瞧着甚是可行,陛下看看。”
捷报传来,颜元的信也被一并地带回来了,武媚娘刚刚正是在看着那信儿,这会儿递过去给了李治,李治接过一看,“以夷制夷?”
“是,元儿这法子就是以夷制夷。我们刚刚夺了高句丽的城池。眼下另有叛军在逃,陛下因着高句丽被纳
我大唐而欢喜,但这随后这高句丽如何能迅速地安定,才是要紧的。否则就算我们今
拿下了高句丽,难保有一
高句丽再起
来,叫我们得而复失。”武媚娘如此说着,引得李治也不得不重视。
“不错,这事儿啊,是要好好想想。”
“元儿这法子其实不错。其一我们与高句丽语言不通,而且对于高句丽的风俗我们更是知之甚少,若叫我们的官员往高句丽去掌管,若是有犯了他们高句丽的忌讳,岂非要引起民
。”
武媚娘循循而道:“这其二,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得高句丽的民心,以英国公和薛仁贵等两军汇合,凡
高句丽的城池,俱不伤那高句丽的百姓,已得了几分民心,但是,叛军在逃,我们若是叫
追杀,只怕要叫那些百姓心中生怨。故而,理当让高句丽的
,去管这高句丽的事儿,叛军也让他们自己解决。既不费我们大唐的
马及心力,也叫我们片叶不沾。”
李治越听越觉得可行,“此事就依皇后所言做吧。”
“啊,是不是该让元儿回来了,她这一去都快一年了。”李治是念念不忘
儿啊,武媚娘笑道:“臣妾还以为陛下还生元儿的气儿呢。”
这般别有所指,李治却垂了垂眼眸,像是没听出武媚娘话中的意思,“朕怎么会跟元儿生气,那是朕的公主,朕失而复得的公主啊。”
彼此他与皇后
,那一个似皇后一般的小
娃被他抱在怀里时,他很是欢喜,可后来,那个孩子没了呼吸,皇后悲痛,他又何尝好受呢,那时常被他抱在怀里逗弄,会朝着他笑的孩子就没了,他亲手将她放
了小棺木中,当时他是真难过。
可后来,那个孩子活过来了,国师道她是福星,她看着他笑得十分的欢喜,她如国师所说的,真是福星,在她之后,他得以真正地执掌朝政,成了大唐真正的天子。
她乖巧,懂事,小小个就晓得心疼他,他
痛难受,只有她按着才能
睡,她便每
定时地为他按着,这一按,便直至离京……
他与皇后那么多个孩儿啊,只有她是真正拿着他单纯地当着父亲,而不是皇帝。
的真心是能感觉到的,那孩子的赤诚之心,不带丝毫的算计,也不畏惧,他就是气,又如何气得多久。
武媚娘一笑,也不纠结于此,“怕是要等大军班师回朝才成了,元儿如今也是大唐小有名气的
将军了,若是单独召她回来,既不叫
知晓了她的身份。”
“知晓便就知晓了,彼时叫英国公带着元儿离京从军,只因为我们都当着元儿是一时兴起,但她如今立下如此战功,可见她自己有本事。我们的孩儿啊,饶是弘儿贤儿,再是元儿下
的显儿旦儿,哪个都没有元儿的胆气,亦叫朕很是难过,眼下她凭着自己的本事立下如此战功,朕就想让天下
都知道,那是朕的
儿,大唐的公主,巾帼不让须眉。”每个男
都想成为英雄,征战沙场,保卫国家的英雄,可显然李治是做不成的,他膝下的孩儿啊,他也曾想过他们或许会有
有如此的本事,只那几个儿子都不喜于舞刀弄枪,他不能强迫。好不容易颜元要从军,不仅从军还立下了大功,李治那心里的欢喜啊,便是想起都要笑出声来。
“既是如此,那陛下便往军中去一道旨意吧。”武媚娘听了李治的话,当下也不拦着了。
“朕的元儿啊,真是给朕争脸。”李治又喃了这一句,引得武媚娘笑了。李治亲手写了一道圣旨随着封诏一同发往军中。
武媚娘离开的时候,低声与那一旁的嬷嬷吩咐道:“元儿要回来了,贺兰氏,病了那么久,该病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