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个发短信让我到这里来的陌生
就是你吧?”
江叙老实承认,“就是我。”
“你叫我来这里
什么?还有,为什么后来又叫我回去了呢?”
“我本来是想着找你过来亲自收拾许欣然一顿,然后把她埋在荒野里,后来叫你回去,是因为我误会了你和徐俊西,这个解释可满意?”
说起徐俊西,那家伙跟到医院里面,看到江叙没事,就自己一个
回去了,也不知道急着去
什么。“真的假的啊,你真打算把许欣然给埋了?”
看到云萱一副惊呆的表
,江叙就觉得她还是 simple.“当然是假的了,我江叙杀
从不管埋。”
云萱白了他一眼,自己又成功被她骗了。“说得好像你杀过
似的。”
“的确没有,拜你所赐。”
因为晋谦的那次催眠,唤醒了江叙所有的记忆,包括那次他在3号废弃工厂废了阿水的一条腿,就要痛下杀手的时候,云萱就及时出现阻止了他。
“你都走到悬崖边了,我当然得拉你一把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咯?”
云萱笑了起来,“不用谢。”
江叙: ̄^ ̄゜
回去的路程已经走了一半,江叙突然对林山说:“拿出来。”
云萱一脸懵
,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拿什么?”
“林山,把手机给我拿出来。”
“少爷,你要我的手机
什么?”
江叙伸出手,弯了弯手指,“拿给我就是了。”
林山无奈,只好把手机
给了江叙,谁知他刚接过手机,就狠狠地砸到车窗子外面,都可以看到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然后被其他的车子碾了过去。“少爷,你这是
什么?”
云萱也是不解,“你为什么扔林山的手机啊?”
江叙回答说:“林山,你开录音了吧?”
云萱警惕地看向林山,“你真的开录音了?”
林山感觉这天要飘雪了,他安安分分地开个车而已,招谁惹谁了,少爷竟然这样怀疑他。“没有,我可以用这条命保证。”
江叙语气平缓得跟讲述故事一样,“亏我还这么相信你,原来你不是站在我这边的,怎么着,还想当双面间谍?”
林山一个大男
快要被江叙给误会死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
江叙从牛仔衣
袋里面拿出一把折叠小刀,打开抵在了林山的后颈上面,“那就用你的生命来保证吧。”
我去,江叙怎么随身携带这么危险的东西,云萱劝阻道:“江叙,不要冲动啊。”
林山先是露出惊讶之色,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如果这么做能让少爷放心的话,那就动手吧,林山绝对皱一下眉
。”
云萱急了,“江叙,江叙,你冷静一点,他可是司机啊,你杀了他,我们也会跟着遭殃的。”
这话似乎管用了,只见江叙收回了小刀,折叠起来放回了
袋里面。“记住你今天所说的话。”
“林山绝对不会忘记。”
江叙靠在了座位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那么回去以后还你十部八部手机又有什么问题。”
“多谢少爷了。”
搞什么名堂?刚才还拿着小刀想要戳
家的后颈,然几句话误会就解开了?
都说
心海底针,现在看来男
的心比
的还复杂,之前在云萱看来是这样的。
江家的别墅里。
楼兰还没有把这件事
告诉江宗临,而是盯着屏幕上的那几张照片发呆,给林山打电话知道江叙并无大碍,心里放心了不少,可为什么凶手偏偏是许欣然,那个她当儿媳
看待的姑娘,竟然是想杀害她儿子的凶手,楼兰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这消息,可这照片是真实的,毫无ps痕迹,就像当初拍到云萱在天台时一样。
江叙回到家的时候,楼兰还不知道,还是王阿姨告诉她的。“夫
,少爷回来了。”
楼兰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赶紧下楼去看看,就看到江叙伤痕累累地坐在了沙发上,脑袋还包了一层厚厚的绷带,有血渗透出来。
“江叙,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回来了?”
“妈,你应该庆幸我还能活着回来见您。”
楼兰想要触碰一下儿子的额
,又怕他疼着了。“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
“我
疼,不记得了。”
“记不起来就算了,剩下的事
妈妈会帮你解决。”
“谢谢妈。”
林山把车子来到车库里面,进了家门后,就看到董事长夫
锋利的眼神。
“夫
。”
“我不是让你好好保护江叙,一步也别离开吗?怎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
?”
林山低下
,“夫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
楼兰捡起一只茶杯就丢了过去,林山的额
就有血流了出来。“没用的东西。”
江叙说:“这事还真不怪林山,是我误信了某
的话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说到底还是我活该。”
“不怪你。”楼兰捏紧了拳
,要怪就怪她听信了某
的话,让她接近江叙,才会发生这一桩桩一件件不愉快的事
。
“妈,你会帮我抓到凶手的吧?”
“这些事
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知道了吗?”
江叙难得乖巧地点
,“知道了。”
林山还像木
一样站在原地,楼兰便说:“你快去找医生,把额
上的伤
包扎一下。”
“谢谢,夫
。”
江叙打了一个哈欠,“我想睡觉了。”
“我让张伯扶你上去。”
“好。”
张伯看到江叙又是一身伤回来,就心疼地问:“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又受伤了?”
“等我睡一觉,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好好好,你快休息吧。”
还是家里的床比较舒服,望月古镇那家客栈里的床一点都不柔软,而且味道还怪怪的,大概是用了过期的洗衣
洗的吧,害得他都没有睡好。
记忆找回来了,和云萱的误会也解释清了,该收拾的
已经在瓮里面了,现在事
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睡一觉,暂时什么都不用想,这种
子他期盼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