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项大哥年纪比我大,我先拜见才对!”李风道,“项大哥,你好!”
“哼!”项度连哼了一声,恶狠狠地看了李风一眼,但又有些畏惧,显然还对昨天晚上的折磨记忆犹新。
“小兔崽子!反了天了你!”项天一看儿子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又要动手打
。
“哎呀!老
子,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小风都还在呢,也不怕
笑话!”项夫
连忙劝阻道。
“哼!今天算你好运,这笔账先记着!”项天闷哼了一声说道,又笑着对李风道:“小风见笑了!不用管他,我们先进去吧!”
看得出来,项天对这次宴会办得很是用心,虽然时间仓促,但还是办得有声有色,简单而又丰富多彩。
中间的过程,自然就忽略不提,酒足饭饱之后,便到了李风为项度连疗伤的时刻。
休息了一会,李风道:“项叔叔,不如我现在就给项大哥疗伤如何?”
项天还没说话,项度连脸色一白,道:“不用了吧!我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呵呵,其实你的伤,现在只是有了好转,结疤了而已,要真正痊愈,还要针灸治疗一下的。”李风笑道。
“行了!那就麻烦小风你了。”项天霸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