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旦问。
“太子,贫道说过了,贫道和那些
不是一伙的!太子殿下得把贫道和他们分开论。”一衍重申特别强调,他说:“他们是东遨的
,我是高勃望带到长安来的,也是高勃望送到陛下面前来的,平时他们虽然会胁迫我配合他们,但并不与我说他们之间的事。”
“高勃望?”李成秀看向武旦,武旦说:“是岭南道广州都护府的上都护。”
“那三个妖道也是高勃望的
吗?”武旦问。
“都说了,贫道和他们三个不是一伙的!”一衍气愤地捏紧了拳
,一副恨不得揍武旦一顿的模样,愤恨道:“也不想想,高将军岂会是那种卑鄙小
?高将军之所以带我来长安,将我献于陛下面前,是因为他见我道法正,可以对陛下的道心加以善引。绝非有什么不良的企图!自我到陛下面前起到现在,高将军从未与我提过任何要求,临南下时还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将陛下的道心匡至正途上来。”
武旦冲李成秀点了点
,说:“高勃望素来耿介。”
“听着像是在皇上面前挺有份量的一个
,怎么的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李成秀不解道。
武旦说:“高勃望
直耿直行事豪义,素来为王、萧两家不容,所以备受排挤,多次遭到陷害。三年前,不知道王家从哪里挖出来的线索,将高勃王和十年前的荣国公通敌叛国大案里
。还是大哥极力保护,这才幸免于难,只是从长安调去了广州。去年大哥身体不好,他赶回来看,想是在那个时候把他带到长安来的。”
武旦和一衍的话相互有了印证,高勃望是一个忠直的
,是不会做出妖术惑主的事
来的。但是这样,道法地三
背后的
到底是谁却是说不清楚了,原来以为是四皇子,但是现在四皇子已经倒了台……
“等等!”李成秀叫停了武旦和一衍你一句我一句的滔滔不绝的分析,指了一衍问:“你刚才那一句话是什么?”
“什么?”一衍一怔。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一句话。”李成秀说。
“七皇子没有那个能耐……”一衍试着回忆。
“不是。”李成秀说:“在这一句的前面。”
“四皇子远在天边。”一衍说。
“不,再往前一点。”李成秀摇
。
一衍把刚才的话在嘴里遛了一遍,怔愣地道:“您指的是‘四皇子已经倒了台’吗?”
“对,就是这一句。”李成秀拍手言道:“咱们都知道,四皇子现在只不过是倒台了而已!”
初时武旦和一衍还没有明白,怔愣片刻后明白了过来,一衍惊道:“太子妃是说四皇子的势力还在?”
“当然。”李成秀看向武旦,武旦言道:“早有你便与我提到过两次熊不克,前几
方喻又绑架了钱庸的孙子!”
钱庸和李成秀的关系非比寻常,家里有个风吹
动自然是大家都知道,因事涉钱庸,所以皇帝便说方喻偷了钱庸为他寻的异宝灵药!
“原来前儿要抓的那个江洋大盗是四皇子的
?”一衍惊呼,却又摇
说:“这说不通啊,皇上要北巡是早于钱庸家出事之前就定下来的,如果四皇子想要把皇上引出长安以便在途中行不轨之事,那又何必绑架钱良的孙子?这不是打
惊蛇了么?方喻向来足智多谋,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正是这个道理。”武旦和李成秀点
,这也是他们想不通的地方。
一时间,又陷
了一团迷雾。
既是想不通,也论不明,那么暂且放到一边。
现在已经很明确了,一衍今天是来投诚的,武旦很高兴,惹有他这个强援今后会少许多的麻烦。但是,这前提必须一衍真的是来投诚的。
自是要将一衍盘问一番的,比如说他以前都
过什么缺德事,对今后有什么影响;又比如说他突然来投诚的原因。不要说什么李成秀有他的把柄在手,武旦和李成秀明白地跟他说,他们知道他虽忌惮,但绝忌惮不到这个份上。
关于这个,一衍也自是要
待一番的。
说来也是巧合,昨
晚饭后一衍闲庭信步间忽然听天清在跟地清说话:“且忍他几
,皇帝马上就要北上了,圣主归位之时指
可待,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了结他便怎么了结他?你现在跟他置什么气?”在此之前四
论道,一衍一时忘形,摆了师尊的架子将地清好一通地骂,把地清给气了个够呛。当时地清就差点儿向一衍动手,好容易才让天清和法清给拦住,只以为是过去了,不想地清竟记恨至此。
一衍本来就与“三清”心存异志,后来又遇到了李成秀,李成秀似愿意与他和武旦说和,本就有七八分地主意了,再叫天清这么一吓,当即便下定决心。
……
翠屏阁中莺歌燕舞很是热闹,一衍喝得是酩酊大醉,两眼色眯眯地瞅着舞娘扭动的肚皮,流着哈喇子傻笑的贼欢。李成秀和武旦却是愁眉不展,皇帝要“单飞”的意志很坚决,根本一点商量的余地也没有,这可如何是好?
正愁得莫奈何时,一衍凑了过来,猥琐地指着场中跳得正欢的舞娘,对李成秀嘿嘿地笑道:“若是太子妃殿下肯开恩,将此
刚给贫道,贫道可替二位殿下解难。”
“你不是说你说不了皇上吗?”李成秀眯起眼,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一衍不以为怵,嘿嘿笑道:“我是说不了皇上,可是可以变通啊!”
“变通?”李成秀一怔,问:“怎么变通?”
一衍哪里肯轻易就将答案告诉李成秀?他只将那两贼眼色迷迷地在那舞娘的肚皮上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温柔杀。
这个贼溅
!
李成秀怒火中烧,将洒杯往桌上一顿,骂道:“你丫的不是道士吗?不是该清心寡欲吗?”
一衍捋须长吟:“贫道修得乃是天师道法,双修也是一门大课!”
我靠!
难怪十几年都不纳新妃的皇帝在年后接二连三地纳新妃,原来是在跟这个家伙学双修!
李成秀无语,却更多的是纠结的矛盾。虽然李成秀现在已经习惯了目前的身份,也习惯了这个世上的法则,但到底她的心底还有那么些东西在坚持,她做不到将
当作东西一样送来赠去。但同时,又希望撬开一衍的嘴。
“这个,得看
家愿意不愿意了。”李成秀别过
不去看那舞娘,因为她害怕看到舞娘脸上会露出不
愿的表
。
哪晓得那舞娘却欢喜地道:“太子妃娘娘,
愿意!”
“真的?”一衍一蹦三尺高,欢天喜地冲上前将那舞娘揽住,喜道:“看道爷我的眼光多好,道爷看中的
跟道爷一样的好眼光!”
李成秀都不忍心听下去,这厮能不能再不要脸些?
但是那舞娘却是十分地欢喜,冲一衍妩媚地笑道说:“国师大
乃是神仙,
能侍奉您是
的福气。”
这丫
……真是有觉悟?知道东宫现在有难,所以她就献身了?
李成秀只觉得好惭愧,这简直是老牛吃
啊!瘌蛤蟆吃天鹅
啊!一朵鲜花
在牛粪上了啊!
按下对舞娘的愧疚,李成秀黑着脸对一衍道:“行了,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太子妃娘娘还得许贫道一个婚礼!”一衍要求道。
“行!”李成秀咬牙切齿。
“您……”一衍似还要提要求,李成秀怒了打断他话道:“不要得寸进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