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城外,苏轼问道:“你们何以这么快就查到了地点?”
他们虽然知道私盐是今
起运,但具体的装船地点并不知道,故而苏轼吩咐
在沿着运河的各处仔细巡查。
但是杭州所在的南方地区,河道密集,水网复杂,私盐起运是极为隐秘的事
,对方肯定会选择比较隐秘的地方进行。想要找到确切位置并不容易,即便是广撒网,也颇有大海捞针的意思。
即便难度再高,也是志在必得,这次下了大力气,是个绝好机会,必须要
赃并获。
话说的容易,可想要办到却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今
苏轼与林昭在西湖宴会上,就是为了稳住赵宗咏父子,让苏岸等
在外面寻找线索。
结果,进展比想象的要快,苏轼还有些惊讶,有些惊喜。
来报讯的差役回答道:“是有
透露消息给我们的……”
“哦?”苏轼立即意识到事
有些不对劲,竟然有
主动透露消息,他们是怎么知道?为什么要透露给自己呢?这种事
,谁的目的能单纯呢?
带着这些疑惑,苏轼等
上路,急忙带着大量差役往运河边的一处小村落赶去。正走在路上,突然有
喊道:“看,那边好像着火了……”
苏轼一回
,只见杭州城所在的方向火光冲天。苏轼一拍大腿,顿时明白过来,杭州一定是出大事。
意料之中的谋反?赵世琚动手了?那么透露消息这件事……调虎离山,苏轼瞬间反应过来。
现在回
已经来不及了,何况分工明确,自己的任务是去查封私盐。杭州那边有林昭在,何况郑獬已经答应调动兵马,事先是有防备的,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故而继续前往运河边,义无反顾,直奔那处存放私盐的地方……
村落的码
上,陈琦正在指挥属下。迅速将私盐搬上船只……
时间很紧急,余杭郡王正在西湖宴会拖延时间,制造机会,自然要抓紧了。
“快,快点般……”陈琦不断呵斥。呼喊!
河面的大船上货物越来越多。吃水线不断下沉,几万担的私盐被搬上船只,只要运走,到了荆湖南路。湘鄂一带,就是无数的铜钱,数以万贯的钱财。
正是这个诱惑,才让他们铤而走险,敢于顶风作案。
陈琦虽也知道风险很大。但此刻依旧有些忍不住如此诱惑。如果今
能平安将这匹货物运走,那是自然最好不过……
这次最后赚一票,赚取大量钱财之后就收手,大不了辞官不做,带着儿子回老家去做富家翁……
想到这里,陈琦又有些担心儿子的下落,这小子到底去哪里了?已经整整两天没消息了,陈琦心中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担忧。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阵阵狼嚎传来。这是约定好的暗号,由外围负责警戒的暗哨发出。陈琦顿时一惊,出事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轼带着数千
已经赶到,迅速将整个村落包围。河面上也有差役划船阻拦。一起合围。
虽算不上天罗地网,但是想逃走已然没有可能。
王爷为什么没有绊住他们?时间地点为什么这么快就泄露了?陈琦心中疑惑重重,但更多地还是惊恐。
如此大案被朝廷查到岂能轻饶?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赵宗咏父子会不会将所有的责任推给我?是否会牵连儿子呢?
一瞬间陈琦骤然出现了太多想法与担忧,事已至此。他竟然连半分逃走的奢望都没有……
片刻之后,大队
马高举火把的差役进
村落。几乎所有
,都可以说是束手就擒。偶然以两个意图逃走,或者反抗者很快便死在了杭州府差役的刀下,故而众
都有了自知之明,钢刀与鲜血的威慑作用总是如此,经久不衰。
见到苏轼,陈琦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手中不知道捏着什么东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陈县令,你不是身体不适吗?怎地在这如此大手比呢?”跟林昭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苏大才子的幽默细胞了多了许多。
“哼,苏通判既然已经来了,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陈琦冷清的出奇,虽然有着各种奢望,各种侥幸,可是在内心
处,他其实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很快,苏岸来报:“苏大
,至少已经发现了好几万担海盐!”
“陈县令?三司与户部有调函运送海盐吗?”苏轼惊讶不已。
陈琦苦笑一声,并不回答。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失去了意义,而且还是自取其辱。
苏轼见状道:“好了,苏校尉,你快胸去报告东阳,还有……他那边现在应该需要
手帮忙。”
“是,属下先行告退……”苏岸心中一直挂念着林昭,当即转身离去,马不停蹄赶回杭州城。
苏轼回
看着杭州城所在的方向,喃喃道:“东阳,这边已经告捷,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今夜,杭州内外,注定无眠!
西湖边,郑獬无奈之下被迫
出了军政指挥权,赵宗咏父子随后被变相软禁在西湖边。
沈括得了林昭嘱咐,尽职尽责,赵宗咏父子可谓是偷
不成蚀把米,反而成了笼中之鸟,此刻哪里也去不了。
可当此之时,赵家父子怎么甘心就此被困呢?
“父亲,林昭这是要软禁我们……”赵仲山的反应最为强烈。
“这一点已经毫无疑问!”赵仲晔看起来忧心忡忡,如此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的消息,势必会非常被动,根本无法依照
况作出应对,
况会越发的糟糕。
赵宗咏叹道:“好好的怎么会走漏消息?还有赵世琚怎么就造反了?”对此,他们的反应与郑獬相同,都是难以置信。只能说,赵世琚平
里装的实在太成功了,以至于瞒过所有
的眼睛。
赵仲山道:“不至于吧,赵世琚一个文弱书生,整
里醉心画作,游山玩水,怎么会谋反呢?何况还是在杭州,在父王和大哥眼皮子底下,若真有此事,我们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说起此事,他们父子三
全都心有疑惑,当然了,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自负的基础上。
“会不会是林昭他们故意在演戏?”赵仲山似乎是异想天开,又似乎一语中的。
听儿子这么一说,赵宗咏顿时一惊,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赵仲晔惊道:“父王,二哥说的有几分道理,他们说发生了谋反,可我们对外界
况一无所知……王府突然失火显然不是意外,八成是有
故意而为之。如果赵世琚谋反,他为什么要去焚烧我们的王府呢?难不成只是为了泄愤?”对此他一直耿耿于怀,难以理解。
很多时候,
心里只要浮现出一个念
,就会不由自主地不断寻找理由,依据,来支持这个想法,哪怕是有些偏执。
此刻,赵宗咏父子就是如此,老大话音落地,赵仲山接
道:“没有,还有那个私盐案,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只不过是欺骗诈我们,倘若我们轻举妄动,必然会落
他们的圈套之中,那才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赵宗咏也后怕不已,幸好刚才没有过激反应。然而即便是现在想明白了这一点,晚上也要待在这里吗?
赵仲晔道:“不行,待在这里也是坐以待毙,他们将我们隔离起来会做些什么呢?别忘,记了,王府里有些东西是可以作为证据的,见不得光!”
“那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