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又不是傻子,他早晚都会知道的。好了,我会看着办的,到时候再联系。”艾玲挂掉电话后,才发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
,心就慌了,不知道刚才的谈话被他听去了没有。“总……总裁,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崔锦程去哪儿了?”
“崔总他出去了。”
“他有说去什么地方了吗?”
“他没有说,总裁要是找他有事,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
,回来后让他来找我。”
“知道,我会和他说的。”
江叙走到门边又停了下来,“对了,我昨天让云萱扮成阔太太去试探白
士,结果如我所料,她手里
的项链八成是假的。”
“我只是
事部一个小小的秘书,这么重要的事
,你不用特意跟我说啦。”
“可我觉得你很能
,所以有件事
需要去帮我去完成。”
“总裁请说。”
“我要你再去和白蓉
士见一面。”
“既然都已经知道她手里的项链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去见她呢?”
“云萱上次只是试探了她一下,而这次我需要你去吓唬她。”
“啊?”艾玲不知道江叙这么做是什么用意。“怎么吓唬?”
“你就跟她说,我已经掌握了她在偷偷在恒润珠宝里放进假货的证据,让她把手里的红宝石项链全部
出来,否则我就会把证据
给警方。”
艾玲的表
突然变得很难看。“我能问一句,你手里真的有证据吗?”
江叙笑得像个贪玩游戏的孩子,“这个是秘密,无可奉告哦。”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没关系,我相信艾玲这么聪明,肯定会造成任务的对吧?”
艾玲勉强地露出了微笑,“总裁放心吧,我会努力的。”
“我期待你的表现。”棋局已经布置好了,很期待,谁输谁赢。
云萱觉得自己被江叙冷落了,早知如此,
嘛还要作死地去编瞎话欺骗他呢。“江叙~江叙~江叙~你抬
看一看我嘛。”
“你脸上有花吗?”江叙继续悠闲地看着手里的诗集。
“对啊,对啊,你没察觉到我今天笑魇如花吗?”云萱说着眨了眨眼睛,然而江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当她这个
不存在。
“江叙,你和我说句话嘛。”云萱的语气里带了撒娇。
江叙直接把椅子转到了另一边,云萱不死心地蹲在了他的面前。“快看看我。”
“我说你……”江叙把书合起来放在了桌子上,“你脸上哪里有花?”
“有的,有的,不信你看。”云萱从笔筒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靠着感觉在自己的脸上画了一朵小花。“这不是有了吗?”
云萱见江叙还是一脸的呆萌状,就把签字笔塞到了他的手里,然后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你想要什么样的花都可以哦。”
果然还是无法对这样的云萱生气,江叙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黑色的笔迹,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扬了起来。“你想变成小花猫吗?”
江叙终于笑了,云萱觉得自己
顶上的乌云一下子就散开了。“只要你不生我的气,变成小花猫也无所谓啦~”
“云萱。”江叙一把将云萱拉到自己的怀里抱住,“我就让你这么不安吗?”
“没有啊,我对你很放心的。”其实江叙说对了,云萱就是很不安,害怕他有一天会后悔或者厌烦了,而自己连挽留的资格都没有。
“你就一直打算这样对待我了对吗?”
“我怎么对待你了?”
“你不觉得你对我太好了吗?”好到让
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了?”
“也不是,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我以后整天凶你,对你甩脸色,你就满意了?”
这好像也不是江叙想要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很难伺候,云萱对自己太好,觉得不舒服,对自己不好,觉得更不舒服。“不是,你能不能……”
崔锦程走进来,就看到了云萱坐在江叙的大腿上,两个
就这样面对面拥抱着,这场面有些刺激。“哎哟~我要长针眼了。”
云萱赶紧从江叙的腿上起来,尴尬地理了理
发,“你……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崔锦程很无辜,他对天发誓确实是敲了门的。“我敲了啊,大概你们再忙活要紧的事
,所以没听到也正常。”
江叙说:“早上跑哪里去了,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
崔锦程露出了痞笑,“哟呵~总裁大大竟然会亲自来找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家伙好好说话会死啊,江叙真想给他一嘴
子。“再露出这种下流的表
,我就以影响公司面貌炒你鱿鱼。”
“别啊,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
简直受不了这厚脸皮的二
。“你是认真的?”
崔锦程一秒恢复严肃的表
,“当然不是,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江叙扶额,这是玩变脸吗?“回收的假珠宝,给我列一个清单出来。”
崔锦程觉得天都黑了下来,江叙这是在压榨员工呐。“这么大的工作量,你确定让我一个
?还有顺便提醒一下,我是
事部的经理,
事部的经理,假珠宝的事
为什么都要推给我做啊?”
江叙笑,“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啊,信得过你,才把这么重要的事
给你去办,千万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啊。”
平时怎么不这样说?当江叙的兄弟真的好累的说。“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嗯,好奇地问一句,你和艾玲的
怎么样?”
这么突然问到艾玲了,崔锦程皱了下眉
。“还行吧,艾玲挺聪明的,有这么一个秘书,我省了很多事。”
“那就好。”
“为什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都说了是好奇了。”江叙依旧是微笑着的。
“好奇心害死猫。”
“我不是猫。”
崔锦程觉得江叙也是够了,这小孩子般的
气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越活越过去了?“这是比喻,比喻,懂吗?”
“可你把我比喻成了猫,这点我是反对的。”江叙说得很认真。
“额……”崔锦程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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