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回到家后,把自己关进了卧室里面,把云萱给的那袋子水
画拿了出来。她在自己昏迷的时候说,她的绘画水平提高了,不知道她以前的画技怎么样,但现在画得确实不错,特别是这幅落
图,调色调得很
。江叙觉得她的作画风格似曾相识,就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种风格的画。
云萱发来了一条短信:明天我去红山看看,帮你踩踩点。
江叙无语,踩踩点是什么
况,他又没想去那里当贼,再说红山啥也没有,难道要去偷石
和枫树。于是便回了一条:我并不想和你同流合污。
云萱秒回:什么叫同流合污啊,我是一个纯洁的孩子。
这时,王阿姨来叫江叙吃晚饭了,“少爷,晚饭做好了,快出来吃饭吧。”
“好的,我马上就来。”江叙应了一声,把画收起来,再开门出来。
“少爷,你下午窝在卧室里面
什么啊?”
“无聊看些书来打发时间而已。”
“你的病还没有康复,别把身体给累坏了。”
“看点书而已,有什么累的。”
王阿姨推着江叙进了电梯里面,“你现在腿脚不方便,有什么事
记得叫我一声。”
江叙点
,“王阿姨,你不用
心这些。”
王阿姨笑出眼角的皱纹,“那就快点好起来吧,这样我就不用瞎
心了。”
他的家里是这样温暖的吗?江叙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经过客厅的时候,江叙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幅水
画,是红艳的落
图,和云萱作画的风格很相似,便问王阿姨,“墙壁上挂的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
“少爷,你不记得了吗?”王阿姨突然记起来江叙失忆了,不会记得这些事
了。“是你画的啊,装裱的框也是你亲自去选的。”
云萱的作画风格和自己的很相似啊,这是偶然吗?“我还会画画啊?”
“是啊,少爷画的画可好看了,只是接手了公司就没有再动过笔了。”
“我是自学的还是老师教的?”
王阿姨想起来江叙的那个绘画老师,是个外国佬,尽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当然是老师教的啊,我记得你的绘画老师是个外国
呢。”
这么说这样的作画风格是自己的了。“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画得出来?”
“肯定能画啊,少爷对绘画方面一直很有天赋。”
“可我不记得怎么画了。”
“提起笔自然而然就会了,就像学单车一样,学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实,就算平常不练习,也只会生疏而已,不会全部忘光的。”
他家的保姆很出色啊,江叙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第二天,云萱第大早就起来了,乔夏还在睡梦中。换工作的事
,云萱还没有和她讲,现在出去只会被当做去上班。洗漱好过后,就背上昨天晚上整理好的背包出门了。
刚出门又碰到了徐俊西,这家伙还真是
魂不散啊,还是绕道走为妙。谁知他一眼就看到了她。“云萱,你一大早准备去哪里啊?”指了指她的背包,“去登山吗?”
“你管我。”云萱扭
就走。
徐俊西像牛皮糖一样粘了上去,“嘿,你等等我啊。”
“跟着我
什么?”
“你准备一个
去登山?”
“是啊,怎么了?”
“等我回家收拾一下,我陪你去。”
云萱停下了脚步,用手在他们两
之间划一条隐形的线,“别,离我远一点。”
“你一个
去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坏
怎么办,
孩子家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哭都找不着地方。不行,我要去保护你。”
“我看你就很像坏
。”云萱不再理他,背着包就往前走。
“昨天那
是江叙吧?”
云萱听到了江叙的名字,再次停下了脚步,“你怎么认识他?”
“因为生意的原因,和他见过面,还喝过酒呢。”
“那又怎么样?”
“带我一起去吧,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
。”
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云萱,果断抬脚就走。
“我帮你查谋害江叙的凶手。”
“你说真的?”云萱扑过来,揪住徐俊西的衣领。
俊俊西用手摸着自己的胸,一副快要晕倒的模样,“喂,不是吧,这么重色轻友,哥哥我的心都被你给伤透了。”
云萱直接一拳
,没商量。“靠,我在跟你说正事。”
俊俊西收了脸上的笑容,表
很正经,给满分。“当然,我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你忽悠过我的事
还少吗?”
“这么说我有前科咯,你自己看着办吧,没有信任的
易不做也罢。”
云萱快要被他气疯掉了,这家伙虽然油腔滑调的,但在正事上面还是挺靠谱的。“好吧,姑且就相信你这一回,给你二十分钟回去收拾东西,过时不候。”
徐俊西立正,向云萱敬了一个军礼,“m.”
还没有正经样儿了,云萱踹了他一脚,“快滚。”
徐俊西像个小孩子一样,边跑边骂着:“母老虎,母夜叉。”
等徐俊西收拾好后,就开着他的越野车出发了。云萱现在觉得带上徐俊西也有好处的,可以少走很多路,
通工具不要太方便。
“对了云萱,我刚才忘记问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云萱扶额,“你都没问,就这么跟过来了?”
徐俊西嘿嘿了一声,“不管去哪里,我都会跟你去的。”
“我去杀
,你去不去?”
“你敢杀我就敢埋。”
看似开玩笑的话,云萱还是感动到了,她知道徐俊西说的是认真的。“开玩笑的,我们要去的是红山。”
“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嘛?”
云萱直接给他一个
栗子,“说什么呢你?”
徐俊西改
道:“云小姐,我们去那么风景优美的地方,是要
什么啊?”
“去踩点。”
徐俊西一脸的惊恐,“啥?我们要去红山落
为寇?”
“哈哈哈,你猜对了。”
“真的假的,我胆子小,不要吓我啊。”
“逗你玩的,徐同学,我就是想去看一下红山哪个角度看枫叶最美?”
徐俊西一脸鄙夷,“中二是病,得治。”
云萱抿着嘴唇笑了,“我这病治不了了。”
“what?不会吧,已经病
膏肓了?”
“对啊。”云萱早就病
膏肓了,有药治她也不想治。
徐俊西笑得一脸贱样,“肯定是因为想我得的相思病。”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云萱反手就是一
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