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来了。

“太后，你这是？”

“让开，予欲出宫赴太庙！”

宋制，皇太后下制令时，自称予！

曹建很诧异，硬着皮道：“太后，请恕罪，臣不敢奉旨！”

“我有急事见官家！”

“祖制，宫门不可夜开，太后还是等天明之后再见官家吧！”曹建还是婉拒了，原则的问题不可犯错。同时，他隐约觉得，高滔滔的举动太过反常。

“好，曹建，柴敏言是你祖义，好啊……”高滔滔想起这层关系，顿时觉得不对味了。

听到林昭两个字，曹建心里咯噔一下，他多少知道一些内，故而十分敏感。心中大为惊讶，难不成高滔滔如此着急，是与林昭有关？

“太后恕罪，保护太后与宫闱安全是臣的职责，哪怕明太后责罚臣，今夜宫门不可开！”

“你当真要违背懿旨吗？”高滔滔声色俱厉，眼神几乎可以杀。

“太后恕罪，等明官家回宫，臣自会领受抗旨之罪，哪怕是问斩，臣也不会皱眉！”

高滔滔虽然贵为太后，却无法指挥动殿前司，看着曹建坚决的表，无可奈何。

“那你……你派去请扬王来此，我隔着宫门有话告诉他！”

“太后不是要找官家吗？何以请扬王？”

“我是有事找官家，既然你不让我出去，那只好让扬王代我前往了！”

曹氏摇道：“太后恕罪，臣肩负守卫宫禁重任，不能与宗亲、大臣私相授受！”

“你！”

高滔滔勃然大怒，咆哮道：“曹建，你不是抬举？莫非你家全都……今我就是要你前去请扬王……”

曹建更加确定，此事八成与林昭有关，思索片刻，心中一横，朗声道：“太后，臣办不到！如今官家不在宫中，太后突然宣召扬王宫，事关重大，耐寻味，臣不敢从命！”

“你什么意思？”

“臣什么意思不重要，只是太后若执意如此，不免让外界猜测，太后是否欲行废立之事？如此有损太后清誉，有损太后与官家母子分，还请太后三思！”既然要撕脸皮，曹建索语出惊。

“曹建，你大胆！”

“臣只是据实而言，若有冒犯太后之处，明有什么罪责，曹建承担便是。今夜，还请太后先回去安寝！”

高滔滔走了，很无奈的走了！

曹建的态度坚定，她左右不得！又不能当场杀了曹建，毕竟他是曹国舅的外甥。太后为了夜开宫门，斩杀殿前司指挥使，这个罪名也难以承担。

或许况没有想象的那样严重！曹建态度如此蛮横，兴许是故意引自己彀也未可知。毕竟明是仁宗皇帝祭，他们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弄出留学事端。

不管怎么说，丈夫和儿子已经在位十年，皇位可不是过家家，在自家手中，就绝对不能让外。

高滔滔逐渐冷静下来，宫门是出不去了。为今之计，只能另想办法，或许还来得及！

看着高滔滔离去的背影，曹建的眼中多了几分凝重。趁着空档，他来到侍卫休息之处，奋笔疾书。

须臾之后，一只鸽子展翅而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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