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庆此刻看着曾凡科,不由想到了当初的自己。
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的胆战心惊,硬着
皮来找领导。而现在,自己的心态仿佛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明明几年前的事
,回忆起来却又觉得非常的遥远。
张元庆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表面上仍然平静的看着曾凡科。
曾凡科能够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他表现得有些纠结,不过还是扭捏了半天说道:“张主任,我想要跟你汇报工作。”
“行,从现在开始到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时间你慢慢发挥,不过最好要先整理好思路。”
张元庆提醒了他一句,就静静的坐着,听他汇报工作。
曾凡科很感激,起身给张元庆倒了水,然后坐回来开始聊自己的工作,谈对工作的一些看法。
他也算跟着张元庆一段时间,明白这个领导的风格,根本不喜欢虚的。在他看来,张元庆是属于既有思想
度,做事又雷厉风行的那种领导。
跟他一起做事肯定压力很大,对能力要求很强。所以曾凡科开始有些犹豫,不敢主动来谈工作。
可是现在不来不行了,自己最早接触张元庆的,现在还有点优势。等到后面,这个优势就会慢慢降低。
所以不管行不行,曾凡科都要试一试。不过真正开
之后,除了开始的紧张,后面他就找回了感觉。
张元庆并没有故作高
的给他提供压力,只是静静地听他叙述。
从这个年龄来说,曾凡科还是比较成熟的。他不像是张元庆,刚一进
体制,就跟着领导后面。有时候,这也是一种机遇。
别看秘书这个行业比较辛苦,但是真正做到站在领导角度看问题的时候,眼界会高很多。
不过好在曾凡科的平台也不差,能在省纪委这里好好
,能力这方面也不会太差的。而且他的想法比较务实,没有那种空中楼阁的想法,这一点张元庆非常欣赏。
张元庆时不时
嘴问他一些问题,曾凡科都能够很好的回答。从这里也能够看出来,他的基础比较扎实。
现在所欠缺的,应该就是实践了。
张元庆却反过来问他:“你觉得,为什么这一次的工作组,我没有把你选进去。”
这是张元庆在试探曾凡科的心理素质,在他这个环境下,想要用
的话,绝不可能用一些唯唯诺诺之
。
正如当年周强斌选择自己一样,如果自己是一个“和光同尘”之
,不会获得老领导的信任和重点培养。
张元庆现在所处的环境,比起当年的周强斌来说,也要危险的多。而他要做得事
,也非常的不容易。
所以张元庆能看重的
,不仅要业务能力过关,在心
上的把握更加严格。赵天新、钱子豪、冯程,心
这一块,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赵天新抗压能力很强,而且敢于投机,甚至一旦选择了方向,那就丝毫不迟疑的去做。正如这一次综合评价,赵天新既然选择了张元庆,那么就毫不犹豫将余
枝的评分给降低。
他并没有选择骑在墙上,等着看风向。这就是他的魄力,别看他心胸不大,但是做事的时候,有大将之风。
钱子豪能够隐忍多年,在心
这一块,可以说是顶尖了。他这样的
,是相当可怕的。因为余
枝就算走了,都不知道真正起到关键作用的是这个家伙。
钱子豪在察觉余
枝要动手之后,根本没有跟张元庆通气的
况下,就轻易抓住了赵天新的心理,将他顺利策反。
直到现在,纪委系统除了自己之外,其他
都不知道钱子豪的才华和能力。
至于冯程是跟着张元庆见过大风大
的,他骨子里面是傲到了极致。他这种
,非常类似朱华诚,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种。
冯程要不是
差阳错爬高半级,这样的
,这辈子爬不起来都很正常。可是他一旦到了一定的平台,任何
都不能对他小觑。
曾凡科想要在这些
面前拔尖,那就要有一定的抗压能力,以及骨子里面要有
狠劲。要不然忍
所不能忍,要不然就要能
所不能。
因为张元庆并不是在养士,而是在养狼。他在纪委系统内,想要快速打开影响绝不能只是靠着自己单打独斗。
张元庆在测试,曾凡科的骨子里面,有没有那
狼劲。
张元庆目光严肃的看着曾凡科,等着对方的表现。
曾凡科承受着张元庆施加的压力,他低着
半天,方才抬
看着张元庆:“我认为,领导没有选我进
工作组,是因为有更加重要的任务给我。所以我主动汇报工作,想要承担这个工作。”
张元庆不发一言的看着他,曾凡科毕竟年轻,跟张元庆对视没有坚持一会,不过却也顶住了压力没有离开。
半晌之后,张元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也只是一闪而逝:“不错,你说对了。我之所以没有让你进
工作组,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给你。”
曾凡科听到这番话,明显有些放松,但是他屏住了气,努力以平静的目光看着张元庆。
张元庆淡淡道:“这一次工作组,几乎是
英全部在其中,那么
常工作这一块,就会缺乏力量。我希望找一个放心的
,能够替我承担这个任务。”
张元庆并没有说这个
是谁,曾凡科自然知道这件事当仁不让,于是立即起身:“感谢领导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立足岗位做出成绩。”
这番话比他刚才的话,更加有底气和信心。
张元庆这才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记住今天你说的话,我很喜欢你这
劲,要保持住。记住一句话,事必有志而后可成,志必加厉而后不怠。”
曾凡科双眼亮晶晶的,正如曾经的张元庆。
张元庆微微一笑:“先暂代副组长,以观后效。”
轻轻一句话,给了曾凡科一个未来。如今的张元庆已经不是一颗棋子,而是一名棋手了。
他要以这狼群为棋子,在这系统内外与各路未知的棋手
锋。他赢则安然脱身,输则可能与朱华诚类似。
所以说他既是棋子又是棋手,以身
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