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慧慧有可能怀了个鬼胎,霎时间我如同坠
冰窖之中,浑身都是冷汗!
我父母却不知其中缘由,听了都高兴不已,连连作揖直说祖宗保佑,希望能生个大胖儿子光耀门楣,可话还没说完,医生的下一句话彻底将我们这个和睦的家庭打
。
医生皱着眉
道:“也难怪你们不知道病
怀孕了,换做是我也不一定清楚,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怀孕半年的
肚子还跟平常
一样。”
“半年!”
“半年!”
我跟我妈同时一声惊呼,我爸急迫的问:“医生,你有没有看错,怎么会有半年了?”
医生笑道:“不会有错,仪器检查得很清楚,胎儿至少也有六个月了。”
刷!
瞬间我就看到我父母的脸色变得铁青,从刚才的喜悦一下子就变得怨恨,甚至咬牙切齿,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慧慧所住的病房走去。
我心说完了,我跟慧慧从相亲认识到现在也就是半年多点时间,慧慧根本不可能怀了我六个月的孩子,我父母不清楚其中的经过肯定会以为慧慧是不三不四的那种
,怀了其他
的野种。
说实话,我心里也是惊讶无比,如果不是昨天我跟慧慧就去诊所检查过,我很难说我不会这样怀疑,但他妈的事
怪就怪在这里,昨天都还没有怀孕,怎么今天就有了,而且还六个月以上了。
卧槽,难道慧慧真的怀了个鬼胎?
这样的鬼胎我向南怎么可能会要,又怎么敢要?
医生不了解我家里的事,被我父母突如其来的变化整得一脸懵
,我担心父母找慧慧的麻烦,所以急忙追出去想跟他们把事
真相说清楚,可才踏出房门就看到我父母咬牙切齿的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慧慧呢?她没事吧?”
我问了一声,我妈直接道:“不见了,臭丫
肯定知道事
败露了不敢见我们,所以跑了!”
我心里大急,慧慧不知道我惹上了不
净的东西,听到自己怀孕后肯定也是吓得一脸懵
,她胆子本就很小,此刻绝对不敢面对我所以选择逃避,但她又怎会知道所有的事
都是因我而起。
“哎,爸妈,你们误会慧慧了!”
我急切的说了一声,随即转身就走出医院寻找慧慧,但医院外面
来
往,慧慧有心想躲,我怎么找得到?
我打了几次电话给她,慧慧都没接直接挂了,这个傻丫
不会做傻事吧?
我心急如焚的在街上找来找去,但根本找不到慧慧的身影,又打了电话给慧慧的父母,但对方表示慧慧没回家,也没打过电话来。
那一刻我是真的急了,早知道事
发展得如此迅速,我应该早点把事
跟慧慧说清楚。
我在乡镇街上找了一天根本没找到慧慧的踪影,满以为慧慧躲起来再也不会见我了,岂料傍晚的时候慧慧突然打了电话给我叫我去接她,她在我以前租住的地方。
我打了电话给我父母,然后一起去接到了慧慧,慧慧俏生生的就站在路灯下,很美,肚子也很平,一点也不像怀了六个月宝宝的
。
我父母脸色
沉得恐怖,路上我急于找慧慧也没跟他们解释我之前遇到的事,眼看现在大家都聚齐了,我咳嗽了声打算把事
说清楚,让我父母不再怀疑慧慧,但没想到慧慧却先开
了。
她先是朝我父母鞠了一躬,随即道:“公公婆婆,我知道你们听到医生那样说很不高兴,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没有怀孕,一切都是医生搞错了。”
我妈冷哼一声道:“你还有脸说,医生怎么会搞错?”
我爸铁青着脸没有说话,我看向慧慧,却发现慧慧的脸色极其平静,平静得让
感觉很陌生,这让我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眼前的慧慧有点不同了。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就好像是换了个
似的!
最为重要的是她的脸色很惨白,惨白得毫无血色跟纸
一般,我不知道她消失了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据我的了解,慧慧不是一个这么平静的
。
“不信,我们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呗!”
慧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索
埋
不说话开着面包车又重新回到医院,繁琐的排队拿单暂且不说,当慧慧重新检查过后医生告诉我们结果时,我们所有
都大吃一惊。
因为医生说慧慧根本没有怀孕,肚子痛就是简单的盲肠搅动而已。
那一霎我觉得脑袋嗡嗡炸响,一天之内各种大起大落简直让
痛不欲生,我父母也觉得十分诧异,悄悄的把医生拖到了一边问到底检查清楚没有?
医生给了一大堆单子给我父母,那些都是证明慧慧没有怀孕的证据,我父母彻底懵
,但老
家撕不开面子,也不好多说。
慧慧证明了自己后,冷不丁
森森的笑了好几声,仿佛是得意的在冲我父母耀武扬威,这让我觉得很疑惑,因为慧慧是一个贤良淑德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脾气?
一切误会烟消云散后,我开着面包车返回了农村家里,家里的气氛各种尴尬,我父母直接跑去隔壁村亲戚家躲开了,家里只剩下我跟慧慧两个
。
我斟酌了半晌决定对慧慧坦白,将所有的事
说出,但话刚出
,忽然一张火辣的朱唇就亲了上来。
慧慧欲火焚身一般,主动的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开始跟我亲热,我身体上迎合慧慧,心里却不知怎的越来越觉得惊恐!
我跟慧慧亲热向来都是我主动,慧慧胆子小,而且害羞,对那种事从来不会主动,都是被动迎合我,今天却一反常态的亲吻我,这让我觉得很诧异!
更诡异的是完事之后,我觉得慧慧更加陌生了!
夫妻之间亲热,对彼此的身体都会很熟悉,但今天晚上,我却觉得我抱着的慧慧好似另外一个
,她的脸是慧慧的脸,但身体却不是慧慧的。
狗
的,不对劲,肯定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我满脸愁云的穿好衣服,看着慵懒躺在床上的慧慧,声音嘶哑的开
问:“慧慧,你今天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见过什么
?”
慧慧摇了摇
道:“我没去哪啊,我就在你原来住的地方呆了一天,什么
也没见过,向南?你怎么了?”
“向南?”
嘶!
我顿时倒吸了
凉气,连称呼都变了,慧慧在私底下从来都是叫我南子,只有当着我父母时不好意思亲昵的叫我才会叫向南,但今天私底下她居然叫我的名字。
这虽然是一件很普通至极的事,但联想到慧慧今天的一连串怪异举动,不得不让我敏感起来。
“没事。”
我佯装不在乎的说了一声,眼睛看向衣柜角落里藏着的一瓶纯包谷酒,随即用很随意的
吻道:“哎,慧慧,你还记得上次你爸给我带的那瓶纯包谷酒吗?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慧慧听完,一张脸顿时就
沉了下来,冷冷的看着我说:“你问这个
什么?”
我挠了挠
说:“我寻思着明天找他谈点事顺便跟他喝点。”
慧慧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半晌才道:“我扔了,你明天重新买吧!”
我眼光余角看向衣柜脚立着的酒瓶,心里的恐慌如
水般袭来。
慧慧绝对不是个丢三落四的
,家里的摆设都是她收拾的,什么东西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