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冰窖的另一侧,一堆冰块上竟然躺了三具尸体!
尸体浑身青紫色,早已被冻僵,脸上都是冰块,三具尸体并排而睡,两大一小,在这狭小
冷黑暗的冰窖里显得极其诡异和恐怖!
最为恐怖的是其中一具尸体的脸皮竟然不见了,只剩下一张没有五官的脸,格外的惊悚!
两具
尸体,一具婴儿尸体!
当我看到其中一具
尸体时,眼泪就流出来了,那是慧慧的尸体,黄潇潇果然是把慧慧的尸体搬到这里来了。
我跑过去心如刀绞,轻轻抚摸着慧慧冰冻的尸体,可她却再也不能开
说话,我内疚的抱着她,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我真的太想念慧慧了,她跟我虽然还没有正式结婚,但我早已当她是我的妻子,可却因为我的一时贪欲,让她丢了
命,这辈子,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半晌,胖子才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别伤心了,还有更重要的事
要做,要想帮慧慧报仇就得先把事
搞清楚。”
我点点
,也知道此刻不是伤心欲绝的时候,当下轻轻的把慧慧的尸体抱到了另一边的冰块上,然后才回
看向其余两具尸体。
这两具尸体一大一小,大的是
尸体,尸体的脸皮已经不见了,似乎是被什么利器硬生生的把脸皮割了一般,没有五官,看起来极为惊悚。
虽然没有五官,但从身形我顿时就看出这肯定是黄潇潇的尸体,她果然是死了,尸体就在自家的冰窖里。
而另一具尸体就躺在黄潇潇的身边,是个婴儿,应该就是婴儿鬼的尸体,死的时候很痛苦,脸上都是狰狞的。
由此也可以判断我们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婴儿鬼就是黄潇潇的那个剖腹产孩子,可就算如此,婴儿鬼又为什么要害死黄有才,黄潇潇又到底是怎么死的?
王婆又为什么把他们的尸体都藏在冰窖里?王婆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们在冰窖里又找了一圈,发现没有蓝浣溪的身影,只能离开,胖子见我要背着慧慧的尸体走,劝我道:“南子,你带着慧慧的尸体想去哪里?”
我说把她带回坟山安葬,不能让她一直呆在这里。
胖子安慰我道:“我们现在没办法把慧慧的尸体带去安葬,而且带着一具尸体我们无法逃脱派出所的追捕,相反,慧慧的尸体藏在这里还很安全,我们只要打电话给派出所的
,他们自会前来把慧慧的尸体带走。”
我虽然一百个不
愿把慧慧的尸体放在这里,但不得不承认胖子说得是实话,我们之所以被派出所的
追捕就是因为涉嫌偷盗慧慧的尸体,现在我再把慧慧的尸体带走,如果半路被抓,罪名完全坐实,我们无法狡辩。
最为重要的是带着慧慧的尸体我们又怎么能赶到坟山埋葬她?恐怕还没进村就会被村民发现。
“艹!”
我狠狠的骂了一声,暗恨自己无能为力,噗通一声跪在了慧慧的面前,我举手发誓:“慧慧,但凡我向南活着,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让杀了你的黄潇潇逃出生天,所有参与害你的不管是
是鬼,我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我一定会把你重新埋葬回南山村的坟山之上!”
啪嗒!
一滴水从冰窖顶上滴落,不知道是冰块融化的水滴还是某个
的眼泪!
“走了!”
胖子喊了一声,我点点
,慢慢的爬到第一层地窖,然后又爬出了
,然而当我们来到院子里的时候,我们赫然发现,瓦房里不知何时,灯竟然亮了!
我清楚的记得我们下来的时候屋里并没有
的啊,难道王婆回来了?
我心里紧张,对胖子努了努嘴,然后小心翼翼的靠近屋子窗户,我倒要看看大半夜的这个王婆在搞什么。
然而当我们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的时候,屋子里的一幕顿时让我跟胖子惊讶得无以言表,往后很多年后,面对这个场景我依然记忆犹新,如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面一样,永远也无法忘怀!
只见屋子里灯火明亮,一个
坐在一台梳妆镜前正在梳着
发!
这个
就是王婆!
然而我印象中的王婆是个
发花白看似五十好几,身形佝偻看样子都快形如枯槁的老太婆。
可现在屋子里的王婆却焕然一新,就好像完全变了个
似的。
她花白的
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
乌黑亮丽垂直到腰间的长发,身上穿着白色的薄纱,看起来若隐若现仿佛能看穿里面的酮体,极为诱
。
身形已经不在佝偻,笔直的坐在梳妆镜前,面若桃花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
最为诡异的是她的脸庞,之前的王婆,脸上皱纹密布,可现在她的脸光滑如水充满弹
,一双眼睛又大又迷
,鼻子高挺樱桃小嘴,充满了一
成熟
最为要命的诱惑力。
她的手也变得很年轻,水
的皮肤,这怎么能够之前那个老太婆联想起来呢?
一个看似五十多岁邋遢无比还有点疯疯癫癫,可眼前的这个美貌动
,充满了成熟
的诱惑力,顶多就是三十来岁的年纪,若不是脸型相貌与之前的王婆一样,我甚至不敢相信她就是王婆!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震惊,在仔细看梳妆台上,竟然还放着灰白的假发,还有一大堆化妆的东西,难道说之前的那个王婆是她故意化妆化出来的?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化妆成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太婆?
我彻底懵
了,看了一眼胖子,发现他喉
涌动,我拐了他一下低声道:“你怎么了?”
胖子骂道:“服了,我都有种莫名的冲动了。”
“艹!”
我鄙视的看了一眼胖子,这时,一道
影忽然从屋里出现,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堆
盒,只不过脸上毫无表
青白一片,全身僵硬如同假
,正是蓝浣溪!
正主出现,我们不在犹豫,当即手持
血藤冲了进去,朝王婆大声怒吼:“放开她!”
王婆吓得花容失色,刷的起身躲在了梳妆台的后面,蓝浣溪却朝我们狰狞一笑,疯了似的冲向我们。
“她被鬼上身了,快泼她!”
我大吼一声,胖子已经将
血藤泼了出去,这是一碗道
给我们的法宝,是用
血藤压榨出来的汁
,如同血的颜色一般。
噗!
血藤全部泼在了朝我们冲来的蓝浣溪身上,顿时她的衣服上全是血红的汁
,一
嗤嗤嗤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上竟然开始冒起了白烟,紧接着一道凄厉的婴儿惨叫声猛然在屋子里炸开。
顿时我就看到一个婴儿影子从蓝浣溪的身上弹飞出去撞在墙壁上,而蓝浣溪也白眼一翻晕倒了!
我心里大喜,没想到这
血藤竟然这么牛
,当即大吼:“是婴儿鬼,收拾他!”
胖子大吼一声,拿着
血藤继续泼出去,婴儿鬼凄厉惨叫,速度奇快的在屋子里左闪右避,胖子泼了半天竟然将
血藤洒光了,王婆躲在梳妆台痛哭大喊:“你们放过它吧,它只是个婴儿!”
我们装作没听见,婴儿鬼见胖子的
血藤泼完,凄厉的大吼一声,朝着胖子就冲了过来,只有小棍子粗的手臂一把就抓在了胖子的胸
上。
啊!
岂料就当婴儿鬼的手臂刚触碰到胖子胸
时,又是一
炙热的气息从胖子胸
传出,婴儿鬼惨叫一声被一
莫名的力量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