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名府,富弼已是垂暮之年,曾公亮已经告老还乡。大宋政事堂里中骤然间少了许多宰相,失去了最有力的助手,赵顼一下子有些慌了神了。
宰相之位可不能空缺,可是让谁补上去呢?赵顼一时间有些犯难了,掰着指
都找不出几个替补来,更没有一个最为合适的
选。
“官家为何烦心?”
“宰相
选啊,不知娘娘可有什么建议?”赵顼也顾不得许多,看看一向见多识广的母亲是否能帮上忙。
“官家可有预备的
选,我也好帮你参谋一二!”高滔滔并未着急着举荐
选,而是想听听儿子的想法。
赵顼沉声道:“目前只有不多几个
选,一个是枢密使韩绛,从西府到东府;一个是司马光,他历任翰林学士,参知政事,乃是三朝老臣;还有便是西京留守王圭,资历倒也勉强足够;再有,就是吕惠卿了!”
高滔滔轻声问道:“那官家觉得,他们几个
谁更为合适呢?”
“韩绛为
倒也谨慎,有才能,只是他的才能大都与军事有关,处理政务怕是会比较勉强。”赵顼一手撑着
,低声到:“司马光各方面到时很合适,论资历,论经验都没问题,只是他一贯反对变法,若是登上相位,会怎么做呢?怕是会惹来满朝动
。何况此
也颇为执拗,
称司马牛,与王安石一路
,不好驾驭啊!
王圭的资历勉强也可以,但是其能力实在不好说,无论是昔年为开封府尹,还是如今在西京留守,表现平常,怕是难以服众。再者,朕有心让他来固守洛阳,防备关中的,不好轻举妄动。再有就是吕惠卿了,他的资历是最浅的,为相肯定会有
不服气,不过他的忠诚到时最难能可贵,如今正好能用得上。”
“是啊,韩绛不熟悉政务,王圭能力有限,司马光倒是各方面都符合,只是官家却不愿意用他!”高滔滔对司马光绝对看中,并且“
”有独钟。在原本时空的历史上,宋哲宗即位,高滔滔以太皇太后的身份辅政,首先便启用了司马光为宰相。
只是儿子在新旧两党上分的很清楚,有着独特的用
原则,哪怕自己有心推荐,也不好说什么。再者,太平之时,司马光兢兢业业,倒也是个守成的宰相。但是如今内忧外患,需要有个
出来力挽狂澜,就这一点而言,司马光似乎做不到!
“至于吕惠卿……”高滔滔摇
道:“官家为什么喜欢此
,我也知道。他是有用处,但却还不至于为宰相的地步吧?先不说他的能力了,但是他的资历与品行,就实在说不过去。说到底,他多少有些小
之态,如何能为百官只之首,宰执天下呢?王雱弹劾他的那些事
,虽然并不严重,却也足可见其品行有亏,如何可为宰相?
官家可以宠信他,但抬举也要有度,否则只会惹来百官非议与反对,反而没有什么好处。耽搁了政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些顾虑,赵顼也心里有数。吕惠卿最大的缺点就在于品行,哪怕自己心底里不计较,可对外还是要顾及的。任命一个德行有亏得宰相,那就是皇帝的失误了,赵顼可不想因此被
诟病,影响到自己英明神武的光辉形象。
可是……
赵顼叹到:“娘娘,可是如此一来,岂非无
可用了?政事堂总不能空置吧?无论如何,大宋需要一位领衔的宰相!”
“那你准备怎么办?矮子里拔将军吗?”高滔滔轻声反问。
“否则如何?”赵顼苦笑道:“除非有个更加合适的
选,否则就只能将就着来了。”
“那官家准备提拔谁呢?”
赵顼练练苦笑道:“这正是儿为难的地方,选哪一个似乎都不是很妥当!”
“既然官家选不出合适的
选,不若让为娘推荐一
如何?”高滔滔看着儿子,眼神凝重。
赵顼惊喜道:“母亲有合适的
选?”
“是的,有!”高滔滔回答的笃定!
“何
?”一时之间,赵顼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高滔滔沉吟片刻,灼灼目光看着儿子,轻声道:“韩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