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
也不回的离开,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的留恋。而他到底有多么的不舍,就他自己知道。
肖然其实没有
朋友,但是他回老家,是真的,并且不再回来,也是真的。
他说他有个
朋友,回去结婚,只是为了想让自己有一个离开的理由,为了在何芷晞的面前,还有着他最后,想要保留的尊严。
既然得不到,就不要耗着。
强扭的瓜不甜,加再多的糖,也一样。
还不如,自己放手。
无论你遇见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
,都有原因,都有使命,绝非偶然。
没有
是无缘无故出现和离开的。
每一个
的生命中出现什么
,和离开什么
,都是有缘份的。
也许他们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注定只能这样。
何芷晞看着渐渐消失不见的肖然的身影,心中莫名的有各种思绪在飞。
该离开的还是会离开,该不
的无论怎样都不会
。
这样也好,不会耽误任何一个
。
冷韵寒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动了一下,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外加她脸上的火辣辣的感觉,让她回想起了她昨天的事
。
冷韵寒的记
很强,所以昨天的事
,再加上她身上的这些伤,所以他是不可能忘掉的。
只不过有一些事
,她确实是不记得了,例如他看到视频的那些部分,她没有记得。
她就是因为看到了视频的那些部分,所以才会变的,像昨天那样失常,呆若木
。医生重点的将的那一部分抹掉了。
冷韵寒没有在乎她身上的这些伤,也没有去细细的查看到底严不严重,她就随便的,换了一身衣服,来遮盖一下他身上的那些伤痕,不过脸上的那条鞭伤,却无法遮掩。
冷韵寒下楼,还走在楼梯上,就听到了餐厅的冷翰墨对着解辉说的话。
“这件事
调查的怎么样了?”
“少爷,是夏家,夏琬心做的,昨天带走小姐的那几个
也不是真正的警察,是夏琬心让
假扮的。”
“嗯。”冷翰墨淡淡一声,看他的那个意思,应该是,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
的幕后主使是谁?
夏家。
该到解决夏家的时候了。
冷韵寒听着冷翰墨说的话,倒也没有停住脚步,她依旧是像平常一样从楼上走下来,毕竟他们两个
在一起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好隐瞒对方的,该知道的都应该知道。
冷翰墨喝一
粥,“夏家的事
,提前行动,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要让他们好过,不要
给手下的
,无论是多么琐碎的事
,都要经过你的手,明白吗?”
“是!”解辉点
。
解辉是冷翰墨的贴身保镖,所以这件事
,冷翰墨
给解辉,他才能够放心。
他不允许冷韵寒再发生像昨天一样的状况,如果没有及时赶到,如果她的记忆没有被消除的话,那怎么办?
既然说过要好好保护她的,就不应该在让她置于危险之中。
冷翰墨对着解辉说着话的期间,冷韵寒就已经走到了眼前。
她看了一眼冷翰墨,没说什么就坐了下来,保姆给冷韵寒盛好了粥,放在了她的面前。
冷翰墨对着解辉不动声色地轻轻点了几下
,解辉明白的走了出去。
临走之前还不忘对着冷韵寒说:“小姐早。”
冷韵寒没看他,就像是对他有着什么意见一样,只是轻轻的点了两下
。
冷翰墨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餐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冷韵寒,透着的都是关心的语气。
“有没有擦药?”
冷韵寒也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她靠在椅背上,面无表
,“嗯。”
“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你现在这个状况,去公司形象不太好。”
冷韵寒根本就不去理会,他说的上面的那几句话。
“哥,你现在是接下来,解决夏家的事
了吗?”
“嗯。”冷翰墨垂眼两秒钟,像是在犹豫,继而抬眼看着冷韵寒,“这件事
,我并不想让你参与,但关乎你的事
,所以你有必要知道。”
“是因为昨天的事
,才不让我参加的吗?”
“昨天……”冷翰墨停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昨天的事
,他不想再提起,冷翰墨怕,如果他多说了哪一句话,冷韵寒还会再受到刺激,会再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
,就得不偿失了。
“哥,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你能不能相信我,这件事
,让我来处理行不行?”
冷翰墨冷着脸,并没有要松
的意思。
“哥,你应该知道那种手刃仇
的痛快感,你也知道夏琬心是这里面的罪魁祸首。我主要对付的
就是她,所以,夏琬心的事
,能不能让我来解决。”
“不行。”
“哥,我发誓,这一次绝对不再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
了,哥,你知道我多么渴望,有一天,亲手让夏琬心栽在我的手里,我不想这件事
,让你来解决就
给我,行不行?”
“你知道昨天的事
,我有多么的担心你吗?所以我不可能,再让你涉险了。”
冷翰墨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样。
“如果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你会不会出什么状况,我都不知道,我答应过爸的,不会让你出任何的事
,你要知道,爸爸最疼的就是你,如果这件事
让爸知道的话,受惩罚的
不是你,是我。”
“哥,我知道昨天的事
让你担心了,你也看到了,我也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没有其他的事
,可是无论如何夏家的事
,你都要让我参与,我可以不做主要的,但你不能将我置身事外。”
冷翰墨考虑了一下,冷韵寒看着他,带着些许的期盼。
冷翰墨看着冷韵寒的眼神,最终还是不忍心。
他无奈的开
,“寒,这件事
你可以参与,但主要的事
一定要
给解辉来做,还有你最主要的就是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再让自己受伤,知道吗?”
冷韵寒抿嘴笑一下,扯到了脸上的伤
,有些疼痛,但并不能够减少她心中的快乐。
冷韵寒站起来,“我先上楼吃药。”
“饭呢?”
“不饿。”
冷韵寒说着,拉开身边的椅子,站起来。
刚走两步,却突然听的身后,冷翰墨的声音响起。
“昨天救你出来的
是何昊檠。”