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空间当中,刑堂堂主并不是如常
所想像的那般满脸横
、狰狞可怖,而是一个面目慈祥地老
,是族长项天的亲弟弟项龙。
项龙不但武功高强,是仅次于项天的项家第二高手,而且他也不是如他的形象那般好说话,相反,心狠手辣才是他地本质,在众多项家子弟当中,项龙是冷血阎罗一般的
物,给他取了个外号――铁面修罗。
铁面修罗,一是说他铁面无私,二是说他手段残酷,凡是犯了事的
,到了他手里都不会好过的。但是,这个铁面修罗也有让他
疼的
物,便是他的好侄子项度连。
项度连自小便表现出非常高的天资悟
,他修炼一年便等于别
修炼十多年才有的成就,加上又是族长地儿子,可谓是集万千宠
于一身。而项度连也不让家族里的
失望,武功一
千里地进步着,但与他的资质成正比的,便是他的闯祸能力。
项度连也很知分寸,从来都是大祸不惹,小祸不断。项家的家规很严,虽然他是族长的儿子,但并没有受到什么优待,进出刑堂便如家常便饭,常常给打得遍体鳞伤,不但他自己受了苦,还连带着族长夫
,也就是他母亲常常垂泪。
但随着他内功的增长,那些刑罚就对他地作用越来越小了。项龙对这个侄子,也是喜
之极,开始时还偷偷放水,没敢用力打,生怕打坏了这个家族未来地顶梁柱,到了后来,就算严格执法,那些刑罚已经对项度连没多大伤害了。
而更加重的刑罚,按照项度连地所闯的祸来定,又不够资格享用,自然让项龙很是
疼,轻了对方不当回事,重了又不合规矩。
“项哥好!你又来了啊!”
“度连啊,你昨天才出去,怎么今天又惹了什么事了?”
“哈哈,你又来了啊!今天是小司执勤,由他行刑,这家伙倒霉了!不知要累成什么样呢!”
项度连一路走了进去,路上的一个个项家子弟纷纷地向他热
地打招呼。对他出现在刑堂丝毫不觉得奇怪,而项度连也是嘻嘻哈哈地回话,浑不将即将要来到的刑罚当回事。
项龙在房间里悠闲的抽着烟,烟斗里装的烟丝是最上等的加罗烟,全世界只有在云贵
界的某个山坳能种植出来,每年地产量不足百斤,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货色,项龙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大哥项天那里求来的。总共才不到五斤。
味道很醇,让项龙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懒洋洋地靠在办公椅上,心中感叹,这
子,实在太美妙了,简直是给皇帝做都不换啊――假如没有某个家伙三天两
的来捣
的话。
想起那个令他又
又恨的家伙,项龙的
似乎又隐隐作痛。连香醇醉
地烟雾也无法缓解。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或者不应该说是敲门,而是在砸门,而全世界的
里,敢在项龙的地盘里这么放肆的。一个两只
掌数得过来,而会这么
的,却是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那就是项度连。
“咳咳……咳咳!”项龙几乎有用脑袋去撞墙的冲动。一
烟猛地冲
肺部,然后又被咳了出来,转眼又被室内地空气循环系统吸走。
项龙本想着那小子昨天刚刚走,按照一般规律,今天应该是清闲的,正乐得拿出自己的宝贝烟丝,美美地陶醉一番。没想到啊……
“门没锁!给我滚进来!”项龙怒火中烧,但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宝贝烟丝。小心地藏了起来。
“吱呀!”门在一阵令
牙酸的声音中被推开了,来
正是项度连。
项度连耸了耸鼻子,皱眉道:“二叔,你又抽烟了!办公时间抽烟,可是违反规定地哦!”
项龙板起一张老脸,道:“谁说我抽烟了?你就会胡
猜测!你怎么又进来了?昨天你不是刚刚出去吗?”
项度连一说起这事,立即双眼发光,在项龙对面拉起一张椅子。毫无形象地一
坐了下去。趴在项龙的办公桌上兴奋地道:“二叔!我找到我的梦中
了!我的
,要开始了!”
“得了吧!这话你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了。从五岁开始,就一直说到现在!你算算看,你到底有多少个梦中
了?”项龙无奈地叹了
气道。
“这次不同!二叔,我告诉你哦!我绝对是被击中了,非她不娶!”
“行了行了,每次你都这么说,没点新颖地台词!说正事要紧,你怎么又过来了?犯了什么事?哎呀!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犯了事,你自己去领罚就是了,为什么一定要过来找我呢?哎!”项龙痛苦地道。
“可是,按照规定,判刑和行刑,都要得到堂主的确定的呀!你也知道,循规蹈矩,一向都是我的优点!”
项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如果你真的循规蹈矩,那我就真的安乐了!
“快说!犯了什么事
?”
项度连嘻嘻哈哈地将今天的事
,倒豆子一般倒了出来,末了才道:“好了,就这么一回事!老爸也真是的,我追求自己地
,哪里有什么错嘛!居然还要让我来领罚,真是搞不懂,老顽固!不过也没所谓啦,现在身子都痒了,正好过来让那帮小子帮我抓抓!”
“刑杖三十,自己去行刑房找小司,今天他执勤,马上执行!”
“嘻嘻,二叔,不用急嘛,我还有好些事
没和你聊呢!”
“我没空!快滚!不然再加你一条妨碍堂主办公!”
“真没
味!怪不得还是老光棍一条!这样子可是没
孩子喜欢的!”
“嘭!”一个
形物体从刑堂堂主的房间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