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些问题,需要纠正,却也不能矫枉过正,一
子全都打死吧?所以变法还是要有所保留。
同时,赵顼意识到,旧党的实力太过强大。如果任由他们,在他们的胁迫下废除新法,那自己这个皇帝还有什么权威可言呢?
新法要保留,新党也要保留,去得只能是一个王安石而已!
“介甫,朕本想要留你的,奈何太后和百官都不答应,只能委屈你了!”
王安石感激涕零道:“陛下言重了,因臣之过,让陛为难,实在……”
“好了,客套的话就不说了,你我君臣之间不必这样,说正事吧!”本来二
是一对君臣相知信任的典范,奈何终究还是经不住现实的考验。
“你走以后,新法还要继续,不知介甫以为何
主持为好?”一些重要职位,皇帝在重新任命之前,往往会征求前任大臣的意见。推荐的
选,被采用的可能姓很大。
“吕惠卿,他是个
才,也只有他可以独当一面!”王安石根本没有多想,一来是对这个学生的信任。二来,新党
才当真是屈指可数,唯独一个吕惠卿能上得了台面。
“好,朕也觉得只能是他!”赵顼对此不谋而合,事实上,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选择。
“你且去吧,必要的时候,朕或许会请你回来的。”
王安石顿时眼前一亮,带着些许遗憾和一丝欣慰离开了。
随后,皇帝赵顼下诏:宰相王安石出知江宁府,回到五年前开始的地方。同曰,翰林学士吕惠卿被任命为参知政事,成为副宰相!
旧党的官员们虽然不乐意,可是皇帝却很坚定。官员们只好默认接受,毕竟王安石这棵大树已经倒了,一个小小的吕惠卿翻不起什么
花!
王安石没有在汴京多停留,立即动身离开了。王雱则依旧担任着天章阁侍制的职位,加之尚且在病中,故而还是留在汴京。
南归的王安石,路过瓜州渡
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的一首旧作:
京
瓜洲一水间,钟山只隔数重山。
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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